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高卢鸡告状  深海北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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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劣的战俘营。

殖民政府资产被全面接管。

更令人发指的是,那些滇军竟然煽动土著对法国公民进行公审,已有数百人丧生于暴民之手。

莱昂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

“不行!绝对不能放任局面继续发展下去,不然白人的脸都要被丢光了。”

莱昂拿起了电话:“让杜克洛上校来见我。”

……

9月28日,清晨,清化火车站。

高卢军北进支队的指挥官杜克洛上校站在月台上,一边擦拭着胸前的荣誉军团勋章,一边不耐烦地看着手表。

他身后是八百名全副武装的殖民军团士兵。

其中大部分是刚从战俘营解救出来的老兵。

虽然衣衫有些破旧,但眼神里带着重返殖民地的锐气。

“上校,铁轨检查完毕,可以发车了。”

副官报告道。

杜克洛点点头,踏上专列中央的指挥车厢。

车厢内装潢华丽,挂满了名贵的壁画,桌面上摆放的也都是名贵的瓷器。

各种家具都是名贵的红木制作的。

几个女仆分列左右,与其说是指挥车厢,说是豪华行宫也不过分。

列车缓缓启动,七节车厢组成的铁龙开始向北爬行。

“上校,前方就是清化山区了,”副官摊开地图,“这里地形复杂,是否需要减速侦查?”

杜克洛瞥了一眼窗外连绵的石灰岩山峦,嗤笑一声:“你在担心什么?那些穿草鞋的滇军?还是拿着土枪的安南游击队?”

他接过女仆递来的咖啡,慢条斯理地加糖:“滇军不过是一群地方军阀武装,装备落后、战术陈旧。至于安南人……”

他轻蔑地摇头:“我祖父那一代就能用一千人征服整个北圻。”

车厢里的军官们发出附和的低笑。

“可是上校,”一位年轻的中尉谨慎开口,“河内传回的消息说,滇军在北部动作很快,已经控制了所有主要城镇……”

“那是因为我们在那里的驻军太少了!”杜克洛打断他,声音提高,“几十个宪兵,几百个殖民地警察——那不是军队!现在我们来了,真正的高卢陆军来了。”

他走到车厢中央,声音洪亮:“先生们,记住!我们是来恢复秩序的。滇军如果识相,就应该乖乖交出控制区,退回边境。如果抵抗……”

他拍了拍腰间的手枪套:“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现代战争。”

列车驶入山区。

铁轨沿着山脚蜿蜒,左侧是陡峭的石灰岩山壁,右侧是浑浊的马江。

时值雨季末期,江水湍急,水声轰鸣。

杜克洛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芭蕉林和稻田,心情渐渐好转。

他开始规划抵达河内后的仪式:要穿着全套礼服在总督府前检阅部队,要召见那些擅自行动的滇军军官,要……

……

距离铁轨三百米的山腰隐蔽处,滇军第93师独立团团长赵振武举着望远镜,嘴角绷紧。

“高卢鸡来了。”

他低声道。

他身后,三百名滇军士兵静默地伏在岩石和灌木后。

每五人一组,每组配一挺缴获的日军九六式轻机枪,其余士兵清一色三八式步枪。

更关键的是,他们带来了六门九七式81毫米迫击炮。

“团长,车来了。”

观察员小声报告。

赵振武点点头,这在意料之中。

三天前接到河内总部的密令时,龙怀安亲自交代了战术要点:“高卢人傲慢,必以火炮开路示威。打掉火炮,他们就瞎了一半。”

“爆破组准备好了吗?”

赵振武问。

“三处爆破点全部就位,听信号起爆。”

赵振武想起临行前龙怀安的嘱咐:“这一仗不在于杀多少人,在于完整缴获装备,活捉指挥官。我们要让法国人知道,北安南已经易主了。”

列车越来越近。

赵振武甚至能看清第一节炮车上法军炮手漫不经心的表情。

有人叼着烟,有人靠在炮架上说笑。

肆无忌惮的样子,仿佛不是进入战区,而是春游。

“准备。”

他举起右手。

“起爆!”

赵振武的右手狠狠劈下。

三声沉闷的爆炸几乎同时响起。

不是炸列车,而是炸铁轨前后方的山体。

巨大的石灰岩块裹挟着泥土树木轰然滚落,精准地堵塞了铁轨的前进和后退之路。

列车急刹,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

“敌袭!”

法军车厢里一片混乱。

但真正的打击才刚刚开始。

“迫击炮,放!”

六门迫击炮几乎同时开火。

炮弹划过弧线,精准地落在列车中部。

轰!轰!

两节车厢的连接钩被炸断,列车断成两截。

后部的指挥车厢和两节运兵车厢脱钩滑行,与前部车厢拉开三十多米的距离。

“机枪,扫射车厢窗口!压制射击!”

几十挺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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