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0章 东德往日  深海北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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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核成员聚集。

这个组织由九黎暗中资助,宗旨是“在东德消失后,保全东德的文化认同与集体记忆”。

会议达成共识:

创建“东德数字文档馆”:收集一切关于东德的文本,图象,音频,实物,数字化后存储于九黎服务器。

创办地下刊物《未完成的实验》。

探讨“东德道路的合理性与未竟可能性”。

组建“东德文化遗产保护网络”。

在各城市设立连络点,收集民间资料。

成立相关的党派,在政治上复兴东德。

“我们的目标不是逆转统一,”德社会学家克劳斯·贝格尔说,“而是在统一后的德国内部,保留一个记忆的飞地,一个批判的视角,一个替代性想象的种子。”

“当未来德国遇到危机时,人们可能会回望:是不是我们当初抛弃东德的一切太快了?”

“是不是有些有价值的东西被我们遗忘了?”

“那时,我们保存的种子就会发芽。”

89年11月至1990年5月,两德统一谈判期间。

这是资产转移的黄金窗口:东德政府仍在运转但已无力全面控制,西德尚未接管,法律处于灰色地带。

这座工厂生产着全世界最顶级的光学镜头,特别是军用级潜望镜,导弹瞄准镜,卫星侦察相机镜头。

三条最先进的镜头镀膜生产线,一套电子束光刻机。

17名内核工程师及家属。

全部光学设计软件源码,镀膜配方数据库,质量控制手册。

被偷偷转移。

相关的管理层的账户里,多出了一笔“股票分红”。

全程由前东德国家安全部(斯塔西)退役人员组成的“安保公司”护卫,他们也被九黎收编了。

90年3月,德累斯顿,东德中央机器人研究院。

这里是东德人工智能和工业机器人研究的内核。

拥有独特的技术路线:强调机器人在复杂环境中的适应性,而非西方追求的高精度重复作业。

面对这种情况,九黎提出的方案是:“整个研究院,搬到九黎去。”

研究院87名研究人员及家属。

实验室全部设备,包括独特的“多传感器融合测试平台”。

四十年积累的实验数据,失败记录,理论手稿。

全部运抵九黎,并在九黎按原架构重建“德累斯顿机器人研究所”,容教授继续担任所长。

在九黎,研究所拥有高度自治权,可自主确定研究方向,经费由九黎科技部直接拨付,不受年度预算限制,研究人员薪资是德国同行的三倍。

提供德语学校,德式面包房,甚至复制了德累斯顿老城的一条街道作为生活区。

容教授的思考:

“在西德,我会成为一个大项目组的小组长,研究老板指定的课题。”

“在九黎,我可以继续探索机器人如何服务老人,残疾人,儿童,这是我认为技术真正的人文价值所在。”

90年4月,研究院整体搬迁完成。

当西德研究机构来接收时,只看到空荡荡的大楼和一堆无关紧要的文档。

九黎得到的是:一个完整的研究团队,一套成熟的技术路线,以及四十年的经验积累。

更重要的是:这批科学家对九黎的忠诚度极高,因为他们知道,是九黎给了他们的学术生命第二次机会。

东德国家安全部(斯塔西)拥有世界上最详尽的国民监控文档:600万东德公民的监控记录,文档长度约180公里。

统一后,这些文档本应被解密,整理,用于历史清算。

但九黎抢先一步。

90年2月,通过收买斯塔西内部官员,九黎获得了:

全部文档的微缩胶片:约320万张胶片。

斯塔西开发的用于挖掘人物关系,行为模式的数据分析软件。

为斯塔西工作的西德政界,商界,媒体界线人身份名单。

这些文档的价值不在情报本身,而在其方法论:如何系统性监控一个现代社会,如何从海量数据中识别“异常行为模式”,如何培养和管理线人网络,如何平衡监控效率与隐蔽性。

九黎安全部门组织专家团队研究这些文档,编写出《大规模社会稳定监测体系构建指南》

开发了新一代“社会心态预警系统”。

创建更精细的“重点人员分类管理模型”。

“我们研究斯塔西,不是为了复制它的恐怖,” 九黎国家安全委员会主任说,“是为了理解:在一个现代社会,信息如何被收集,分析,使用。”

“然后我们设计自己的系统,更高效,更隐蔽,更人性化的版本。”

东德留给世界的最后遗产,成了九黎完善社会管理技术的教材。

……

90年起,九黎通过设在列支敦士登和瑞士的基金会网络,开始系统性资助欧洲的激进环保组织,动物权利组织,反全球化团体。

九黎注重的不是短期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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