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校花 觅梨
转车头,往警局赶。警局里,林夏奇坐在转椅上喝电解质水,林家为他请的律师正在和局长交涉,一旁的钢制长椅上,听他们说起那些天文数字的赔偿,白萤低着头,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白司机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情景。她是认识林家这位小公子的,但没想到女儿会和他有什么过节,把白萤挡在身后,向警察询问了缘由之后,神色才变得凝重起来,“诽谤?”警察打量了眼白司机的穿着,对她指了指那边的林夏奇,“你女儿在网上发表的内容已经扩散开来了,那位小同学家里要起诉你们。都是一个学校的,让你女儿态度好点,能走私下调解就调解。真上了法…”对方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距离登机不到一小时了,白司机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更没想到在她面前文静内向的白萤会在学校做出这种事。
接过对方律师递来的文件,看到那些被打印下来内容臭不可闻的评论后,她的表情已经有点变了,看了看女儿,又翻到后面,看到他们查到原帖id归属人的身份证后,更是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白司机是认识林夏奇的,知道林家的法务不是她们这种普通人对付得起的,林夏奇还是网球界新星,合上文件,对白萤说,“走,先过去道个歉。白司机在看文件时,白萤还在发呆,被她拉起来,朝林夏奇走去时,却像被什么附体了般,突然甩开母亲的手,尖叫起来,“不要,我不要!”白司机愣了下,就听女儿道,“我凭什么跟他道歉啊,帖子又不是我发的!”
她不知道发帖人id认证为什么会变成自己,但那些内容真的不是她写的。而学校里,能拿到她的身份信息的人,虽然少,但又不是没有。“我没错,我不道歉!”
白萤满眼通红地瞪了眼对面的卷毛少年,“你扪心自问,上面写错了吗?”她走过去,当着试图阻拦自己的林家律师道,“你敢说你和江学姐没有关系吗?你敢说你没有对不起原学长吗?”
林夏奇停下了喝水,直直地看她,白萤吸了吸鼻子,忽然笑起来,“你一个,会长一个,你们都是。”
“敢说就别怕人说啊,不是都想和学长抢吗?被人说了又生气,只会拿钱打压,都以为自己厉害死了吧。真当她喜欢你们吗?呵,笑死了,被人当狗玩了都不知道,一群蠢货!”
她还想说什么,白司机已经扇了她一耳光,“够了。”她打完女儿,又把人拉到身后,对着在林夏奇身后不远处的门边,站了有段时间的男生道,“世宇少爷,您怎么过来了?”原世宇看了眼被白司机护在身后,低着头,看不清深色的白萤,脸色沉得滴水。
白萤前面都在忍耐,被他撞见被迫向林夏奇低头的场景才彻底崩溃的,但他不知道。
原世宇现在看她的眼神,和看死人没有分别。白司机察觉到了,护住女儿,再次出声,“世宇少爷?”原世宇移开目光,落到白司机满是戒备的面庞上,本来想让她留下来再工作几年的话,也没能说出口。
现在说这些,只是自取其辱。
对白司机微一颔首,便不再看她们,转向林夏奇,漫不经心地瑞了脚他坐着的转椅,“训练一结束就出来找事,你要这么闲,就把我给江绵订的项链还了。”
原、林、周三家的关系,很大部分都是利益往来,林、周两家都有依附原家的地方。
因此,林家律师面对白萤母女时,还能趾高气扬的赶人,见到原世宇瑞林夏奇的椅子,却只是一言不发了。
旁边的警察要拦,见局长用眼神制止,也装作不知道走开了。原世宇踹得不轻,椅子原本要滑出去老远。但只滑了半米,就被林夏奇用脚踩住地面。他拧上瓶盖,把那瓶水交给律师,对原世宇道,“谁跟你说我在训练了?”原世宇皱眉,看了眼林家律师。那位律师眼观鼻鼻观心,捧着水瓶装看风景。
不是林家人自己这么宣传,他也懒得关心林夏奇是不是在训练,见他否认,便直接道,“项链在哪?”
林夏奇故作恍然,“你是为了项链来的?”原世宇不会给人奚落自己的机会,他再次抬脚,这次不是点到即止了。他直接踢翻了转椅,林夏奇柔韧度高,在跟着转椅狼狈地跌到地上前,躲开了攻击,只是扶着办公桌稳住身体的姿态,也不算太体面就是了。还没站稳,又被人揪住后衣领,按到了桌子上。桌上的文件和电脑被扫落在地,动静大得整间警局大厅都安静下来。被揍得鼻梁泛红的卷毛少年倒还有心思笑,“世宇哥气性真大,一个玩笑都开不得。”
原世宇往下按了下,等对方终于笑不出来,也分不出余力挑衅自己,才道:“我看你年纪小才不和你计较,夏奇。”“可你也要自知之明啊。”
“别给脸不要脸。”
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少年的脸,原世宇劈手夺过旁边那名因为林夏奇被他按住,想劝又不敢张嘴的律师手里的水瓶,拧开瓶盖,全部淋到少年头上。恶劣地男声顺着水流淌下去,“既然你不训练了,早点把项链还回来。毕竞是一起长大的,别让我做得太难看。”
空掉的水瓶被捏瘪,往林夏奇头上重重一嗑,原世宇松开手,瞥了眼早已吓得说不出话的林家律师,抽了两张纸巾擦掉手上的鼻血和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