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贪婪 游刃有鱼
本万利的买卖!”
那家丁被这番“宏图大业”震得有些发懵,喃喃道:
“彪哥说得是可是,人家现在是侯府的人,被大人物看重着,咱们碰不得吧?”
“碰不得?”
王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横肉一抖,露出森白的牙,
“再重视,再能耐,她根子上也就是个没爹没娘、无依无靠的孤女!老子可是这高府外院侍卫的头儿!”
“在这外院,老子说一不二!多少人想巴结老子还排不上号!她能攀上老子,是她的造化!她还敢不愿意?!”
他眼中凶光毕露,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
“就算她一时脑子不清醒,不愿意爷有的是法子叫她愿意!她不是天天去那慈幼堂点卯吗?”
“等老夫人这边的事差不多了,老子就寻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在她回慈幼堂或者回侯府的半道上,找个僻静巷子”
他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猥琐的手势,脸上是势在必得的狞笑:
“直接把事儿办了!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一个失了清白的医女,侯府还能为她出头?慈幼堂还能留她?”
“怕是恨不得立刻撇清关系!到那时,就不是老子求她,是她得跪着求老子娶她!哈哈哈!”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那美妙的场景,笑得浑身肥肉乱颤:
“等娶了她,老子就让她用她那身医术,好好给高爷、给老夫人调理身子,立下功劳,老子说不定也能抬籍,混个正经出身!”
“她那些侯府的关系,不就是老子的关系?到时候,咱们兄弟在这京城,才算是真真正正站住脚了!”
那手下家丁已被他这番惊天动地的“谋划”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了又合,半晌才挤出一句:
“可可万一,那小娘子是个烈性的,宁死不从,或者事后豁出去告上去”
王彪脸上那点兴奋的潮红瞬间褪去,眼神骤然变得阴冷狠毒,如同淬了冰的刀子。
他抬起手,在脖子上极其缓慢地,做了一个横切的动作。
“那就更简单了。”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残忍,
“一个‘不安于室、勾引府中侍卫未遂,自觉无颜见人,羞愤自尽’的小小医女,谁会多问一句?”
“高府出面压下去,那侯府敢放个屁?侯府难道还会为了个死了的、名声扫地的丫鬟,跟高府撕破脸?”
他拍了拍家丁的肩膀,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却比之前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到时候,老子玩也玩够了,一点麻烦没有,干干净净。岂不是更妙?”
说罢,他仿佛已经大功告成,志得意满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门洞内回荡。
那手下家丁看着他,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寒意,只能讷讷地陪着干笑两声,再不敢多言。
这晚,王彪格外高兴,在外头喝得酩酊大醉,被几个狐朋狗友架着,摇摇晃晃地往自己住处走。
转过几个街角,狐朋狗友也散了。
他满身酒气,嘴里不干不净,颠三倒四地哼着小调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口中说的尽是些污言秽语。
“妈的,那小娘们嗝看着就带劲等老子得手了非得让她知道知道厉害什么侯府的人在老子的地盘上嘿嘿嘿都是老子的到时候侯府夫人也得看老子脸色”
他正唾沫横飞,最是得意忘形之时——
噗嗤!
一声利器穿透皮肉与骨骼的闷响,猝然打断了他。
王彪猖狂的笑声和话语戛然而止。
他浑身猛地一僵,像一只被瞬间钉住脖子的鸭子。
醉意熏熏的大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只感到后心处传来一阵冰凉尖锐、直透肺腑的剧痛。
那痛楚来得如此迅猛、如此深入,瞬间攫取了他所有的力气和声音。
他试图吸气,却只吸进满口甜腥的铁锈味;
他想呼救,喉咙里却只发出“咯咯”的、漏气般的怪响。
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一截雪亮、窄薄、刃口闪着幽蓝寒光的刀尖,正从他胸前心脏的位置,突兀地刺了出来。
衣料被轻易地撕裂,浓稠温热的液体正顺着那冰冷的金属,一滴,一滴,砸落在他昂贵的绸缎衣襟上,迅速氤氲开一大片深色。
月光似乎在这一刻明亮了些,冷冷地映照着那截染血的刀尖。
“呃嗬”
王彪的眼珠因极度的痛苦和惊骇而暴凸出来,他徒劳地伸出手,想去抓住什么,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两步,然后——
“砰!”
沉重如破麻袋般,面朝下重重栽倒在冰冷肮脏的青石路面上。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他用尽残存的力气,扭动着僵硬的脖颈,试图看向身后。
月光偏移,终于照亮了他身后那片阴影。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立于他倒毙之处。
那人一身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墨色劲装,脸上似乎蒙着布,只露出一双冰冷平静的眼睛。
男人微微俯身,用未持刀的左手,探入王彪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