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责 配枪爱丽丝
花,沉甸甸又乱糟糟地飘着。
周围震耳欲聋的音乐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权至龙的脸在变幻的光影里,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朦胧,还一会儿有分手,她抓住权至龙的肩膀:“你别晃,我头好晕。”
晕乎乎的脑子里,一些碎片化的画面和声音却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一一他埋在颈窝里蹭着撒娇,他说,要对他负责,让法官把她判给他。这些话,平时听起来大概是玩笑,是权至龙式的、夸张又黏人的撒娇。但此刻,在酒精蒸腾掉所有理智的藩篱后,它们像带着钩子,直直扎进了薛允洙混沌的潜意识里。
负责?判给谁?好像也不错。想亲他,她上次这么难受,亲完后就不难受了。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担忧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红彤彤的、傻乎乎的脸。一种强烈的、无法言喻的冲动攫住了她。权至龙看她眼神越来越飘,正打算赶紧带她离开舞池,找个安静地方休息。却见薛允洙忽然抬起一只手,软软地按在了他的嘴唇上,堵住了他未出口的话。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酒吧里沾染的湿气。
“别说话。"她命令道,声音很轻,却有种醉酒后特有的不讲道理的执拗。权至龙怔住,真的没再出声,只是用眼神询问。薛允洙微微歪着头,像是在努力思考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半响,她终于组织好了语言,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又无比懵懂地说:“我负责。"<1
权至龙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随即疯狂跳动起来。他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也醉得太厉害,出现了幻听。“什、什么?"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
“但你得站好,我得再亲你一下。"薛允洙重复了一遍,似乎觉得他已经明白了,还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她按在他唇上的手慢慢滑落,轻轻揪住了他工衣的领口,将他稍稍拉向自己。
她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唇上,那里刚刚还被她的指尖触碰过。权至龙非常惊喜,天上居然掉中奖彩票,他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周围晃动的模糊人影中,在闪烁迷离的蓝紫色光束下,薛允洙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
她剪了中短发和刘海,整张脸一眼看过去只有她的眼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滞。舞池里的一切疯狂都褪成了无声的背景板。
权至龙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随即被汹涌而来的、几乎将他淹没的复杂情绪冲击一-难以置信的狂喜,小心翼翼的珍视,还有一丝怕她酒醒后反悔的恐慌。但此刻,看着她毫无防备、全然信任又充满期待的眼神,所有理智的弦都崩断了。
他收紧了揽在她腰后的手臂,将她完全锁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
他的目光深深望进她的眼底,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不容错辨的温柔和引诱:“可以。”
他说,“当然可以,我早就想这么问你,又不想给你送上理由,让你讨厌或是拒绝我。”
话音落下,他没再给她任何反应或犹豫的时间,低头,准确地吻住了她因醉酒而显得格外红润柔软的唇。
不再是儿时嬉闹间无意的触碰,也不是她意识朦胧时那个安抚性的轻吻。这是一个真正的吻。
带着权至龙压抑许久的、滚烫而清晰的爱意,带着酒气的微醺和心颤的悸动,温柔又坚定地覆了上去。
薛允洙在他吻上来的瞬间,身体轻轻一颤,揪着他衣领的手无意识地收紧。酒精模糊了边界,却放大了感官。唇上传来陌生而柔软的触感,温热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相贴的唇瓣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闭上了眼睛,长睫如受惊的蝶翼般颤动了几下,最终缓缓归于平静。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在最初的僵硬后,生涩地、依循本能地微微启唇,接纳了这个过于炽热也过于真实的亲吻。
周围的世界彻底消失了。音乐、灯光、人群……所有一切都化为乌有。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心跳如鼓的轰鸣,和唇齿间那一点点逐渐加深的、带着果酒甜味的缠编。<2
不远处,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姜大成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酒杯差点滑落。他猛地扭过头,用力拍了拍旁边东咏裴的肩膀,激动得语无伦次:“咏裴,咏裴你快看,我的天…他俩不是好朋友吗?怎么突然接吻,唇友谊啊。"1东咏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在舞池边缘那相对昏暗的一角,看到了那对相拥亲吻的身影。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了然又欣慰的笑容,摇了摇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低声笑道:“总算开窍,还有你别看了。”权至龙完全屏蔽了外界的一切。他小心翼翼地吻着她,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却又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直到感觉怀里的人呼吸越发急促绵软,几乎完全瘫软在他怀中,他才万分不舍地稍稍退开。薛允洙眼神涣散,唇瓣因为亲吻而变得愈发红艳湿润,微微张着喘息。她看着他,眼神里是全然的迷蒙和依赖,似乎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权至龙用额头抵着她的,平复着自己同样紊乱的呼吸和心跳。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胀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记住你说的话,薛允洙。“他低声说,语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