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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话。岑见桉说:“糖吃过了?”

孟沅想了想说:“没吃,被我扔了。”

岑见桉只由得她,没说什么。

这姑娘小脾气起来了,清淡外表下就是反骨,爱跟人作对。过了一小会,孟沅说:“您这个表情,就特别像敷衍那种不懂事的小孩。”岑见桉说:“小朋友,下次心里知道就行。”孟沅被噎了下,这意思不就是,明牌承认说他确实是这样想的。没人再说话。

岑见桉开着车,察觉到身边投来的定定的、又很有存在感的一眼。这姑娘又被说到不开心的了,不吭声,就时不时看过来眼。过了会,孟沅看完了工作消息,抬眼,没忍住好奇地问:“岑老板,那换做是有别人跟你要糖,你会给吗?”

岑见桉说:“不会。”

孟沅说:“那如果对方一直很坚持呢。”

岑见桉说:“结果不会有变。”

这样的回答,很冷情,也很不近人情,不过也是很符合岑见桉口吻的一个答案。

不得不说,他是那种极其容易给女人有种安全感的男人类型。可转念,孟沅反应过来,嘟哝了声:“想了想,这个问题一开始就不成立,哪有人敢直接跟你要糖。”

除非是做好了以后不想在集团干的决心。

岑见桉说:“你不就敢。”

孟沅听了,觉得自己压根就没要糖。

又听他说:“不要妄自菲薄。”

孟沅说:“我没有要糖,也没有妄自菲薄。”岑见桉说:"嗯。”

好像掉进了自证陷阱,孟沅发现自己就没办法应对,岑见桉的嗯或是嗯?孟沅说:“那我要,你是会给吗?”

岑见桉说:“那颗糖,已经在你手里了。”那颗糖,孟沅听清这个量词,是那颗,不是那袋,顿时就想起坐电梯那会。耳尖又不自觉冒了点热,心想,爱刺激果然是刻在人类血液里的因子。又想起那颗小熊软糖,没扔,反而是至今还好好在她腿上的包里。忽而就变得哑声。

一直回到家,孟沅都没有再开口。

代价就是,她又坐岑见桉的车睡着了。

到停车场后,孟沅才迷迷糊糊地醒来,手指下意识解安全带,结果却像是跟她作对了似的,一下没,第二下也没解开。岑见桉看她这副睡懵了点的模样,难得含糊娇憨的劲,探身,修长指骨伸过去,接管了这姑娘手里还在争斗的安全带。孟沅手指被拨开后,目光就从修长指骨上挪开,落到男人浓黑的眼睫,很长,像根根分明的鸦羽。

她没忍住想,这大概会是岑见桉全身生得最柔/软的部分了。安全带很快就被解开。

岑见桉掀眸,对上这双一瞬不瞬盯着他的眼眸,很深黑的瞳仁,因为刚睡醒,带了点迷糊的茫然。

“还没醒?”

孟沅很轻地摇了摇头。

岑见桉看了眼她,唇角几分无奈地轻勾起了点,探回身,袖口却被手指轻揪住。

视线回落。

孟沅微抬了点眼:“你给我的那颗糖,我没有给别人。”“也没有扔掉。”

她这会又乖又诚实,岑见桉说:“知道了,小朋友。”“起来,回家。”

直到到家,浴室内热水浇灌下来,孟沅才后知后觉地彻底清醒。脸颊瞬间都要烧起来。

她刚刚都说了些什么话?手指还拉住岑见桉的袖口,很认真地解释了遍,怪肉麻的。

洗完澡,孟沅温好两杯牛奶,给聂美勤和孟将送了过去。两位老人家正排排坐在一起,聚精会神地看部谍战影片,看到外孙女来了,才依依不舍地挪开了目光。

聂美勤主动接过,把另一杯递给孟将。

聊了一小会,聂美勤说:“沅沅,早点回去休息。”孟将也说:“年轻人还是要多休息,白天压力那么大,就该多睡。”孟沅说:“电影有这么好看?我才刚来,就催我走。”聂美勤说:“没有呀,不能耽误你和小岑的夫妻生活。”孟将说:“等着哪天看沅沅的小孩。”

……?"孟沅心想这些,都是能当面这么说的吗?对视中。

聂美勤说:“老头子,你下次别说得这么直接,沅沅都害羞了。”孟将说:“我说得比你委婉。”

聂美勤说:“沅沅,你来说,谁委婉。”

孟将说:“正好,让沅沅评理,看到底是谁占理。”孟沅一个都不想评理,只觉得哪个都不占理。突然发现她在家里的地位,还挺堪忧的,岑见桉打趣她,伍姨打趣她,现在阿公和阿婆也学坏了,天天打趣她和岑见桉。聂美勤和孟将拌嘴,没等到外孙女的评理,反而看到她起身。孟将问:“就回去?”

聂美勤也问:“沅沅,不再待会了?”

孟沅取了两个空杯子:“不待了。”

“回去跟老公过夫妻生活。”

话音刚落,聂美勤和孟将都在憋笑。

孟将"咳、咳"了两声。

聂美勤朝她使了使眼色。

孟沅顿时心里大感不妙,回头,看到站在门边的男人,暖白色灯光映亮的眉目深邃,宽肩窄腰,修长指骨轻叩了下门板。看尤其是来的目光,不动声色,却颇为耐人寻味。十分钟后,孟沅站在岛台厨房,垂眸,洗那两只盛过牛奶的杯子。“过夫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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