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原配 觅梨
那几个哥姐,大多成家了。
和他们一起干活时,插秧插得又快又好,对江绵这个受尽宠爱的老五,也不说她长短,反而听说她追求自己时,打趣自己命好,都是爽朗爱笑的人。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样了。
章驰心里压抑得难受,松开手,正要问江绵说的是真是假时,就发现面前空荡荡的。
女生早就不在这里了。
章远卿从地上爬起来,决定先给江家坝打个电话。要是真和江绵讲的一样,他会补偿她的;不是就、就另说。晚上,做完其他科的作业,江绵就抱着英语作业,去了隔壁的档案室。去错林的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
章驰的事也解决了。
章远卿最近时间充裕。
见到女生像小耗子一样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溜进来,也不见怪。“哪道不会?”
一天的时间,江绵已经把字母背熟了。
新学单词,她也发挥“天赋",记下了十几个。这会儿问的还是初学者会犯难的时间状语和介词短语的位置。章远卿拿过作业本,一面和她讲解一面教她念。他说中文时,嗓音比同龄人沉一些,说英语时,反而显得清冽干净不少。江绵听着听着,注意力就放到了对方的嘴巴和喉结上,想看他怎么摆放舌头,怎么发音的,还会模仿。
她看得那么专注,章远卿很难注意不到。
章家是缺她吃的吗?
看着自己都能咽口水。
章远卿刚出现这个念头,就听对方问:“章远卿,我能摸下你的嘴和喉结吗?”
江绵看他的眼神像个心无杂念的好学生,“光这么听,我不知道你怎么发音的。”
莎莉文教海伦时,也是这么做的。
但江绵又不聋不瞎。
虽然这么想,章远卿还是应允了。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是一个错误。
江绵首先碰的是他的喉结。
她似乎不想让自己觉得她有什么别的企图,摸得很小心,指腹贴着被喉结撑得凸起的皮肤,没有用力。
但触摸这种事,本来就是越轻,越让人在意。章远卿喉头微动,就感到自己顶住了两片柔软的指腹。他想让她拿开,又觉得这样会显得自己放不开。于是,忍着不适,念了几句。
江绵照着他念,口音很重。有几个单词,她舌头捋着,念不通顺。连着几次后,男人干脆拿下她的手,让她摸自己的嘴。被女生弯起的食指,不小心越过唇肉,捻住了他的齿关时,他才想起这画面有几分眼熟,像在哪里见过,只是被按住嘴的人,地位对调了。绿瞳暗下来,他握住她作怪的食指,眼神警告,“江绵。”女生眨了眨眼,倏而展颜,“章远卿,我发现你长得还挺好看的。”她还真是一一
章远卿收紧力气,看她因为吃痛而微微变色,才松开来,“不用为了和小驰赌气,做到这个地步。”
江绵也不笑了,“你觉得我是因为他?”
他才让章驰和她道过歉,不可能不往这边想。更何况,她还有前科。
见自己不回应,江绵似乎也看出来了。
她亮晶晶的杏眸浮起一点伤色,旋即又沉了下去,撇了下嘴,道:“你说对了。”
“我就是要气他。”
她抽出手,把剩下几道题做了。
章远卿检查时,发现她准确率比前几天高了不少。再上几节课,估计就不需要自己教了。
正要把检查完的作业拿过去,就听江绵问:“周四联欢会,我会上台。很多学生家长会去,我爸妈不在这边,你要去吗?”见他抬眼望来,女生别开视线,有些不自在地捏了捏袖口,“就算你只是个挂名的丈夫,也算半个家人。”
“就当,帮我气气章驰咯。”
章远卿静了片刻,假装没有听出女生的期待,冷淡道:“周四下午我有事。”
江绵:…”
她拿过自己的作业,把笔放回笔袋,拉上拉链,一起抱到怀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