堕落校花 觅梨
具家电都被原世星砸得稀巴烂了,珍藏的绝版书也被撕开书脊,丢在泡了水的手工羊毛地毯上。看到他出来,围在门口的人们立刻作鸟兽散。原世宇也不管佣人们怎么看他,见那名管家还战战兢兢地守在门边,他冷笑一声,把刘海捋到头顶,另一只手将钥匙丢给对方,抬脚走了。这么大的事,自然没能瞒住原家父母。
原父把小儿子叫过去问了缘由,见对方咬死不说,也不肯低头道歉,给了他一巴掌,又罚了他一学期的零用钱,这事就算翻篇了。大儿子的卧室被砸得不能住人,地板也被泡坏了,中间的修理费,都由这个始作俑者出。
但原父刚罚完,原母就转了自己的私房钱过去。一来一回,和无事发生没有区别。
原世星晚上没地方睡,住到了楼下的客房。回房间前,他弟弟叫住了他。
严格来说,世宇虽然享受着母亲的偏心,但他还要点脸,知道母亲的偏心很没道理,自己是既得利益者。
从懂事起,就没再跑到他面前炫耀什么。
但今晚他像变了个人一样,打开母亲给他发的转账记录,展示给自己看,脸上笑着,眼里却毫无温度,“看到了吧,不管我怎么对你,妈都向着我。原世星:“看到了。”
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装给谁看,原世宇冷哼一声,放下手机,“既然你长了眼睛,我就直接说了。”
他盯着对方宛如照镜子般的面孔,沉声道,“离她远点,别让我看见你们见面,否则我见一次砸一次。”
原世星握紧门把手,“是吗。”
他状似无意地开口,“妈向着你,怎么只给你钱,不让你当继承人呢。是不舍得吗?”
原世宇呼吸一沉,顿时青了脸。
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原世星唇角微掀,“晚安。”他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睡了个好觉,第二天听说原世宇一大早就出去了,也没觉得惊讶。他倒是疑心他又会去江家,缠住人不放,在工作时都有点走神,在莱帕斯特的校门口见到如约出现的女生,才平静下来。“怎么不进去?"男生笑容疏朗。
江绵不知道原世星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但对方问起,她还是解释,“图书馆今天在维修,下周二才开放。”
原世星愣了下,“闭馆了?”
江绵看他的反应,好像真的不知情,黑眸都凝滞了一瞬,像受惊后放大的猫瞳,她有些忍俊不禁,“好像说上午发现电路老化,差点电到人,才决定闭馆。会长要过去看一下吗?”
今天除了他们外,还有约好一起来复习的几名学生会成员。昨天说好以后,原世星就拉了个群。
他没时间看群聊,江绵却是会看的。
那些住校生,能提前收到图书馆闭馆的通知,江绵是到了学校才看到群公告。
他们在学校附近租好了自习室,还留了几张空桌,问她要不要过去,因为原世星还没到,江绵才说再等等。
既然都闭馆了,那就没必要多跑一趟。
但学校附近的自习室,又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原世星思索片刻,问:“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去我家的阅览室?那里还算清净。”
江绵:“去会长家?”
原世星知道她的顾虑,“世宇不在,周末一般不到半夜,他都不回来。”原主和原世宇关系最好时,在他家度过的时间也屈指可数。他总有很多朋友和派对。
江绵是知道的,她想了想,道,“那就打扰会长了。”见她没有反对,原世星笑了下,“我的荣幸。”到了原世星说的阅览室,江绵才发现对方说清净,还是太谦虚了。原家的阅览室和莱帕斯特的图书馆一样,是独立于住宅区的单独一栋楼。外形看像一座船,内部却是极具艺术感的极简风。弧形穹顶下,是明亮而通透的大厅,用阶梯划分出阅览区、工坊区和藏书区。
江绵粗略地浏览了下,发现这里的藏书比莱帕斯特图书馆的书库还要丰富全面得多,涵盖领域广泛。
除了他们外,也有佣人出入。
见她好奇,原世星道,“阅览区和工坊区对家里的员工都是开放的,凭工作证就能借阅。”
江绵点点头,他没说藏书区,那藏书区应该就是封闭的。和她想得差不多,原世星没在前两个区停留,径自带她去了三楼的藏书区。阅览区和工坊区已经很安静了,藏书区比它们还要静。走在地板上,只有窗外的榉树树叶被风吹动时发出的摩擦声和他们的脚步尸□。
原世星将她带到一张靠窗的长桌前,坐了下来。江绵看了眼周围,这里显然是整个三楼视野最好的地方。长桌对面有一扇大幅观景窗,能将窗外随着季节流转的婆娑树景尽收眼底。她走到男生旁边坐下,拉开书包拉链,把笔袋和各科教辅拿到桌上,埋头做起题来。
听到身旁的动静,原世星的动作顿了下。这和他想象得不大一样。他以为昨天过后,摆在女生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而她选择了第二条,结果已经很明确了。
但当他发现对方真的只是来找个地方复习后,这种因为压过世宇一头的感觉又消失了。
难道是他在自作多情?
原世星尽量忽略心头的窒闷,戴上眼镜,把注意力放回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