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个女生凑上来，一脸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习钰老师，能拍个合照吗？”

“好啊。”

习钰转过头，脸上又挂起那个营业式的笑。

我退到一旁，把位置让出来。

可这一让，象是开了个口子，周围的人呼啦啦全涌上来。

有要合照的，有要签名的。

我被人群推着，一步一步往后退，退到人群外面，看着她被人群簇拥。

过了好一会儿，人群才渐渐散去。

习钰从人堆里走出来，走到我面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笑终于垮下来：“好累。”

“已经有成为大明星的趋势了。”

“可是好累。”她嘟起嘴，象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我想了想：“等你忙完，我带你去个地方，好好让你放松一下。”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真的。”我点点头，“今晚我……”

“今晚你真不走？”

我呆愣愣地看着她，心里有种无法言说的苦涩。

原以为她会问我是不是真的带她放松，结果她更在意我会不会不走。

“恩，真不走。”

这时，远处有人喊她：“习钰！这边！”

她应了一声，转过头对我说：“那我先去忙了。”

“去吧。”

她转过身，往舞台那边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回人群里。

她跟一个摄影师说着什么，比划着名手势，脸上又挂起那个营业式的笑，不过她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累了。

我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打开订票软件，把晚上从上海到昆明的机票退了。

本来打算陪她吃个晚饭，就坐高铁去上海，赶最晚一班飞机去昆明，现在看来……走不了了。

……

我一直等到下午六点，她才忙完。

“我先回酒店卸妆换衣服。”

“行。”我点点头，“你把地址发我，我先去取行李，等会儿酒店汇合。”

她报了个酒店名字，又叮嘱了一句：“别跑。”

“不跑。”

她这才转身跟着主办方的人走了。

我取上行李，打车到酒店，在前台开了一间房，就在她隔壁。

进了房间，我把行李箱靠墙放好，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发呆，看着看着，迷迷糊糊睡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手机响了。

是习钰打来的。

“收拾好了？”我接通。

“恩。”

“走吧，酒店门口见。”

“等等。”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你……不来我房间看看我？”

“看什么？”

“看我穿得好不好看。”

“你穿什么都好看，赶紧出来吧，再磨蹭天都黑了，记得戴个口罩。”

习钰很生气地说：“我就这么让你带不出去？”

“你要是不怕被狗仔拍，那你随便，反正我不当明星，无所谓。”

“行吧。”

挂了电话，我拿起外套，出了门。

在酒店门口等了几分钟，她走出来。

口罩，帽子，墨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这打扮……”我上下打量她一眼，“跟偷狗的一样”

“不是说你说的要防狗仔。”她闷声闷气地说。

“你带个口罩就行了，毕竟没人会在意一个十八线明星，但你这一弄，路人都得好奇一下。”

“我迟早会红的。”

“行行行，你迟早会红的。”

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骼膊，象一只终于找到树栖的鸟。

……

二十分钟后，我和她站在一家足浴店门口。

她取下墨镜，抬头看了看招牌，又低头看了看我，一脸难以置信：“你带我来的地方……就这儿？”

“恩呐。”

“顾嘉，”她瞪着我，“你带我来约会，约会是足浴店？”

“首先，”我竖起一根手指，“我的目的不是跟你约会，是带你放松。其次，足浴店怎么了？捏捏脚，做个全身按摩，多放松啊。”

她嘟起嘴：“亏我穿这么漂亮，结果你请我来这种地方。”

说着，原地转了一圈。

裙摆荡开，确实好看。

我笑骂说：“行了，别臭美了，对了，今天是我请客，你掏钱。”

“什么？”她愣了，“你请客，我掏钱？”

“我刚收购了三家酒吧。”我掰着手指头，“回去后要装修，后面还有营销，人员工资，进货都得花钱，所以我得省着点儿花。

反正你钱多，给我花点。”

“顾嘉！”她气呼呼地跺了跺脚，“我觉得你就不是来看我的！你就是想洗脚了，骗我请你洗脚！”

“差不多。”

她双手抱胸，别过脸去：“好不容易跟你约一次会，结果带我来这种地方，哪怕你带我去西栅逛逛夜景也行啊。”

我拉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