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2章 绿色的矛  深海北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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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我们的人递进去的?”

“不是。”主任摇头,“卡斯特罗不需要别人替他写稿。”

“但我们的人帮他确认了一些数据,特别是美国碳排放占历史累计24那个数字。”

“哈瓦那原本用的是70年代的老数据。”

“很好。”龙怀安端起茶杯,“让南方知道谁是朋友。”

“让北方国家知道南方国家不是一盘散沙。”

同日晚,里约会展中心地落车库。

克劳斯手下最得力的手下,前斯塔西外勤汉娜·沃尔夫,与一名南亚环境ngo负责人进行了二十分钟“偶遇”谈话。

这位负责人是“七十七国集团”峰会,谈判团队的非正式顾问。

“你们明天要在谈判桌上,提技术转让和生态债务,”汉娜用流利英语说道。

“欧洲人会点头同意的,但美国人应该会继续保持沉默。”

“但你们需要让美国人开口,愤怒的,防御性的,拒绝的开口,只要说话就可以,无论说什么。”

“为什么?”顾问问。

“因为沉默不是新闻。”

“布希说美国生活方式不向谈判开放,是全世界的头条。”

“如果他只是坐在那里不吭声,头条就是峰会平淡收场。”

汉娜递过一张纸条。

“明天的生物多样性公约签字仪式,美国代表团不会出席。”

“我们需要你们的人在签字后,立即召开记者会,不要骂美国,要感到遗撼,为地球遗撼,为人类遗撼。”

“语气要沉痛,不要愤怒。”

顾问看了纸条,上面是预先拟好的三句英文:

“美国缺席的地方,不是签字的空白,是领导力的真空。”

“世界等了十二年才等到里约,我们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等到华盛顿。”

“我们不是来谴责,我们是来邀请,邀请美国添加人类共同的未来。”

“这不是谴责,”顾问抬起头,“这是挽联。”

“是的。”汉娜说,“挽联比骂街更让人睡不着。”

第二天下午,153个国家签署《生物多样性公约》。

美国席位空置。

南方国家代表记者会的三句话,当晚登上《纽约时报》网站主页。

次日出现在巴黎,柏林,伦敦十七家报纸的评论版。

《卫报》专栏作家写道:“里约有许多沉默,但最响亮的沉默,来自那个空着的座位。”

92年6月中旬,里约峰会在妥协与失望中闭幕。

《气候变化框架公约》没有约束性减排目标,《森林原则声明》被批评为“空洞的废话”,《21世纪议程》所需资金连三分之一都没落实。

但九黎的战略室不关心协议文本。

他们只关心情绪的流向。

“美国成功被塑造成唯一的反派,”李征宇在跨洋电话中对克劳斯说,“现在需要第二步:让欧洲人质问自己的政府,为什么你们跟着反派走?”

“时间窗口?”克劳斯问。

“三周后,慕尼黑,g7峰会。”

“七国首脑坐在一起讨论经济,我们要让他们的麦克风里传进街上的口号。”

克劳斯沉默三秒:“三周足够,但我们需要一个引爆点。”

“会有的。”

92年7月3日,慕尼黑。

g7峰会原定议程是讨论后冷战时代的全球经济复苏,失业问题和对俄罗斯援助。

但会址周围三公里范围内,两万名抗议者让所有计划都变了形。

这不是普通的示威。

上午十时,玛利亚广场。

五千名年轻人从八个方向同时涌入,没有人喊领袖口号,没有人举统一制式的标语牌。

但他们的标语内容惊人地一致,是专业印刷的英德双语海报。

“美国人每吃一个汉堡,亚马逊雨林就冒起一阵青烟。”

“环境杀手,滚出去。”

另有相当数量的标语矛头转向德国政府:

“科尔在里约说了正确的话,在华盛顿说了错误的话。”

“波恩的外交官有两个舌头,一个对欧洲说环保,一个对美国说遵命。”

“北约演习的碳排放谁来买单?巴伐利亚的天空不是靶场。”

抗议者封锁了通往峰会会场的四条主干道中的三条。

一万两千名防暴警察全副武装。

对峙最激烈的场景,发生在美国驻慕尼黑总领馆门前。

当地报纸称之为“美国之家”的那栋现代主义建筑。

六十名防暴警察排成盾墙,催泪弹发射器上膛,守着一片不到五十平方米的花坛。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守那片花坛,”当天参加抗议的学生后来回忆,“他们只知道上级说不能让示威者靠近美国国旗。”

花坛完好无损。

但全球媒体的镜头记住了这一幕: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在欧洲的心脏,需要上万名警察才能保护自己不被花盆砸中。

南德意志报次日社论标题:《胜利者被围攻》

文中写道:“冷战结束不到三年,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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