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蜘蛛巢二次团建这件事 塔尔雅
一你那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又算什么…”
良秀咄咄逼人的自述在看到鸿璐迷茫悲哀的神情后陡然变为质问。她猛然起身,手握着刚刚擦的一尘不染的阿赖耶识,大跨步到鸿璐的面前。随着时间纠缠残像不断变换她的面容,年老的,年轻的,稚嫩的,以及孩童的。
那憎恨永远都没法从她的心灵中消抹,她已经被父辈一一被她那个世界的父辈们彻底浸染进腐臭的泥潭中。
她抽出了半截刀刃。
雪白的刀面同时映出了良秀与鸿璐的眼睛。是啊。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可以无所顾忌地斩向这群父辈。无数次。就像她被折磨的像烂肉般掉下手术台时想的那样。鸿璐坐在沙发上,提比娅就在他手边。他没有拿。他仰头看她。双手交叉虚拢在身前,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
然而他眼含歉意。
“我很抱歉。”
“下次,我会注意不去和你搭话了。"<1“别生气,亲爱的……”
雪花屏般的噪动覆盖了概念级的刀刃,在破空的声中无可改变地锁定了面前的父辈。
真是够了……
闭嘴……
这是你们欠我的……
我爱怎么杀就怎么杀……
你们没有权利……
心绪大乱也会影响阿赖耶识的使用吗?良秀不知道。她的记忆还有多少可删的?良秀也不知道。她向来不会主动回忆,即便不去刻意回想,那些痛苦也会精准地找到她。
然而。
当她挥动刀时,她却发现除了那些模糊的可怕的幼时片段外,新一轮填充的记忆全部来自这群古怪的父辈们。
“券券!!!!"暴怒却不可置信的拇指。“亲爱的。"捂住心脏神情迷茫的食指。
“良秀。"慎重一反常态疏离的中指。
“女儿,你还好吗?"那轻轻柔柔的声音的主人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哪里不开心?嗯?为什么不和我说说呢?”………悟,爸爸,李箱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嗯~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亲爱的?”
“就是、感觉上……每次读绘本,他都不把结局读给我!无论我怎么求他!我好好奇的!"<1
“那真是太过分了。”
“对吧!啊…不,不是这个。我不是因为这个担心的,我只是…我、我说不上来……
“哦。我明白。你只需要知道,亲爱的我们的女儿啊,父辈们是爱你的。”男人的声音如同咏唱悠久的赞美诗,一下一下抱着疼惜的孩子在怀中抚摸她的脑袋,他轻哼着,把话语用摇篮曲的语调传递给可爱的小小蜘蛛。“待到更久更久之后,久到你忘记了这次的谈话~我们也是爱你的…”【不。这不是我的记忆。】
【食指的父辈从来都会把故事的悲剧告诉我,我知道任何事情都会滑入深…从人来如此…
【不……蜘蛛巢、家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明明应该是一一】
“良秀!"父辈担忧的呼唤声。
良秀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垂落在她身前的属于环指父辈标准优美的三股辫,再向上看,是一空洞一青蓝的眼睛。<1女孩的脸上顿时蔓上了惊恐。她什么都不记得,不过这无关紧要,她只知道自己又落在了环指的父亲手中。
她想后退逃跑,然而又害怕表现出来的退缩让她受到更可怕的对待。最终,她只能小声喊道"爸…爸爸”
别墅大厅静的可怕。
无论是先前看到良秀一言不合想要杀鸿璐的动作让高专三人僵在原地一一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家庭矛盾竟然严重到这地步;还是满身煞气的良秀小姐在控刀的一瞬间被狂乱的蛛丝般的流光包裹,再出现时就是这幅六七岁的小孩子的档子。<1
LCB真是神奇的地方。
你不光能看到各种各样不同可能性的罪人,还能看到他们小时候。1只有鸿璐失去了大师一贯优雅从容的风范,手忙脚乱地为恐惧的小团子擦拭抑制不住的泪水,一边拍着她的背轻车熟路地轻哼着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柔柔的歌谣般安慰。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