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鱼5 核能清洁工
微前倾,尽管这个动作可能牵动伤口,但他毫不在意。“那我们这算什么,法切蒂?"他问,声音带着气音,像情人间的呢喃,“已婚人士的婚外情,还是秘书长先生暂时未能戒断的不良嗜好?”雷杰继续拉近距离,气息几乎拂过法切蒂的脸颊,声音混合着沙哑与蛊惑的质感:“我其实不在乎这些,你手指上套着什么,那是你的事情。”他轻轻抽回了摩挲法切蒂手掌的右手,重新靠回枕头,“只是,下次吻我之前,或许该提醒我注意一下你手上的新装饰,免得格着我。”法切蒂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在雷杰的注视下,他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
他用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将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褪了下来,随手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抱歉。“法切蒂说,嘴角竟也勾起了一点极淡的弧度。没料到法切蒂如此干脆,雷杰盯着床头柜上那枚被摘下的戒指,又看向法切蒂此刻空无一物的手指,半响,嗤笑一声。“真听话。”
“当然。”
法切蒂向前倾身,他的手掌再次覆上雷杰的腰际,隔着一层薄薄的病号服,缓缓施加压力。
目光锁住雷杰,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明确的暗示和索求:“既然摘了,也道了歉,是不是应该给我些奖励。”雷杰任由他靠近,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是一个近乎迎接的姿态,但眼中的神色却清醒。
他低笑,气息拂过法切蒂近在咫尺的唇:“刚才那两个吻,还不够吗?”他意有所指地动了动身体,“我还受着这伤,未来的州长先生。”法切蒂的目光沉了沉,落在雷杰的唇上,又移向被绷带覆盖的伤口。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些,变为流连的抚触。
最终,他的手探入被单之下,覆在雷杰紧实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滚烫。“好。“法切蒂低声道,像是妥协,又像是记下了这笔账。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稳,将刚才被戒指和亲吻打断的话题重新拾起,抛出了一个更现实的事情。“作为温然合法的丈夫,温罗尔唯一的女婿,我也得到了自己家族全部的政治支持。下一届厄瑞波斯州长竞选,基本就是我的。”“换句话说,那基本是我们的了。”
“我们,“法切蒂倾身,再次拉近距离,鼻尖几乎相触,目光深深看进雷杰眼底,“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跟我回厄瑞波斯吧。”他的手掌在小腹上施加了轻微的压力,然后缓缓下移,暗示性十足。“你这里,"法切蒂的嘴唇几乎贴上了雷杰的唇瓣,气息灼热,“还有这里,"他的手继续下探,声音低哑,“还有你看着我,明知我戴着婚戒,却依然敢挑衅、敢质问、敢把情人、嗜好这种词扔到我脸上的样-…”他轻轻咬住雷杰的耳垂,吮吸了一下。
“这才是我想要的。永远都是。”
话音落下的同时,法切蒂的手钻进了雷杰病号服松垮的裤腰。雷杰的身体猛地一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左肩的伤口被牵动,疼痛和骤然升起的快感尖锐地交织在一起。他没有推开。
法切蒂的手灵活而富有技巧,他吻着雷杰的脖颈,舔舐那跳动的脉搏,牙齿偶尔刮擦。
病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淹没在两人逐渐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里。雷杰闭着眼,眉头因疼痛和快感而紧蹙,嘴唇微张,吐露出的气音被法切蒂全部吃进去。
当最后一阵颤栗席卷过雷杰的身体后,法切蒂缓缓抽出手,指尖带着湿滑的痕迹。他仔细地用手帕擦拭干净,然后俯身,吻了吻雷杰汗湿的额头。“好好休息。”
他低语,为雷杰拉好被单,整理了一下自己只是略微凌乱的西装,重新戴上婚戒。
温柔体贴的秘书长面具瞬间回归,仿佛刚才的侵略和情欲只是幻觉,法切蒂温柔道:“事情结束后,我会来接你。”随后,他离开了。
雷杰独自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眼中情欲的迷雾迅速散去,只剩下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