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里面有什么 句号逗号
阿呆鸟看起来很了解他此前在日本的动向。应该是世界的缘故。
“之前就提前与他们说过了。”
世界送的礼物虽然令人震惊,但想一想,一个干部确实也不该什么下属都没有。
西园寺鸣月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下属。
又接受了这个下属十分了解自己的设定,说:“我给他们留了一部电话,要是想我的话,拨通那部电话上的号码就可以了。”本来是想好好道个别的。
但现在让他们接触黑手党的生活还是有些早了。也太危险了。
而面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下属,纵然他的好感与忠诚度都很高,资料上明确标注了性格爱好,西园寺鸣月也仍旧不怎么敢随随便便就让他与那些孩子见面再相处一段时间看看吧。
“老大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狠心啊。”
阿呆鸟抱着头盔,慢悠悠地走在西园寺鸣月的侧后方。“就算小苍找到了家人,我们也不至于彻底分割开来,完完全全退出他的生活吧。”
他说:“我们不也是小苍的家人吗?”
「阿呆鸟在国外兼顾着照看北方苍的任务,经常用北方苍的异能将机车开上天,也是他将北方苍纵容成了如今这种性格。」世界在脑中尽职尽责阐述着袍安排的剧本。情感在融合之后变得莫名丰沛的袍十分满意自己的这个礼物。落日余晖慢慢坠向地平线,将海面染成昏沉的暗橙色。金发青年微微抬起了头。
垂在小腿肚的漆黑衣摆随着他的行走而晃动,比起像是夜幕的天,更像是从盲人空洞的眼睛里汲取出的色彩。
漆黑而空茫,连杂乱零碎的光点都映照不出。“他还那么小,迟早会忘掉的。”
西园寺鸣月低语:“中也有些排斥港口黑手党,所以……还是远离为好。”不要纠缠不清到了最后,让双方都为难。
那绝对不会是个好的结局。
他说完,忽然想到什么,问了一嘴世界。
[那藤原千学呢?]
「是另外两个人照顾的,因为国度不同,阿呆鸟只听说过,没有真正与学者见过面。」
…这究竞是给他送来了多少下属?
想起之前为了省事忽悠福泽谕吉的那段话,西园寺鸣月就感到一阵头疼。不会吧?
“老大真的很喜欢将人往外推啊。”
阿呆鸟双手交叉向上伸了个懒腰,他除了嘴上的那声老大之外,表现的完全不像是个下属。
至少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下属。
他全然无视了偷渡客刀子一样的注视,步伐忽然加快,身体前倾用肩膀轻轻撞了撞金发青年的胳膊,笑容在暮色中灿烂。“不过还好我留下来了,这样老大身边就永远都不会孤独了。”脖子被抱紧的西园寺鸣月低头,用亲吻和轻揉安抚着怀中一直没说过话的挚友。
如此过了一分钟,倚在手臂处的脑袋往里蹭了蹭,算是回应。安抚好了挚友之后,金发青年才说道:“就算你离开了,我也肯定不会孤独的。”
“我不会走的。”
阿呆鸟轻松地扬高声音:“不管老大把我送到哪里去,我都会找回来给老大开车的。”
原来是他的司机吗。
但是这话是不是有点不对啊?
望着逐渐亮起光来的这座城市,西园寺鸣月不作深想,只当这是便宜下属惯用的话术。
一直到进入提前订好的酒店,发色如秋日暖阳的少年才倚在柜台边,将一张便条推过来,上面写着一串航班信息。
“老大,我明天去机场接您′回国。”
阿呆鸟熟练地将手探进金发青年的大衣口袋,摸索片刻,翻出了几颗西园寺鸣月白日分给孩子们时剩下的糖果。
“十点的航班,老大不要来太早哦。”
他拧开糖纸,将糖果抛进嘴里。
“走了,我现在得去找一台配得上老大的车。”说完这句话,阿呆鸟就走了。
就这么毫不犹豫转身就走了。
独留下被当面掏了衣兜,在风中凌乱的西园寺鸣月,站在原地半响无言。世界说的关系好…未免也太好了吧。
听见身后的动静,西园寺鸣月缓慢地扭过头,对上挚友那双似笑非笑的浅褐色眼睛。
“鸣月,他是谁?”
对上挚友的视线,金发青年喉结紧张地滚了一下,“我的下属。”说出这句话时,他内心没由来地有些心虚。还没有恢复青年体型的偷渡客坐在床上,闻言歪了歪头,问:“一个普通的下属可以随随便便把手放进上司的衣服里吗?”这……
他也不知道啊。
世界说是礼物他就接受了。
这谁能猜到袍送过来的其实是好几个人啊?!果然,有思想的存在都或多或少拥有些许恶趣味。好不容易把偷渡客哄好了,趁他去浴室的这段时间里,西园寺鸣月脱下被揉得皱巴巴的衣服,临时从商场买了件浅灰色的套装。他又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想了想还是有些放不下心,西园寺鸣月让搭档又给那些孩子买了一个防护罩,而后坐到落地窗前的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夜景发呆。融合了另一个世界的横滨模样变得更加繁华了。除去那五栋大楼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