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是地球草木黄落，但画面中央是“冰霜西瓜”在星光下凝结寒霜。每幅画都细腻唯美，又充满奇思妙想。

周苒挤到前面，拿起一个小蜜蜂仔细看，又看了看陈浩三人组摊位上另一件吸引她的东西：一小盒“发光苔藓”孢子。这种苔藓是种植星林下常见品种，踩上去柔软如绒毯，夜间会发出柔和的蓝绿色冷光，而且越是被频繁、温柔地踩踏，长得越茂盛，光芒越稳定。

“我想用我的画，换这个小蜜蜂，”周苒指着自动授粉小蜜蜂，又指了指那盒发光苔藓孢子，“再用小蜜蜂，换你们的苔藓孢子——可以吗？”

陈浩愣了：“啊？你要绕一圈？直接拿画换苔藓不就行了？”

周苒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不一样。我想先拥有小蜜蜂，体验一下‘用科技换自然’的感觉。而且……”她有点不好意思，“我觉得你们做的小蜜蜂很可爱，像真的有了生命。我想把它带回学校，给我的毕业设计《机械与生灵的共生诗》做主角。”

林薇和赵小川对视一眼，笑了。陈浩挠挠头：“行！那我们也得挑挑你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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