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原配 觅梨
能这么能跑,以后怕是要跑田径。”钟婶气喘吁吁道。
她一个眨眼的功夫,就让小孩跑出去,继母心里怪她不上心,态度也不大好,“跑啥田径,能平平安安长大都烧高香了。”钟婶听出她心里不舒服,也不和她多讲,见江绵也在,便道:“绵绵,远卿喊你去趟档案室,别忘了!”
继母才和江绵说过人家坏话,这个当口钟婶开口,她不会觉得两口子有话要说,只觉得钟婶在当着新来的老二媳妇埋汰自己,脸色更难看。抱起女儿,往厨房走,“走,妈妈带你去蒸蛋羹。”江绵见继母她们走了,对钟婶说了声好,朝楼上走去。她先回了卧室,打开手提箱。
原主带出来的家当,已经是她最拿得出手的了,但和这里卖的还是比不了。不过,有一些还行。
整理好行李,她去洗了手,才去隔壁的档案室。这房子隔音一般,她回屋的时候,章远卿就听见了。以为她一会儿就会过来,等了很久,才等到人过来。她没敲门,直接拧的门把。
进来后,也没有丝毫闯入别人领地的无所适从,径直走到他办公桌前,″你找我?”
章远卿没有抬头,“出去。”
女生皱了皱鼻尖,没动。
她支在他桌边,看他在看的报纸,发现自己真的没有理她的意思,才不情不愿地从桌前起身,走到门外,“好了。”章远卿翻过一页报纸,“把门关上,敲三下,得到允许再进来。”女生闻言,脸色一变,掉头要走。
男人不疾不徐地声音在屋内响起,“想留在这里,就要学习怎么这里的生活习惯。”
他说:“入乡随俗的道理,你应该懂。”
入乡随俗呀。
江绵后退两步,抬手摔门。
门框被震了下,许久没有响起敲门声,仿佛直接走了。章远卿坐在桌前,看到最后两个板块,门外才响起了一阵笃笃声。似乎在竭力掩饰不耐,敲门都敲得像跟人赌气。他合上报纸,说了句请进。
女生打开门,从外面走进来。这次她没再说你找我的客套话了,而是开门见山,“有什么事现在能说了吧?”
章远卿看了眼她身后,“门没关。”
江绵:…”
她胸口起伏了下,不再看他,带上门,直接走了。这次没再回来。
再找到人时,她正把自己埋在卧室的小床上,被子从头裹到脚,有隐隐地呜咽从下面传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章远卿把人挖出来,就看到女生脸上还没收起的错愕。她一滴眼泪都没有,睫毛没湿,眼眶也没红,尽搁那里假哭,好像以为这样哭一哭,能让别人顺着自己。
大概从前就这么做的,还次次都成功了。尝到了甜头,又用到自己身上。被自己抓住手腕,还吸了吸鼻子,想挤出两滴眼泪,发现是徒劳后,便掉转矛头,指责起他,“谁让你进来的?”
她活学活用,“你敲门了吗就进来?要先敲门,得到我的允许,才能进吧。”
章远卿面不改色,“这是我的卧室。其次,你把门虚掩着,除了让我发现自己在这里假哭,还有什么别的理由?”
“什么你的?"女生重申得有些色厉内荏,“你已经给我用了,就是我的。”章远卿没有理会她的狡辩。
“张嘴。”
江绵:?
她不动,男人以为她臭毛病又犯了。直接上手,查看她的口腔。不知看到哪里,他松开她,从怀里拿出一小瓶维酶素,放到床头,“一天两次,一次两颗。”
江绵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看到那瓶药才反应过来,这是拿来治口腔溃疡的。火车北上期间,原主一直在嫌弃路上卖的吃的。一方面是真不习惯,另一方面也是吃上火了,一张嘴就疼的原因。
她在车上吐的时候,就发现了。但那两个泡都要愈合了,就没管,没想到章远卿会知道,还会跑来确认。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收回视线,哼了一声,“不用你假好心。”章远卿也没好心到天天盯别人嘴的程度。
要不是昨晚摸到……
他别开眼,“随你怎么想,疼的不是我。”什么脾气。
江绵拿起药瓶,塞回他手上,“是呀,疼死我好了,吃不起你的,拿回去供着吧。”
她一直跟他犟,章远卿的眸色也冷下来,“你真不要?”江绵不看他,也不作声。
章远卿道:“行。”
他把药瓶丢进垃圾桶,起身离开卧室。
本来要跟她说的,大院要来往的几家人要怎么应对的话,也不说了。继母陪女儿吃完蛋羹,带去体育馆看比赛了。钟婶买完菜回来,和隔壁那家的保姆在门口唠嗑。不知聊到什么,还从兜里抓了包瓜子。
似乎是早上的姐龋,见到自己,她连忙把瓜子放回兜里,生怕被自己指责的样子。
章远卿对她点了下头,没说什么,上车离开。见车开出去了,钟婶才问那保姆,“你没骗我吧?说的都是真的?”保姆拍了把大腿,“钟婶,你这人真是,你不晓得远妙她妈什么人吗?”钟婶一想也是,怕把人气到了,忙道,“我信你我信你,来,吃瓜子。”心心里却在想,等远卿回来,她拿这事一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