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级的故事 句号逗号
条悟他们。”因为之前的混乱,街上横七竖八停着许多汽车,不少甚至没来得及熄火,车门匆匆敞开着。
七海建人目光一扫,选中了一辆看起来性能不错的车子,钥匙还插在锁孔里,他跨坐上去。
“坐上来。”
灰原雄抱着不知是谁丢下的头盔,毫不犹豫地坐了上来,“七海海原来还会开机车吗?”
“不会。”
七海建人回答的同时松开了离合器。
“什一一么一-?!!!”
机车划过空荡的街道,发出长鸣,与少年惊慌失措的呐喊声。“我会开啊!七海海!我真的会啊!你让给我开好不好啊啊啊啊一一!!幸运的是,七海建人虽然是第一次开,好几次都险些撞上路边的护栏,但因为一路上都没有人的原因,他们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故。不幸的是,风太大了。
再加上七海建人那毫无章法的鲁莽驾驶,当机车终于一个急刹,停在高专山脚下的结界边缘时,后座的灰原雄几乎是滚下来的。“七海海……
他趴在地上,脸色发青,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你……你倒是听一听……我的意见吧……
七海建人没理会他的抱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他盯着链子。
银色的细链在以肉眼可以发现的速度变黑,生锈。就仿佛这原本就是一根时间老旧的铁链子。触及陌生咒力闯入高专的结界警报声就在这时响彻云霄。站在高专山脚下的七海建人忽地有了预感,一把拽起还趴在地上,眼睛转着圈圈的灰原雄,一刻不停地向山上奔去。“等等一一娜一一”
当七海建人凭着那股不祥的直觉,终于冲回高专时-一他看到的不再是葱郁的林木和古朴的建筑。
而是一片焦土。
仿佛有一场极其恐怖的大火席卷而过,所到之处草木成灰,岩石崩解,地面被烧灼成一片狰狞的、冒着丝丝热气的漆黑。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东西被烧焦后的刺鼻气味,混合着令人作呕的腥气。怎么也联系不到的五条悟站在那里,手上拿着条细似发丝的银色链条。他没有戴那副圆片的墨镜,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苍蓝的眼瞳完全睁开,出神地盯着脚下焦黑的地带。
发现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到来,五条悟才慢慢抬起头,状似疑惑的问了一句,“你们怎么回高专的?”
声音平静,这一点不像他。
“伏黑呢?”
七海建人顾不上那么多,他并没有相信之前那则梦境,只觉得这是同期的又一个恶作剧。
最好的可能就是恶作剧。
五条悟的视线,重新落回自己手中的银链中。他看了很久。
久到七海建人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然后一一
“死掉了。”
三个字。
轻飘飘的。
像没有重量的灰烬从残骸中飘出,先是试图往天空飘去,最后无力地落向土地。
一直未曾变过的蓝天又响起雷鸣。
它盖过了高专的警报,在七海建人的脑中不断回响。七海建人看见五条悟随意地向某处一指,语气是与刚才一样的平淡,“喏,就是那里,他变成了一团灰。”
那根手指转移方向,又漠然地移向焦土边缘,一棵被烧得只剩半截焦黑树干的老树旁。
那里蜷缩着一个男人。
他浑身颤抖,脸上涕泪横流,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处于崩溃边缘,正拼命将自己缩成一团,恨不得就此消失在空气里。“这是总监会派来的人,本来有几十个来着,结果只活下来了他,不过也好,毕竞小隐的死,需要一个目击证人嘛。”“五条前辈,你在开玩笑吗?”
满世界的嗡鸣声中,灰原雄同样相信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恶作剧,他笑起来,又说:“就算是我们死了,小隐也永远不可能的吧!”小隐的术式,难道不是随时随地都能够使用的安全屋吗?“偷袭啦,是偷袭。”
五条悟非常耐心地为他们解释着,脸上没有出现玩笑被拆穿的不爽,或者捉弄成功的嬉笑。
只是平静。
与周遭的大风,与从前的自己,截然不同的平静。“一个特级咒灵,突然出现,把小隐变成了灰。”“杰去追那个咒灵了,我留在这里,守着这个家伙,防止他在总监会到来之前死掉。”
他明显省去了很多细节,也没有解释为什么两位最强在场,却没能阻止这一切发生。
他只给出了一个冰冷的结果。
一个不需要听众理解、也不在乎他们是否接受的结果。死亡。
于咒术师而言这从来不是个遥远的词汇。
但当它真正降临,如此突兀、如此彻底地落在自己亲近的人身上时…那种感觉依旧是陌生的。
冰冷,钝重,带着不真实的虚幻感,以及紧随其后的,缓慢弥漫开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茫然。
太过的……
太过的陌生了。
东京咒术高专已经有四年没有学生死亡过了。就算如此,又为什么会是他的同期呢?
因为什么呢?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七海建人问,他的语气不可避免加重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