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章 火鸡旅的覆灭  深海北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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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设飞机厂、发动机厂、装甲车辆厂等多个分厂。

今天,厂区深处新建的旋翼飞行器研发中心迎来了第一批实物样本。

中心主任周志华是个四十岁的航空工程师,曾在美国留学,二战期间回国参加抗战,后随龙怀安南下。

他围着直升机残骸转了三圈,激动得手都在抖。

“周主任,总统特别指示。”

护送部队的军官递上文件。

“立刻进行完整逆向测绘,吃透所有技术。同时以H-5为基础,设计我们自己的轻型直升机,要求能高原起降,能挂载武器,能运输六名全副武装士兵。”

军官顿了顿,压低声音:“另外,从战俘中我们找到了几名飞行员,明天会送到这里。”

“他们为了换取更好待遇,同意协助技术分析。”

周志华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请转告总统,我们会全力以赴。”

……

与之前美军战俘的待遇类似,土耳其战俘也被安排在整洁的营房,得到充足的食物和医疗。

不同的是,这次宣传队准备了全新的拍摄方案。

导演将访谈场景布置成带有土耳其风格的房间。

地毯、矮桌、铜壶,甚至播放着奥斯曼传统音乐。

第一个接受采访的是穆斯塔法·凯末尔少校。

“凯末尔少校,您为什么选择投降?”

林婉清问。

“因为继续战斗没有意义。”凯末尔坦然说,“我们的指挥官被傲慢蒙蔽了双眼,看不到敌我实力的真实差距。”

“作为军官,我的职责不是带着士兵去送死,而是尽可能保住他们的生命。”

“您对这场战争有什么看法?”

凯末尔沉默片刻:“火鸡国距离半岛万里之遥,我们的人民甚至不清楚半岛在哪里。”

“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打仗?因为美国人要求,因为政府想加入北约,因为,我们想证明火鸡国还是大国。”

他苦笑:“但用五千年轻人的生命来证明,值得吗?”

“您对美国提供的装备和支援满意吗?”

“直升机?”凯末尔摇头,“他们给我们新武器,却不教我们新战术。以为有了飞机坦克就能赢,这是对战争的侮辱。”

“真正的胜利靠的是智慧,不是钢铁。”

访谈最后,凯末尔对着镜头说:“我想对土耳其的年轻人说:真正的荣耀不是死在遥远的异国他乡,而是活着建设自己的国家。”

“让政治家们去玩弄权术吧,你们的生命比任何外交胜利都珍贵。”

随后的集体拍摄中,土耳其战俘合唱了土耳其民谣《黑海之歌》,以及应导演要求的贝多芬的《欢乐颂》。

“音乐属于全人类。”导演这样解释,“当土耳其战俘和之前的美国战俘唱着同一首歌时,观众会明白,这些年轻人本质上没有区别,他们都不该死在这场荒谬的战争中。”

最后鞠躬时,战俘们用生硬的汉语说:“祝愿九黎人民平安,祝愿世界和平。”

当样片寄出之后,再次引起了一波舆论海啸。

《世界报》再次头版全版:“从安纳托利亚到清川江,土耳其青年的无谓牺牲”。

文章详细描述了火鸡旅的轻敌冒进、惨痛损失,并尖锐质问:“一个地中海国家,为什么要派军队到东亚作战?”

“这到底是集体安全,还是大国博弈的棋子?”

BBC制作了专题纪录片《遥远的战场》,对比了美军黑人士兵和土耳其士兵的相似遭遇:都是被政治裹挟到万里之外,都是被当作消耗品。

巴黎的反战游行规模扩大到十五万人。

这次,游行队伍中出现了土耳其侨民团体,他们举着“带我们的孩子回家”的标语。

莫斯科当然不会错过机会。

《真理报》发表长篇分析:“北约的第一次实战检验——惨败”。

文章嘲讽道:“美国人想用土耳其人当炮灰测试敌军实力,结果测试出了自己的无能。”

在美国,舆论压力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纽约时报》专栏作家写道:“我们给了土耳其人最差的指挥、最鲁莽的任务、然后在他们失败时袖手旁观。这不是盟友该做的。”

国会山,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召开紧急听证会。

议员们质疑:将刚组建的盟国部队投入最危险的战斗,是否违背了美国对盟友的安全承诺?

最愤怒的是土耳其国内。

安卡拉爆发大规模示威,民众冲击美国大使馆,要求政府撤回部队、退出战争。

反对党公开指责政府出卖土耳其青年的生命换取美国的施舍。

而这一切压力,最终汇聚到东京的盟军总部。

……

盟军总部会议室

麦大帅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长桌两侧,美军将领们正襟危坐,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五千人。”麦大帅一字一顿,“五千人的旅,一天之内全军覆没。”

“还被拍成了电影,在全球播放。”

他抓起一份土耳其文的报纸,狠狠摔在桌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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