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但黏人 配枪爱丽丝
紧拥入怀中。棉花糖被挤到,不满地“咪呜"一声,从他俩中间钻出去,甩甩尾巴,跳到一旁,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这两个黏糊糊的人类。
一天后,北京。
今天的演唱会也是圆满落幕,巨大的满足感和随之而来的疲惫感席卷了权至龙。回到酒店房间时,已是深夜。他扯下领带,随意丢在沙发上,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颈,只想快点洗个澡倒头就睡。
房间里只开了盏廊灯,光线昏暗。他一边解着衬衫扣子,一边朝卧室走去。推开卧室门的瞬间,他动作顿住。
床上,被子微微隆起一个弧度,借着客厅透进的微光,他能看见枕头上散开的黑色长发,和半张陷入柔软枕头里的侧脸。权至龙愣住了,心脏在停滞一拍后,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太累出现了幻觉,下意识地放轻脚步,屏住呼吸,走到床边。真的是她。
薛允洙睡着了,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呼吸均匀轻浅。她身上穿着他的T恤,宽大得露出伶仃的锁骨,怀里还抱着他昨晚睡过的枕头。甚至还充当过他俩打电话的背景。
一股温热潮涌瞬间冲垮了所有疲惫。权至龙在床边缓缓蹲下,目光贪婪地描绘着她的睡颜,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他伸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她的睫毛。
薛允洙眼睫颤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黑暗中,对上一双近在咫尺、亮得惊人的眸子。
没尖叫出声真算她胆子大,瞌睡虫跑得一干二净。……回来了?“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浓重睡意,下意识地朝他伸出手。权至龙一把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送到唇边吻了吻,声音是压不住的惊喜和笑意:“你怎么来了,不是……在上海吗?”薛允洙似乎清醒了些,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她偏过头,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工作…结束得早。”“从上海飞过来的?"权至龙追问,心里那点惊喜像膨胀的棉花糖,塞满了整个胸腔。
“嗯。“薛允洙含糊地应了一声,耳朵尖在昏暗光线下隐隐发红,…刚好有晚一点的航班。”
只有刚好?权至龙心知肚明,笑意从眼底蔓延到眉梢。他俯身,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允洙啊,我想你了。”比在电话里说,更想。
薛允洙身体放松下来,抬手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安静的拥抱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薛允洙肚子传来一声轻微的“咕噜”声。她身体一僵。
权至龙低笑出声,松开她,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吃晚饭?”“…飞机餐不好吃。"薛允洙小声说,有点懊恼。“等我一下。“权至龙站起身,走到衣帽间,很快拿出两套衣服,全套的黑色运动服,帽衫款式,还搭配了帽子和口罩。“换上,带你出去吃东西。”薛允洙坐起身,看着他手里的装备,有些犹豫,又不想打消权至龙的积极性:“这么晚出去?”
“不吃点东西,你回去之后想起来会后悔。“权至龙把其中一套递给她,眼神期待,“来都来了,总不能饿着肚子睡觉。”最终,薛允洙还是被他说动。
权至龙说的是一家很热门,北京必吃榜上的店,人山人海,服务生看见他俩这副打扮,稍稍愣了下就投入工作里,带他们走进一间小包厢。包厢里是典型的中式风格,红木桌椅,墙上挂着水墨画,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檀香。权至龙熟练地点了几个菜,特意在烤鸭要现片旁边打了个勾。“放心,给您安排。"服务生笑着退下,贴心地关好了门。直到包厢里只剩他们两人,才终于卸下“伪装”。权至龙长舒一口气,把帽子和口罩摘掉,露出清爽的额头和带笑的眼睛。薛允洙也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被帽子压乱的头发。
“这里是一位合作很多年的中国老师带我来的,"权至龙烫洗着白瓷茶具,给她倒了一杯清香四溢的碧螺春,“师傅是地道的北京老师傅,烤鸭用的是传统挂炉果木烤法,他们说很正宗,但我吃不出来正不正宗,好吃就行。”正说着,服务生开始上菜,前菜上完后,推着餐车进来,一只油光发亮的烤鸭挂在架子上,旁边是明炉,隐约还能闻到果木的余香。权至龙用公筷夹起一片最酥脆的鸭皮,在旁边一小碟细细的白砂糖里蘸了蘸,送到她嘴边:“尝尝这个,鸭皮蘸白糖。”这能好吃吗?
薛允洙迟疑一下,还是张口接了。鸭皮入口,牙齿轻轻一碰,便“咔嚓”声碎裂开来,丰腴的鸭油混合着白糖的颗粒感,在口中瞬间融化,一股带着果木香的油脂甘甜充满了口腔,香而不腻。
“怎么样?“权至龙期待地看着她。
薛允洙眼睛微微睁大,点了点头,咽下后才说:“很特别。”权至龙拿起一张薄如蝉翼的荷叶饼,熟练地抹上甜面酱,放上几根细细的葱丝和黄瓜条,夹起两片连皮带肉的鸭肉放上去,利落地卷成一个小卷,递给她:“试试这个。”
这一次,口感层次更加丰富。饼皮的柔韧,鸭皮的酥、鸭肉的香嫩多汁,甜面酱的咸甜醇厚,葱丝的微辛爽口,黄瓜条的清脆解腻。果然,来中国不吃美食,事后想起来真的会想哭着游过去。见他半天只顾着自己,一口没动,薛允洙也给他包了个烤鸭卷。权至龙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