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欢她 配枪爱丽丝
。”薛允洙看着蒸腾的热气后朴寒星模糊的脸:“我觉得执着不是坏事。”“但她的执着伤害了珍星。”
她俩正好相反,反而理解对方角色的所思所想。“珍星也在伤害她。"薛允洙说,思索起她写的两个人物小传:“她们就像两面镜子,互相照见彼此最不想承认的部分。”朴寒星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允洙,你谈过恋爱吗?”薛允洙愣住,汤勺停在半空:“突然问这个”“因为我觉得你很懂这种感情。“朴寒星托着下巴,允洙长了一张会被很多人追的脸,“和甜蜜的恋爱没多少关系,是…带着痛感的,像拔智齿一样,明明知道该拔掉,却因为没那么痛,或者还能忍受一直拖延,就算拔掉,明知道会发炎,也会忍不住去舔空掉的伤口。”
薛允洙慢慢舀起一勺汤,吹了吹:“这是病,得治,不过你说的一往无前的笨蛋,我倒见过一个。”
有人赏花,有人看海,有人抱着一捧玫瑰,在雨里淋成笨蛋。“谁啊?"朴寒星问。
薛允洙:“欧尼,吃饭。”
窗外雨停了,夜色漫上来。首尔的霓虹灯慢吞吞亮起,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破碎的倒影。
同一片雨幕下,YG的练习室灯火通明。
权至龙对着镜子反复练习新编的舞蹈动作,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头发。音乐震耳欲聋,但他脑中却异常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和某个不在场的人的幻听。
“停一下。“舞蹈老师拍手,“至龙,这个转身动作还是有点僵硬。想象你在追逐什么东西,但总是差一点够到。”
权至龙抹了把汗,点头。他当然知道那种感觉,追逐薛允洙,就是这样的心情。总是差一点,总是慢半拍。
休息间隙,东咏裴递给他一瓶水:“你今天状态不对。”“有吗?“权至龙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大半瓶。“有。“东咏裴在他身边坐下,“从允洙进组后就不对。怎么,想她了?”权至龙没否认,只是看着镜子里自己模糊的倒影。练习室的镜子被汗水和水渍弄得斑驳,像被雨打湿的窗户。
“她说今天午餐不错。“他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和别人一起吃的。东咏裴笑了:“就这?你们天天就聊这个?”“还聊剧本,聊她的角色。"权至龙顿了顿,“她天天和我说珍星素熙,说素熙的频率最多,很讨厌,什么时候′我们′这个词不代表她和我,反而代表她和素熙。”
也不知道素熙什么时候变鬼,反正他现在挺想变的,追过去缠着她。东咏裴挑眉:“我们?”
权至龙拧开矿泉水瓶,仰头喝了几口,喉结上下滚动,冰水涌进肺腑,压不走他的焦虑:“很让人心烦,我没办法接受她和我不是最好,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这么快。”
东咏裴沉默了片刻,拍拍他的肩:“那你告诉她啊。”“我说了。“天台那晚,他很认真地说过,问题是,“允洙太困,睡着了。”“噗一一"东咏裴没忍住笑出声,在权至龙杀人的眼神中强行憋住,“对不起,但是……这真的很像允洙会做的事。”权至龙也笑了,笑容里有些无奈:“是吧。她总是这样,在我最认真的时候,用最自然的方式回避。”
音乐再次响起,老师催促他们继续练习。权至龙站起来,对着镜子调整呼吸。这一次,他在转身时闭上眼睛,想象薛允洙就站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他旋转,伸手,抓住的只有空气。
但至少,在那一瞬间,他碰到了想象中的她的衣角。灵感来了,框框来,挡都挡不住。
剧组的日程密集得像夏季的暴雨,一场接一场,没有间隙。薛允洙很快习惯了清晨五点化妆,深夜收工的生活。她的休息室墙上贴满了便签纸,台词注解、情绪标记、导演的要求。拍摄进行到第三周,遇到了最难的一场戏:珍星去医院看受伤再不能跳舞的素熙。
那场戏要求真实的雨幕,剧组等了好几天才等到合适的雨天。开拍时,人造雨和自然雨混在一起,将整个片场笼罩在灰蒙蒙的水幕中。“Action!”
珍星在听到素熙和妈妈吵架后,放下花篮,忘记带走伞,冒雨离开。薛允洙穿着单薄的校服裙,雨水很快浸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冰冷刺骨。她没带伞。
鲜亮的红伞静静立在门口,她也没有折返回去拿,只想着让大雨洗刷掉她的不安和害怕。
“卡!”
金导演从监视器后站起来,鼓了鼓掌:“很好。这条过。”工作人员立刻冲上来给她们裹上毯子,递热姜茶。薛允洙捧着纸杯,手指还在轻微发抖。
朴寒星靠在她肩上,小声说:“怎么不进来看我。”“因为剧本没写。"薛允洙淡定接梗。
回到休息室,她看到手机上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权至龙。还有一条短信:权至龙:【听说今天拍雨戏,别感冒。】
薛允洙回拨过去,那边很快接起。
“拍完了?“权至龙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里有隐约的音乐声,他应该在练习室。
“嗯,刚结束。"薛允洙用肩膀夹着手机,擦头发,“你怎么知道是雨戏?”“我有我的情报网。"权至龙轻笑,“怎么样,顺利吗?”“还行,一条过了。"薛允洙顿了顿,“就是有点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