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有补充) 一枚柚
颜音这种打趣意味的话,确实是信服力不怎么大。晚些时候,颜音彻底是喝晕了。
听到门铃声,跑去开门。
孟沅甚至都没来得及拦住她,起身,跟了上去,怕她摔到。颜音已经率先打开了门:“孟沅,你老公……哦,不是,我老公来了。”孟沅也看过去。
颜音明显是喝晕了,身形有点不稳,瞥着她的男人,一把就拦腰抱起。她也没点挣扎,而是两条手臂缠上了男人脖颈,脸深埋进了胸膛,像只撒娇的慵懒猫咪,甚至还蹭了蹭。
孟沅看着眼前很陌生的一幕,脑海里顿时响起颜音,说她那塑料老公的模样。
怎么说的和做的不太一样。
穆谨臣说:“劳烦,改日岑总和太太一道吃顿饭。”孟沅听到这句话,才察觉到穆谨臣身后半步还站了个男人,光线昏暗,她刚刚其实没注意看。
穆谨臣抱着颜音走了,孟沅自然是拦不了,一是人家是合法夫妻,二是她看颜音也没点抗拒,二话不说脸埋老公胸肌,还蹭,看着够享受的。颜音的单人公寓里,只剩下他们。
没想到她发消息不久,说了没喝酒,岑见桉还是来接她回家了。孟沅说:“我收拾一下。”
去安城的日子定下,孟沅特意有看着岑见桉的行程调。一连工作几天,晚上是场客户酒局。
吃到一半,临时来了个大客户,让的位他没坐,随意拿了个椅子坐,摆出了随和亲民的架势。
孟沅看了眼,那位易总,刚好坐在了下位上菜的那边,就是苦了旁边的实习生小姑娘,一脸藏不住的紧张。
酒局到了后半段,孟沅看了眼消息,是岑见桉发来的,回复完。忽而视线一顿,看到那个实习生姑娘,面色僵愣,对上她的视线,很闪躲。再一看她身边的易总,醉醺醺的,靠得有点近了。孟沅一下子就了然是怎么回事。
酒局上客户喝醉了,动手动脚的事情,也不是件很难见的事情。当着面,也不敢太过格,就看当事人性格的软硬,软一点的就当吃闷亏。实习生姑娘太年轻,没什么经验,很难应对这种情况。孟沅起身,拿干净杯子,混了杯水。
走过去的时候,她佯装不小心手滑,掉了水杯,还冒着热气的水,就这样泼了下去,这水她看了,是透了会的,能浇点红,又不会真烫伤的程度。易总面上的不耐,在看清眼前这张漂亮脸蛋后,火气顿时就消了。公司的经理蔡立博连忙说:“易总,是我看您有点醉,让我们公司姑娘,赶忙给您倒杯热水。”
说完,又语气严肃说:“小孟,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好好跟易总道个歉。这话里的下台阶意思很明显,孟沅接收到经理的暗示,端着张低眉的职业面孔,又像是带了点惴惴和不安。
“实在不好意思,易总,我喝了点酒就犯手抖的毛病,您快擦擦。”易总善解人意说:“没事没事,就点水而已,皮糙肉厚,还不至于就怎么。″
蔡立博说:“易总,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我敬一杯,你随忌。
一杯白的,直接干,易总心里那点不舒服彻底散了:“爽快!”酒局结束,孟沅跟着蔡立博身后。
“小孟,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先跟上司通个气,我来处理,以后也要保护好自己。”
刚刚就是蔡立博及时给了台阶,孟沅心里感激:“知道了,经理,谢谢您。”
蔡立博说:“行,不早了,早点回去,顺道去安慰一下实习生姑娘。”孟沅顺着目光看去,看到在等她的实习生姑娘。“经理,那我先走了。”
蔡立博说:“去吧,有事就说。”
过了会,孟沅走到了跟前。
实习生姑娘叫了声:“孟沅姐。”
她有些难以启齿地说:“他刚刚在桌底下摸我腿。”一开始她以为腿挨到,是不小心,结果手放上来时,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孟沅姐,我是不是……”
刚毕业的实习生小姑娘,第一次面对这种事情,很无措,孟沅看着她,就有点看到自己刚进社会,还是职场小白的那会。知道她是怕连累到自己。
“做错事的不是你,别担心,也别多想,什么事都不会有的。”又教了她好几招怎么面对临时情况。
孟沅说:“回去好好睡一觉。”
实习生姑娘说:“嗯,孟沅姐,谢谢你。”坐上岑见桉的车。
“怎么了?”
孟沅没想到岑见桉这么敏锐:“没事,就是同事有点事。”岑见桉说:“看着不像。”
孟沅说:“岑老板,真没事,可能是有点困了。”岑见桉瞥着她。
孟沅认真说:“岑老板,您这尊大佛,举重若轻的大场面,才得请出来,哪能天天就劳烦你。”
难得有她说您时,口吻乖乖地奉承。
岑见桉知道她向来独立的性子:“睡吧,到家叫你起床。”孟沅靠着闭眼,心想现在岑见桉好像越来越拿她当小猪了。到家,岑见桉看了眼副驾驶座,她睡得沉,很安静的睡颜。过了会,岑见桉下车,把她从副驾驶抱了出来。一路到了玄关。
她刚醒,很下意识地轻蹭,怀里那股香软的玉兰清香,直往鼻腔里钻。岑见桉喉结滚了滚,微压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