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间不多，告诉我你的灵魂现在在哪里。”金克斯没有回答，他反问道：“渡鸦海盗团怎么样？”费尔曼反应不过来：“什么？”

“渡鸦海盗团，我们的船。"金克斯说，“它怎么样？”费尔曼：………还可以，就是前几天马库斯和格力喝醉了打起来，破坏了一段围栏。”

金克斯说：“我草！”

费尔曼：“我罚他们把围栏补齐，再拖一个月甲板。手牵着手。”“没错！"金克斯赞同道，“就该这么办，让他们长长记性，知道什么事不该做。”

费尔曼像是笑了一声：“不久前我们在海上碰到了一窝赏金猎人，弟兄们把他们全宰了。”

金克斯：“杀心这么重？赏金猎人也不是全都是坏种。”费尔曼道：“他们主动挑衅，朝我们射了一炮。”金克斯的立场丝滑地转变：“那是该杀，杀得好。”“还有，昨天麦克他…

静谧钟摆的持续时间只有10分钟，费尔曼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但他还是掐着表，在有限的时间里和他的船长汇报那些对方缺席时发生的无关紧要的小事，就像他们还都在船上，他站在船长室里，他的船长懒洋洋地坐在那张会转的真皮椅子上，玩着魔方，漫不经心地附和或者回应，把穿着马丁靴的脚交叉翘在桌沿上。

他的心脏为钟摆里传出的每一声熟悉的声音跳动。直到时间快要走到末尾，只剩两分钟了，到了不得不告别的时候，费尔曼语气急促地打断了船长的感叹：“要没时间了，老金，快告诉我你的灵魂现在在哪里。”

金克斯却还在继续说着无关的事：“莫娜夫人的酒馆真该给酒水降价，她老是往里面兑水，还以为老子喝不出来……“老金？”

“其实劣质朗姆酒也挺好的，比水好喝，但要是能买贵的，果然还是…”“船长！”

钟摆沉默了。

费尔曼的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他死死盯着那该死的黄铜钟摆，听着时间催命一样一格格走着，直到钟摆里重新传出声音。金克斯的声音变得平静而冷漠：“你看，就算我不在，渡鸦海盗团也被你发展得不错。”

费尔曼颤抖着说：“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金克斯顿了顿，然后说出了那句话，“别再找我了，费尔曼。从今以后，你就是渡鸦海盗团的新船长。”又是沉默，这一回沉默的是费尔曼。

钟摆里的金克斯看不到大副的表情，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他的心里难得有一点忐忑，但还算坦然，也有些释然。

他以为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和弟兄们说话了，却没想到还能通过这种方式来交代自己的遗言。

挺好，可以毫无遗憾地赴死了。

金克斯心想。

“老金，你的身体还在我这里。“费尔曼冷静地说，“你想被剥光了倒吊在桅杆上三个月，跟着船航行过东南西北中五个海域，让海鸥吃你的〇吗？”金克斯”

费尔曼：“如果我当上了新船长，这就是我的上任仪式。”金克斯…”

费尔曼：“不想让你被海鸥叼着吃〇的照片登报的话，就老实把你的位置告诉我。”

“……中部海域，不知岛。"金克斯屈服了，离开海盗团太久，他差点儿忘了自己的大副是个疯子，“找一个叫南流景的人，记得放尊重点，他是我的恩人。“费尔曼：“我知道了。坐标呢？”

金克斯没有回答。

费尔曼皱着眉又问了一遍，钟摆仍然没有反应。他这才意识到，时间到了。

他缓缓地呼吸，没有再看那个黄铜钟摆一眼。它已经没用了，罗勒镇的镇长告诉过他，一个灵魂只能被沟通一次。

他走出房间，渡鸦海盗团的核心人物都等在门外，二副、三副、瞭望手、航海士、厨师和炮手，他们都站在那里，一双双眼睛望向他，写满紧张和期待。他们等着一个好消息。

他们经受不起又一个坏消息。

二副问道：“大副，结果怎么样？”

费尔曼没有卖关子：“我联络到船长了。”所有人的眼睛亮起来，急性子的炮手迫不及待道：“那他现在在哪儿？”“中部海域。"费尔曼说，“让弟兄们准备好，马库斯，带人去买足够的补给，淡水、酒、食物、煤炭，带上所有的钱，把船舱装满。”马库斯犹豫着说：“可是大副，外面的暴风雪……”“雪停后立刻出发。”

众人齐声道：“是，大副！”

莫名其妙陷入昏迷的金克斯在晚饭时间醒来了。家里的玄凤鹦鹉第一个发现，当即吹了一串技术难度颇高的口哨，成功引来了两只小妖精，两只妖精又铃铃叫着把南流景拉了过来。南流景叼着面包出现在金克斯眼前，嘟囔着说：“你终于醒了，差点儿没吓死我。”

金克斯：……“他才是真的差点儿被吓死了。睁开眼睛后，他发现自己被临时安置在长沙发上，不知道是谁还给他盖了条毛巾当被子。

南流景咽下面包，坐在他身边，沙发坐垫随之下陷，把体重比较轻的炼金鹦鹉往上弹了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好点儿吗？维克多修改了你的魔纹，现在应该不会痛了吧？”

“呱。”

“我才知道你之前一直忍着常人所不能忍的疼痛。“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