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7章 无形的镰刀  深海北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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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总统先生,根据宪法,我们无权封锁一个州,那会引起巨大的麻烦。”

“州政府可能会控告我们滥用职权。”

“甚至其他州为了政治利益,也可能会一起反抗我们。”

总统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他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他知道这种情况下,最优解是什么。

但是受限于各种原因,根本做不到。

尤其是,他们标榜的自由精神。

封锁意味着暴政。

根本行不动。

10月18日,芝加哥奥黑尔机场。

一架从旧金山飞来的航班着陆。

乘客中,有八人已经开始发烧咳嗽。

他们前往洗手间,餐厅,商店和旅馆。

纽约,肯尼迪机场,同样场景。

亚特兰大,达拉斯,西雅图……

病毒像看不见的潮水,顺着美国的交通动脉蔓延。

经过了多轮商讨,白宫终于发布全国公共卫生紧急状态。

并发出建议,建议各州关闭学校,取消大型集会,限制旅行。

但建议终究不是命令。

联邦制在危机中显出致命弱点:

加州州长里德拒绝封锁阿三社区,称那是“变相的种族隔离”,加州作为全美最包容的地区,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以旅游业著称的佛罗里达州长宣称“这只是流感”,鼓励民众继续旅游,甚至邀请明星举行大型公演。

大量嬉皮士齐聚佛州,共襄盛举。

德州为了选举也决定,不关闭边境,鼓励自由出行,声称如果联邦政府敢阻拦,他们就重建孤星共和国。

政治算计压过了公共卫生。

但病毒不在乎政治。

病毒顺着交通线开始大肆扩张。

10月20日,圣何塞仓库。

泰勒·米勒发着高烧,蜷缩在角落。

他身边躺着哈罗德和卡洛斯。

他们已经死了。

德里克昨天被送往医院,但医院拒收,只能回来等死。

小队里只有詹姆斯还健康,他那天留守车辆,没直接接触病毒。

“我们做了什么?”泰勒咳出血,“我们做了什么……”

“你想清除他们,”詹姆斯冷冷地说,“现在你成功了,连同你自己,连同整个加州。”

“不应该是这样的,线人说……”

泰勒想要说什么,但一阵剧烈咳嗽打断了他。

血喷在手上,暗红色。

“帮我……”他伸出手。

詹姆斯看着他,然后起身,拿起自己的背包。

“你去哪?”泰勒虚弱地问。

“离开,趁我还没被感染。”

“你不能留下我……”

“你父亲杀了一个人,你要杀一百万人,”詹姆斯走向门口,“你觉得我该帮你什么?”

仓库门关上。

泰勒独自躺在黑暗中,听着自己逐渐微弱的呼吸。

他想起了父亲,想起了狗,想起了那个被焚烧的十字架,想起了阿三孩子死前的眼神。

然后他停止了呼吸。

10月31日,华盛顿。

总统终于动用《叛乱法案》,但这次不是为了镇压种族冲突,而是实施全国封锁。

军队上街,设置检查站,关闭州界,强制执行隔离。

但病毒已经进入四十八个州,确诊数突破三十万,实际感染可能超过百万。

因为医疗系统被彻底击穿。

走廊上挤满了等待看病的人,很多人甚至都等不到登记,就死在了医院的走廊上。

尸体太多了,来不及处理,只能临时存放在停车场,体育馆里。

社会秩序开始瓦解。

超市被抢购一空,警察因病减员50%,国民警卫队不得不上街维持秩序。

而在国际社会,九黎共和国第一个宣布关闭与美国的边境,断掉所有航班和航线。

表示,所有途经美国进入本国的人,都要进行长达一个月的隔离,方可进入。

其他不依赖美国经济的国家,也纷纷学着九黎的样子,关闭了和美国的直连通道。

但那些依赖美国市场的国家,就没那么好运了。

如果,不断联,病毒就可能传入,以他们国家的医疗水平,很多人会死。

但如果断联,很多人会失去工作,同样会饿死。

这些国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九黎看到了这其中的机会,立刻派出代表,前往这些国家谈合作。

撬美国的墙角,将触手伸入美国的盟友之中。

伦敦,巴黎,柏林,欧洲各国在和九黎签订了一些秘密协议之后,紧急关闭与美国的航班。

世界开始隔离美国。

但可能已经太迟。

伦敦希思罗机场已经报告三例输入病例。

柏林两例病例。

甚至冰岛都有一例。

11月25日,加州萨克拉门托。

州长托马斯·里德躺在隔离病房,戴着呼吸机。

他两天前确诊,病情迅速恶化。

窗外,曾经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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