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原配 觅梨
。她在这个家呆得久,三个女主人里,最看不惯现在这个,但她对江绵观感还行,故而小声道,“我看她是了不得,江绵才来第一天,就哄着人家买这买那。以后还不知道要翻哪个天?”
和父亲谈完,章远卿就出门了。
这会儿回来,心情有点烦闷。
听到钟婶说小话,也没怎么在意,随口问道,“买什么了?”她们都提上楼了,钟婶又没看到。
不过,她倒是捡了刚才江绵看过的吊牌,拿给男人,“喏,你看看。我是看不懂。”
章远卿接过来,发现上面是一串花体字英语。讲的是面料和洗涤方式。
江家坝没人会英语。
江绵当然也不懂。
刚才章父说的话,顿时浮现脑海。
“…她要是心甘情愿和你结婚也就算了,可人家看上的是小驰,都做到那种程度了,你觉得她能死心?
到时候在这里再弄出点什么事,你自己的脸往哪里搁?要跟我作对,也不能这么胡来……
章远卿把吊牌握在手心,转身朝楼上走。
钟婶以为他要去找女主人算账,窗户也不擦了,提着抹布上去看热闹。发现他见到那女的,只是问江绵去哪了,没有要算账的意思,有点失望,悻悻走开,回去继续擦窗户。
章远卿的继母也以为他要怎么自己,这种事,他不是没做过。听到对方问江绵,脸色才没那么警惕,“她说屋里呆得闷,要去外面走走,我就让她去了。”
去外面?
章远卿问:“你让她一个人出去?往哪个方向?几点钟?”“东边,2点多吧……
章远卿继母说着,也反应过来了。
江绵昨天傍晚才来的大院,出门都是坐车,路还没认全,又没个指示牌,让她一个人出门,后面还有连着后山的公园。走别的地方还好,要是走那边去了,恐怕没个认路的绕不回来。忙跑去打电话,“我叫警卫员!”
章远卿没管她,径自出门找人。
现在已经快5点了,还没回来,迷路的概率很大。不过,往东一一
他大哥就住在大院正东。
章远卿想到昨天经过小驰家时,江绵停在那辆摩托上的目光。看来是完全没把自己的警告放在心上啊。
大
章驰在公园的角落遇见江绵时,差点没认出来。在江家坝时,他就知道她很打眼了。
在那种乡下地方,最时兴的打扮也就是碎花衬衫,藏蓝裙子,吃得也差,十天半个月没一顿肉,再惊艳的美貌也要打折扣。饶是如此,他那些从城里来的,见多识广的知青在内,谁也没办法味着良心说一句难看。
知道他被人家追,背地里还嘲讽他有艳福。但土,还是能说的。
只是这会儿,她穿着奶白的斗篷大衣,黑色竖纹呢子裙,牛皮短靴,长发柔顺地披在胸前,坐在秋千架上,有一下没一下拿脚尖点地面的时候,洋气得仍佛留洋归来的女学生,连仅剩的缺点,都不存在了。不过,她怎么会打扮成这副样子?
还跑到这里?
不会是特地来等他的吧?
想到这,章驰一下子警觉起来了。
他放轻脚步,从女生前面的小径绕开,就看到江绵旁边还有个青年。对方围了黑色围巾,穿的黑衣黑裤,又背对自己在摸她头发,所以他才没注意到。
但还不如没注意到呢。
青年抬起脸,章驰就认出来,这是住在他对门老岑家的孙子,他的死党岑沛风。
岑沛风的奶奶是西北石油开发的重要功臣,父母也是行业里顶尖人才,到了他这边,后天残疾,只能坐轮椅,免了下放,但也因此失去了大部分同龄人的共同话题,和他们也聊不到一起。
章驰回来时,发现他性格变得阴郁乖僻,还有点担心。岑家人都是儒雅斯文的个性,岑沛风变成这样,岑奶奶不知道有多伤心,就算为了岑奶奶,他也要每天雷打不动的去岑家叫他出来走动下。岑沛风起先还像拒绝其他人一样拒绝他,他去得频繁了,他也就不管了。即便如此,跟他出来时,摆着张死人脸,你说一句他刺一句,提到和脚有关的词,就能给你发疯。
能好好坐下来说话都是奢望,和他相处,也变得特别累,要不是看在小时候的情分上,章驰都不想管了。
岑沛风怎么会和江绵在一起?
还那么亲密??
章驰太震惊了,以至于直接喊了出来,“老沛,你在那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