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巢的游戏 塔尔雅
委托对方呢。
况且他们看起来游刃有余,并没有用出全力。“吾、吾尝试一下!吾明白的…那就是先杀首领、对对吧?!”恶魔的黑色利爪砍瓜切菜似的将挡路的五颜六色的鱼全部切断,堂吉诃德睁着大大的圆圆的眼睛,与冲过来的鱼潮进行了高速的对冲。陀艮发现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个穿着白色jk服的金发少女就已经近在眼前,琥珀色的眼瞳中毫无光彩,只有杀戮的本愿。“指、指令虽还未到……但吾之所思,指令之意,命运与自、自我……”恶魔之爪撕裂红色人形怪的腹部,紫色的属于咒灵的血液在空中延展。“指令在的话,一定也是让吾如此做、做吧……!!”弱了。堂吉诃德的实力被削减了。
李箱心不在焉地站在原地,虽不愿思索太多,但一眼就能看出的东西不需要他刻意去想。
因为堂吉诃德的攻势愈加迅猛,被操控着范围攻击众人的鱼群被削弱不小,所有人因此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作为食指代行者,堂吉诃德没有做错任何事,她身上也没有【业】残留一一她只是变弱了,为完全适配之前那位堂吉诃德小姐的躯体,即管理者但丁满意的状态。<1
陀艮被堂吉诃德压着打,然而这里毕竞是它的领域,只需要锁定堂吉诃德进行攻击,那么她也只能分身乏术!
咒灵发出一声怒吼,将堂吉诃德逼退。
少女终于在大量的偷袭中发出了不堪承受的鸣咽。其他人见势不妙,夜蛾正道问李箱“你不去帮她吗?”哪知黑发西装的男性仅仅是闭上眼睛,最后转动一次镰刀,将偶然冲撞上来的两只鱼截断在地。
“阿……“叹息。
无人知他为何叹息。
“呃…唔!好痛鸣鸣…"踩着空中的水流上升与陀艮打架的堂吉诃德被强行被鱼群撕下来,在地面上狠狠摔了两个跟头后,用变为野兽利爪的双脚好不容易站稳。
她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可是敌人紧追不舍,没人会在战场上怜悯她。几乎只剩下一口气,被啃食的露出身体多处骨头,却因为堂吉诃德的加入得以喘息的庵歌姬看到李箱的不作为焦急催促:“你做点什么,她会死的…!”“是的。如此下去,想必她会死在这里。”总是微笑的男性此时仍然微笑,可他的眼睛是无温度的,非冷,非热,只是不愿关注,只觉费神罢了。
“无论是她的本愿,亦或指令之意……我所应做的,只是在必要的指令之前的旁观。"<2
在当下没有指令,也没有但丁的命令的情况下,李箱认为目睹堂吉诃德的死亡没有问题。<1
疲倦。他不愿再做任何事了。
庵歌姬身体发冷,不知是因为自己受伤流血太多,还是那人事不关己的态度太过遥远,她发自内心地感到可怕。
指令是什么?
为什么他们一直在念叨「指令」?
名为李箱的男人并非不在意同伴,他是不在意任何事物,哪怕敌人的攻击近在眼前,他除了闪避与格挡反击再不会做出其他多余的动作。就好像……
“原来如此…你是被下过「活着」这类的命令,于是才会在这里稍作反抗。”
冥冥反身将巨斧轮转,劈开几条鱼咒灵,转身,“完全的傀儡啊,小哥,有人这么说过你吗?”
傀儡?冥冥小姐在说什么?
庵歌姬不可置信地去看李箱。他依旧倦怠而微笑着,唇边的弧度仅仅是面部卸不下的假面。
那样的,仅仅是看着都感觉可怕的男性,是傀儡?他、他…他明明就是人类啊?
冥冥知道她说对了。因为自从进入这个领域后从无失误优雅从容的男性的脖颈处被划出了一道细微的浅痕,丝丝鲜血从那流出。咒灵鱼被迅速地截成两半啪嗒啪嗒掉落在脚边,残渣洒落海滩,被海浪冲走。
没有被激怒,但他明显拥有自己的思维,并不是完全的空壳。冥冥脑海中可不如现实那般轻松。
好消息,她想。这意味着可以通过一些语言艺术进入此人的指令链,来让他认为做某种事是必要的。
那么,应该从哪里开口一一
冥冥眼神一利,身后的危险将她心中的危险警报拉满,她调转身姿……该死,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漆黑的液体化作长鞭,将咒灵鞭笞进沙滩的坑洞中!怎么会…!李箱出手了?!
冥冥抹了一下额头流出的遮挡视线的血液,用斧头撑住身体抬头去看。黑发的男性保持着甩出长鞭的动作,而从他手中那柄神奇的双蛇杖中多余溢散的液体失重般轻飘飘浮空,逐渐环绕他黑色西装下包裹的完美身体,缠绕,收紧,化作漆黑的羽翼。5
他在微笑。
比之前真心得多的微笑。
为什么突然……
冥冥发现李箱开始不自觉地去捂住自己的脸,他一直用半面遮挡的面颊,他在疼?不、不对!他用手去遮面具那一侧,是因为他的武器握在左手!他在颤抖?他的呼吸有些不稳……他在、他在兴奋?!冥冥看到他将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仿佛一只挨饿的猫科野兽骤然被投喂后又被主人抚摸了般。3
她知道这样形容很怪,但……
“哔哔。"<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