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回 一枚柚
的感觉,扭头,看到确实是岑见桉回来了。
岑见桉手里拎着餐食:“先吃饭。”
孟沅起身,和聂美勤一起把病床自带的支桌放下来。孟将是被岑见桉背去,到单人病房的卫生间,洗干净了手。餐盒都是小碗菜,瓷碗的,分成了四份菜和饭,很丰盛,有豆腐和鱼,还有清炒虾仁和蔬菜,还有三份鸡汤。
豆腐和鱼是阿公阿婆爱吃的,虾仁是她喜欢吃的,至于鸡汤,岑见桉压根没让给他准备份。
吃饭的时候,基本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到的清脆声响。好在孟将没有伤到骨头,可还是住在病房里,这是间套房,就跟家差不多,孟沅听了岑见桉的提议,既然两位老人家来了,明天就做次全身体检。晚些时候,有人送来换洗衣物,聂美勤和岑见桉帮着一起。等两位老人家都洗漱好了,孟沅也到了该走的点了,她本来想请假陪人。可孟将怎么都不愿意,让她好好上班,不要影响到工作。聂美勤也在旁边劝,说有她在这里照看着老头子就好。孟沅犹豫了下,还是岑见桉说,等明天全部体检完,他来一趟,把两位老人家接到家里,她才打消了请假的念头。
夜深了,外头的雨又下起来了。
孟沅听着不住敲击到车窗上的雨声,垂着头,手指甲尖很轻地微绞了下。“岑老板。”
“嗯?"驾驶座的岑见桉转了个道。
孟沅说:“衣服都脏成这样了。”
岑见桉知道她是过意不去:“只是件衣服而已,人要紧。”孟沅微动了动嘴唇:"明天,接阿公和阿婆到家的事情。”岑见桉说:“都说好了,我去一趟,就没必要再变了。”孟沅微顿了几秒,还是“嗯"了声。
到家,洗漱后,孟沅坐在床头,大致扫了眼工作群里的消息。这个点,阿公和阿婆已经睡下了。
身旁落下声响。
孟沅扭头,跟岑见桉对视上。
岑见桉说:“小老师,担心完了,该先睡觉了。”小老师,孟沅回想了下,那时候岑见桉回病房,正撞上她盘问阿公和阿婆的时候,确实还挺像个一板一眼的老师。
只是刚睡下,房间里只剩下盏暖白色的小夜灯,静静投着柔和的光晕。孟沅说:"岑老板,真的很谢谢你。”
男人今天的耐心和可靠,都挑不出任何的错处,其实她一直都知道,阿公和阿婆挺担心她的婚姻,虽然今天没说什么,可从他们的眼中,也能看出不少的放心。
这姑娘光是今天,都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声谢了,岑见桉问:“想报答我?”“嗯。"孟沅说,“有什么可以做的吗?”岑见桉说:“小朋友,闭眼,早点睡觉,就算报答我了。”孟沅闭上了眼,小声说:“这好像根本算不上什么报答。”岑见桉说:“被报答的人,说算,那就算。”大概是今天情绪耗费还是挺多的,孟沅只是闭眼,困意就汹涌来了。“岑老板,您还挺不讲理的……”
尾音消融到了气声里,没有动静了。
岑见桉知道这个小老师,是睡着了。
第二天,岑雲柔特意来了趟航远集团的总部大厦。岑雲柔还是个大学生,不常露面,家里也把她保护得很好,除了总裁办少数的特助和秘书,知道她是岑三小姐,其他人压根不知道她的身份。袁秘书跟在老板身边久,下来特意接了趟老板的亲妹妹,坐了专用电梯上去。
岑雲柔问:“袁秘,我大哥在忙吗?”
袁秘书说:“在办公室签文件,三小姐,旁人都支开了,老板在等您。”岑雲柔从办公室的侧门进的,走过去,坐到了岑见桉的对面。难得见这姑娘愿意来次公司,还是火急火燎的劲。岑见桉没抬眼:“又闯什么祸了?”
岑雲柔还没开口,就被噎了下:“大哥,你不能对我有刻板印象,我哪就天天闯祸回来,让你给我收拾烂摊子了?”岑见桉仍旧是没抬眼。
岑雲柔看出来了,这意思很明显,就是你说呢。感觉无形中又被噎了下,岑雲柔还想为自己在大哥眼里的形象争辩两句,刚叫了声大哥,突然想起来了目的。
话拐了个弯:“不对,我来是有正事。”
岑雲柔又说:“是嫂子的事。”
岑见桉薄唇微启:“什么事?”
岑雲柔心想,她可真是个地里没人爱的小白菜,怎么她说有事,不搭腔她,一说是嫂子有事,就问什么事。
男人真是装模作样,有了老婆就双标,连她大哥这种高岭之花贵公子,都不能免俗。
想了想,岑雲柔大致组织了下语言:“我是来跟大哥告状的,嫂子不是最近内部晋升的考核吗?嫂子可优秀了,第一轮的笔试和面试都是第一,结果最后环节,被考官匿名恶意打了C,关系户搞黑幕,抢走了考核综合分第一,还挤掉了嫂子想去的项目。”
岑雲柔那天一听就很生气,结果托人打听完了,更生气了,心里头的护短作祟,孟沅可是她嫂子,怎么能被关系户不明不白地挤掉。一股脑说完,岑雲柔看男人神情淡淡,问了句:“大哥,你怎么不说话?”岑见桉问:“你想怎样?”
岑雲柔说:“那当然该开除就开除,把项目直接抢回给嫂子。”岑见桉心平气和说:“这样,你觉得她会开心么。”岑雲柔微顿了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