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有补充) 一枚柚
了脸上:“沅沅,可以啊,老公这么帅。”
过了会,回到位置,孟沅就撒开了岑见桉的手臂。“岑见桉,你一会想去哪?”
她垂眸,回着消息,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直呼了全名。岑见桉淡瞥了眼。
家里这个小姑娘,利用完人,手臂不挽了,老公也不叫了,直接叫全名了。这天他们到得晚,又是一天舟车劳顿,孟沅想陪着聊天,就被聂美勤和孟将赶去早点休息。
孟沅只能领着岑见桉回了自己房间,被打扫得很干净。其实不算困,孟沅干脆拿笔记本电脑做了会工作,结果转眼看到,她让岑见桉可以随便看的书架上的书,是没看一本,竞然看起了她的相册。还是那张她在雪地里,砸得头朝地的黑历史照片。孟沅兀自沉默了好一会,忍着脸热,把笔记本屏幕一盖,走过去,找岑见桉乱聊。
聊着,就提起了:“麦青红豆糕,刚出炉很香。”那盏台灯,映得她眼眸格外亮亮的。
这姑娘往旁边微挪了挪,睡衣袖轻滑,露出截藕白的小臂:“你想吃吗?岑见桉说:“大晚上特意说,是想让我在梦里吃。”孟沅被噎了下:“您这人怎么就把别人想得那么坏。”说完,她又一顿。
岑见桉问:“怎么了?”
“没什么。"孟沅只觉得他明知故问。
她想偷偷取回自己的相册,结果被岑见桉不动声色地拿开了。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算了,反正都被看过了,看一张是被看,再多被看几张,其实也是一样。
然后,孟沅被迫看着岑见桉在看她的照片,以前看不觉得,现在看,一个比一个傻气的黑历史。
她都不知道岑见桉怎么看下去的,合理怀疑是故意看,让她觉得难为情。好在来了通电话,打断了。
孟沅趁机收走了相册,随手插回去:“岑老板,工作要紧。”又很主动把自己的书桌,让给岑见桉。
房间没一会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
孟沅倒了杯水喝回来,只是看了眼,斜影拉长了点男人的修长身影,影影绰绰的朦胧,像淡笔勾勒,不动声色的清隽,说不清上天有多偏爱。看了会,岑见桉仍在忙于工作,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忽而心念一动,往身上套了件深色的大衣,及到脚踝。
就着外头静谧的夜色,悄悄摸出了门。
岑见桉结束临时工作,微按了下鼻根,房间里安静得很分明。这姑娘偷溜出门的时候,他就知道,没拆穿,想来,现在也到了该接她回来的点。
正巧就来了电话,岑见桉接通。
耳边传来气声:“岑老板。”
很轻很浅的声,明显很有意地拉低:“我被困住了……你能不能来一下。”岑见桉微蹙了点眉头:“在哪?”
孟沅想了想,大致描述起了下来路,也不知道岑见桉这个第一天来的人,到底有没有听明白。
可她说完后,也就在几秒内。
岑见桉说:“在那等我。”
岑见桉找到这姑娘的时候,夜色已经昏黑得快融成一体了,她正弯腰,坐在了半截矮塌的墙头。
说高,她也能上去,说低,这会下面有条狗守着她,体型小,够不着人只能吠叫。
“岑老板。”
一见到他,就跟个小朋友终于等到家长来救她,目光殷殷。那条刚刚还很嚣张的那只狗,看清男人后,忽而就蔫了气,不凶也不叫了。尾巴垂下,是害怕,还灰溜溜地自己跑走了。这模样转变之快,让孟沅这个受害者都觉得啼笑皆非,这狗搞半天是色厉内荏,看她好欺负。
岑见桉走到那截矮塌的墙前,微仰了点头瞥她,将近一米九的身形,几乎是跟墙面齐平。
孟沅说:“这狗怎么还欺软怕硬啊。”
岑见桉听她这声嘟哝,孩子气非常,嗓音低沉:“不下来,是想长在墙面上?”
“想下来。"孟沅看着他,觉得他现在可坏了,看她被吓,还要笑她一句。岑见桉说:“肚子那什么,拿出来。”
孟沅手指按住藏在大衣底下,那鼓囊的一团阴影:“没什么。”岑见桉说:“不是怀了,犯不着这样藏着掖着。”她跑哪去怀?孟沅垂眸看了眼,鼓起来了团,确实看着是像突然怀了一样。“回去再拿出来吧。“她讨价还价。
再一看,男人的神情,是惯常的从容、八风不动,看样子是没多大计较她大半夜跑出去,怀里还偷塞着东西。
岑见桉说:“沅沅,下来。”
孟沅有心无力:“岑老板,腿麻了…”
岑见桉瞥着她,发现这小姑娘,现在是越爱撒娇了,伸出双臂,眉目和口吻都带了点无奈的纵容。
“乖点,别怕,抱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