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骨 一枚柚
嗯"了声。
岑见桉说:“还用您?”
孟沅说:“不用了。”
还说不是训人,怀柔政策的训人,那也是训人的底色。岑见桉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孟沅说:“夫妻关系。”
岑见桉说:“都是夫妻关系,还怕我训你吗?”沉默中,岑见桉看她又是这副出神的模样,低沉着声:“沅沅,说话。”“哦。"岑见桉刚刚那话太过理所应当,孟沅还能怎么说,“我也……被不动声色瞥了眼,改口:“好像是不会怕你训我。”“好像?”
.…没有好像,是不会训我。”
他怎么能这样,说不训人,结果句句都像质问人。问完了,岑见桉才问:“你什么想法?”
在这道目光下,孟沅终于说了实话:“我只是不想你勉强。”“沅沅。”
“嗯?"孟沅听男人叫着小名,低沉又温和的口吻,明明没有命令的意味,却好似让人不自觉去服从。
岑见桉说:“勉强的话,我不会开口。”
这话意味就更分明了,孟沅手指尖不自觉轻揉了下。岑见桉瞥见,捉过她的腕:“我刚刚问过了你什么?”问过什么?孟沅回想:“我什么想法?”
不对。
“怕你训我?”
还是不对。
“还用您?”
那就只剩最后一个了。
孟沅说:“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岑见桉反问了句:“什么关系。”
孟沅摸不清他态度,只能重复了遍:“夫妻关系。”岑见桉说:"说清楚些。”
孟沅微顿了下,不知道现在是该想,她还能怎样说得清楚些,还是该想,他讲话就讲话,为什么要握她的腕。
想了又想,她一个也没想通,抿了下唇说了句:“你是我老公。”不知道这样说,算不算清楚点。
岑见桉瞥她:“老婆。”
孟沅感觉脑袋有点轻嗡,满脑子都是这句老婆,他其实叫她名字多,孟沅,沅沅,其他时候是太太和妻子。
叫老婆的次数,其实寥寥无几。
岑见桉说:“抬眼,看着我。”
孟沅还在垂眼,腕骨被轻捏了下,不轻不重的力道。只能又抬起了眼。
对视中。
岑见桉瞥着她,慢条斯理问:“那么做老公的,陪老婆回一趟老家,还需要多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