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雾里等风
得管他,就怕他和陆巍又对江珩怀什么坏心思。她摇头道:“最近倒是没有。”
闻言,江珩的眼神才松了些,“他并未找我麻烦。”如今江母在云津县一切安好,江珩并没有什么顾忌。既知陆巍想除掉他,江珩想过他或许会选择在秋闱动手,凭借他的权势地位,想让一个人无声无息消失,有的是方法和手段。但不知为何,陆魏错过了对他动手的最好时机。如今他中了解元,陆巍即便想下手,也不敢在天子脚下明目张胆地行凶。江珩在东宫并非只顾伴读,朝堂之事他也有所耳闻,或许正是如今动荡的朝局,让他得以喘了口气。
思绪万千间,他又想起她曾经说过梦到有人要对他不利的事,突然很好奇,她究竞都梦了些什么。
萧宁见他出神,问道:“在想什么?”
江珩将头抵在她的肩上,手掌贴在她的腰际来回摩挲着,“皎皎,你曾说过的梦…”
“嗯?"萧宁被他弄得痒痒的,在他怀中缩了缩。“梦里可有我?”
听到这句话,萧宁僵了片刻,虽然很短暂,但还是被江珩捕捉到了,他垂眸看她。
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但好像除了应是,也没有别的回答了,萧宁很轻地嗯了一声。江珩似不经意地开口,“那梦里,我如何?”萧宁眼皮又一跳。
脑海中浮现起前世坠崖的画面,沉默了好一会,她才轻轻答道:“你很好。”
她在迟疑。
说谎。
江珩神色不变,又接着问:“那,我们如何?”这次她毫不犹豫答道:“你是我的驸马。”江珩凝视着她,忽然想起她曾在醉仙楼喝醉那夜,唤过一声夫君,那时她才刚到国子监不久。
“皎皎,为何要到国子监。”
萧宁觉得江珩有些过于敏锐了,但她想了想觉得还是跟他直说更好,否则他怕是又要多想了。
于是,她思索片刻,尽量直白地解释。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梦的事吗,那梦很真实,像……前世一般。”“我梦到了你,便想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她的话真假掺半,毕竞其余更多复杂的事,她大概怎样都和他说不清楚。江珩没说话,似乎在认真思索她所说的话,当真有前世今生吗?可她梦里的,真的是他吗。
纵然是,也只是另一个“他”。
听似荒诞的理由,可那一直以来萦绕在他心心中的困惑竞好像真的都得到了解释。
许久,江珩才又开口道:“你是为我来的国子监。”不,应该说是为“他”,即便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中人,得知这个真相,依旧令江珩感觉呼吸不畅,心中莫名涌起燥意。“嗯,我本就是为你而来。”
萧宁以为这句话会让他安心一些,可她发现江珩的眼眸忽然暗了下来。怎么好像越哄越糟了。
她认真回想了一下,确定自己方才没说什么呀。江珩握在她腰上的手不由收紧,他想起曾经见过她无端的泪,想起她曾经看着他失神,想起偶尔从她眼里看到的哀伤。之前他想不明白的,在这一刻都想通了。
她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他"。1
想到这,心底升起的那股燥意汹涌地快要将他淹没,令他窒息。他低头封住她的唇,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让她只得仰头张嘴,由他攫取她口中的每一寸。他的吻像突如其来地狂风骤雨,霸道却又缱绻,间隙喘息间,他哑声呢喃,“皎皎,不许想他。"1
“嗯?”
萧宁被他亲得脑袋发晕,有些没听懂他说什么。哪来的他?
她什么时候想别人了。
可江珩没有再应她,只是更深地吻着她,大手探入她的衣襟,像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皎皎,你是我的。”
萧宁被他这般吻着,脑子已经根本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有一声没一声地轻哼着回应他。
好不容易他才稍稍离开她的唇瓣,萧宁刚得以喘息,却只觉背上一软,身体陷入那软塌之中。
来不及惊呼,唇又被他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