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

自脸上的肿块消下去后，程宏林能明显感到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市里和京城的各大医院都跑了个遍，什么都没查出来。

更让他惊恐的是，女儿程宁雪的身体也出了问题。

程宁雪身上有一股怪味。

跟她关系越亲近，闻到的味道越重。

因为这个，程宁雪跟他的新婚丈夫相处得很不愉快。

在杨家的日子也远比想象中的更艰难。

程宁雪非常恼怒，一直说是宁汐搞的鬼。

“程宁汐那个臭丫头，她就是看不得我好！”

程宏林却觉得宁汐没有这个本事。

他和女儿的脸同时出问题，肯定不是巧合。

但凭宁汐的本事做不到。

而且他们当时去医院检查过，后面还是他亲自找人给闺女治的脸。

总不可能是他害闺女变成这样的吧？

要真是这样，那他自己的身体又是怎么一回事？

系统得知程宏林父女的惨状，对宿主的残暴有了更深的体会。

钝刀子割人最疼。

顾忌父亲不能下狠手，那就让程宏林的身体一天天衰败，让他看着自己一点点走向死亡。

对付程宁雪那招更是厉害。

一身臭味的程宁雪，任你有千般本领，也得大打折扣。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宿主！

“宿主，你是怎么做到的？”

系统确定，宿主只是给那父女俩撒了点药粉而已。

宁汐弯起唇角，解释道：“也没什么，其实过个两三天他们的脸自然就好了。可一旦用了药......那就看他们的运气了。”

毕竟他们去找什么人，用什么药都不是她能决定的。

会有什么效果，也都很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