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我不同? 配枪爱丽丝
在你面前这样,外面都说我超级高冷。”薛允洙的话像根羽毛,轻飘飘落在权至龙心尖,挠得他又气又笑。他扣着她后颈的手微微收紧,却没舍得用半分力道,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眼底翻涌着无奈与纵容:“嗯,是。”他太清楚,在外人面前,她总是高冷不好接近。可在他面前,她会耍赖,会气人,会毫无顾忌地暴露所有小脾气,这份独一份的偏爱,是他藏在心底多年的珍宝。
薛允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耳尖却悄悄染上浅粉:“本来就是,不信你问别人。”
“还需要问?最了解你的人明明是我。“权至龙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呼吸交缠,“别人眼里的高冷薛允洙,是我追了好多年,才从朋友变成恋人的宝贝。”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几分缱绻的沙哑,每一个字都敲在薛允洙的心尖上。她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满满的爱意与执念,像一片温柔的海,将她牢牢包裹。
“行了行了,别说了。“薛允洙有点想捂嘴,一句那啥的话,为什么他再提出来会这么羞耻。
薛允洙的世界里也没有恨明月,明月是明月,她是她,和她有个什么关系。面对感情也清醒克制,从不在别人身上投下她的情感期待。唯独权至龙,他其实很享受这种偏爱的失控感。权至龙看着她偏头露出的那截泛着粉色的耳廓,心尖像被羽毛扫过,痒得厉害。他没再追问,只是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抵上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细腻的皮肤上:“那说……宝贝?”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气音,带着点诱哄的意味。薛允洙被他叫得心头一跳,那股熟悉的、只对他才有的热度又悄悄爬上脸颊。她梗着脖子,嘴硬道:“这个也不行。”话没说完,权至龙忽然张口,轻轻含住了她柔软的耳垂。薛允洙浑身一颤,像过电般酥麻。她下意识要躲,后颈还被他虚虚扣着,能躲的范围有限,反而像是把自己更往他唇边送。“权至龙!"她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羞恼,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权至龙顺势松开,唇却沿着她的耳廓、脸颊,一路蹭到唇角,若即若离。他看着她的眼睛,眼底笑意狡黠,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深情:“我喜欢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追到手的、独一无二的宝贝。”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空气的温度仿佛在升高,客厅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暖昧声响,和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权至龙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腰间,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隔着薄薄的衣料,彼此身体的温度清晰可感。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权至龙才稍稍退开,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他的眼底蒙着一层水光,亮得惊人,嘴唇也因亲吻而泛着诱人的水色。
权至龙眼神一暗,拇指轻轻摩挲她同样红肿的唇瓣。薛允洙气息不稳,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闻言抬眼瞪他,只是那眼神湿漉漉的,没什么威力,反倒像是勾引:“再动一下我咬死你。”“我错了。“权至龙低笑,胸腔震动,震得薛允洙耳膜发麻。他认错认得飞快,态度诚恳得挑不出毛病。
薛允洙哼了一声,没说话,但绷紧的肩线明显放松下来,整个人软软地窝进他怀里。
权至龙心满意足地搂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像给炸毛的猫顺毛。电视里,他的节目早已结束,正停在要不要重播的部分。游戏机的屏幕也暗了下去,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温暖。权至龙忽然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你刚才说,在外面很高冷,只在我面前这样?”
薛允洙警铃大作,警惕地抬头看他:“你想干嘛?”“不干嘛,"权至龙笑得眉眼弯弯,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就是想验证一下,我的宝贝到底有多′高冷。”
说完,不等薛允洙反应,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腰侧和脖子。那是薛允洙最怕痒的地方之一。
“啊一一!"薛允洙尖叫一声,整个人弹了起来,又被他笑着圈回怀里,“你犯规。”
“就碰。"权至龙一边躲着她胡乱拍打的手,一边坚持不懈地在她腰间作乱。“放开。"薛允洙又痒又笑,在他怀里扭成一团,眼泪都快笑出来,她手脚并用地挣扎,却被他牢牢锁在怀里,根本逃不掉。两人在宽大的沙发上滚作一团,毯子被踢到地上,靠枕也东倒西歪。薛允洙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沙发上,脸颊因为笑闹和缺氧染上绯红,眼睛亮晶晶的,哪还有半点平日清冷的影子。
权至龙一边躲着她的“反击",一边笑着追问,自己也笑得喘不过气。“可以了!"薛允洙抱住他的胳膊。
权至龙这才停手,却还是把她箍在怀里,低头看着她笑得通红的脸,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他抬手,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笑出的泪花,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我喜欢这样,"他声音还带着笑意,语气却认真起来,“要永远都只对我这样。”
薛允洙气息渐渐平复,她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小声嘟囔:“这种级别的仇就这你一个,等着吧,早晚我会报复回去。”“那现在?“权至龙说着,又有点蠢蠢欲动。“现在……算了,我先放过你。"薛允洙飞快说完。两人静静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