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雾里等风
珩比萧宁高很多,从他的视角,几乎一垂眸便能见到那薄裙下挡不住的春光。
那光洁刺眼,他的目光不由沉了几分。
但察觉到她身上确实又开始发烫时,江珩眉心蹙了蹙。看来是余毒又发作了。
萧宁看到他的迟疑,知道他如今还在守制期,就算是为了解毒,也不符纲常伦理。
她轻声道“不想吗?”
江珩垂眸看着萧宁,抬手抚着她的脸,她好像根本不懂他的恶劣。怎么会不想,他简直想疯了。
解余毒不过是给了他顺理成章的借口,是他再也遏制不住心里的渴望,即便是抛弃纲伦也疯狂地想要她。
放纵,沉沦,吃掉她。
见江珩沉默不语,萧宁眼神有些暗下去,却又忽见他面不改色地将那暖香拿起点燃。
香烟袅袅升起,在帐内蔓延开来。
萧宁愣了愣,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便又看到江珩不紧不慢地褪去上衣,随手扔在地上,很快便赤着上半身站在她面前。明明还什么都没做,萧宁却觉得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他一言未发,却已经令她脑热。
她还没来得及从江珩的宽肩窄腰上收回眼神,便又见到他两手拳心相对,朝她伸过来。
江珩分明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却偏偏好像是一副任人摆布的姿态。这谁能挡得住?
萧宁艰难地垂下眸看着他的手,又偏头看了看那粗绳,她心有所动,却踌躇不前。
江珩又朝她走近一步,低声道“不是想试试吗。”萧宁的耳根不由红了。
她抿了抿唇,眼一闭,伸手拉过那粗绳,胡乱地将他的两手捆住打了结,直到看起来他的手无法动弹了才作罢。
江珩垂眸看了眼,任由她拉着绳将他牵着走,又被她轻易地推倒在塌。因为手被绑着,他看起来像是任人宰割,毫无抵抗之力,可越是这样便越撩人,这场面令萧宁光是看着就有些迷怔。见到她恍惚,江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那幽深如海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过来,帮我脱。”
低沉的嗓音里仿佛带着钩,钓的就是她。
不知是余毒的作用,还是他声音的蛊惑,萧宁红着脸胡乱将他的库扯下,没了束缚,那物抬起头。
江珩静静看着萧宁,神色不变,仿佛那个起反应的人不是他。他施然道:“坐上来。”
萧宁听话照做,然不多时便只能软软地趴着喘气。她像只撒娇的猫,很轻地吻着他的喉结,她知道那是他的开关。江珩终于忍不住,那绑住他双手的绳被他一扯便散开。她欲拒还迎地逃,却逃不出他的手掌。
萧宁勾住他的脖颈,笑着问他,“我这么穿,好看吗?”江珩的眼神再也藏不住狼性。
“脱了更好看。”
他的耐心已经支撑不住,那点可怜的布料经不住撕扯,美好的风光尽在眼刖。
他像抚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低头在她耳畔很低的笑了声。“皎皎,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闻言,萧宁因为余毒而泛红的脸,顿时变得更红了。她先是羞得瞪了江珩一眼,又有些心急地去吻他的唇。江珩动作轻柔,毕竟两年了,纵是再心急也只能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来。优秀的猎人总是极为耐心的。
不多时,金铃轻响。
萧宁的的确确是想他了,那余毒将她对他的想念尽数放大。初时他还在尽力控制,越往后他便越快。
仿佛中毒的人不是她,而是他。
两年来的想念,都在此刻化为了实质,化成和风细雨,又化作惊天骇浪。萧宁被他低头封住唇,坚毅的力道接踵而来,连着她的魂都好似要溃散。1
金铃声不绝。
方才那阵酥麻还没过去,又一阵迭起,新旧交替,余韵绵长,萧宁脑中只剩空白。
“江晏清,太快了……
但江珩仿佛没听到,只是埋头苦干。
他饿了两年,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喂饱,她不会知道他有多想要。别人眼中的光风霁月,也在她的温柔乡里沉溺得无法自拔。做的时候,江珩一直看着她。
似要记住她的每个神情,将每个画面都铭刻在他心上,永远珍藏。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便莫名令他有种难以描述的满足感。让他真切地感受到,她是属于他的。
许久,他的动作顿了顿。
萧宁不明所以,江珩抱着她坐起,在她耳畔低语,“方才不是想试试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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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珩吻着哄她,“叫夫君。”
仿佛是对名分的执念,他格外喜欢听她喊夫君,仿佛每唤一次都是对他的奖励。
不知过了多久,萧宁推了推他。
“江晏清,够了……”
但偏偏她的身体更诚实。
江珩置若罔闻,用绳将她的手束住,按在头顶,低声哄她。“乖,你的余毒还没清完。”
究竞是何时停下的,萧宁记不清了。
直至她累到脱力沉沉睡去,她还在想到底是谁中毒啊?为她事后清理这件事,江珩素来都是亲力亲为。迷糊中,身上那些不舒适的黏腻都被尽数擦拭洗净,在温暖的怀抱里,萧宁睡得愈发安稳,如坠白茫的空灵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