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鱼 一枚柚
第二声雷:“还是在小男孩和他妈妈面前。”“??“孟沅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她在岑见桉面前丢脸几次,也习惯了,可这次丢脸竞然到了外人的面前。
她这算不算是污染了祖国的小花朵,小男孩的妈妈,没冲上来打她,已经是很仁至义尽了。
岑见桉问:“满足好奇心了?”
孟沅都已经在后悔好奇了,可听事最怕听到一半,理智边在说,好了,还不够丢脸吗,该到这里了;可感性却在心口挠痒痒地问,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荒唐的事情吗?
可孟沅,还真的想知道,嘴唇微张,只能自暴自弃说:“然后呢。”岑见桉说:“我说我四十五,你十八。”
孟沅沉默后问:“信了吗?”
岑见桉说:“信了,带小朋友走之前,还让我带女儿好好继续玩。”孟沅觉得整件事在荒唐中,就透露着一种诡异的好笑。这件事就是因为荒唐得太像段子,所以反倒因为这份荒唐,所以才更有真实性。
岑见桉的情绪稳定,已经到了种她从没见过的地步,真不知道是怎么这样一本正经地说瞎话,关键是别人还真信了。孟沅趴在背上,微抿唇角,压了压那点被逗笑:“岑老板,你骗人真是很有天赋。”
没听到岑见桉搭腔。
孟沅自觉翻译成他是哑口无言,尽管她知道这男人才不会有这种想法,他只会从容得很理所应当。
既然这么荒唐的事情,孟沅都听完了,也就变得胆大了点:“还有什么事吗?”
岑见桉说:“答应了你个承诺。”
孟沅心里头的那阵突突,刚缓解了点,就重新冒了出来。“是什么承诺?"她应该不会提出什么很没礼貌的要求吧?岑见桉说:“自己想。”
孟沅都断片了,让她自己想,那不就是明摆着难为她,想了想,这件事应该是岑见桉并不想说。
“您不愿意说,就算了,那晚上还有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岑见桉还是心平气和那句:“自己想。”
孟沅想揪他耳朵,没敢,也没敢再问下去了,生怕得知她不太能接受的答案。
其实她在心里,已经基本确定了,她那窜上心头的小段记忆,十有八九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至于岑见桉没说,应该是他作为被动、被强吻的人,只当翻篇揭过,没让他们两人间的气氛走向尴尬。
她喝醉了,竞然有这种坏毛病,怎么会占岑见桉便宜呢?难道真是因为男色误人?
在沉默中,孟沅佯装无事发生。
“岑老板,我带着你去,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囡囡。”
“嗯?"孟沅发觉,他现在叫囡囡,是越来越顺口了。岑见桉说:“别对耳朵吹气。”
“?“孟沅觉得冤枉,“我没有。”
又意识到她现在被背着,趴男人背上,离耳朵确实有些近,又往回找补了句:“我是正常讲话,人活着,就有呼出去的气。”岑见桉"嗯"了声。
孟沅听这语气,就知道他是又在敷衍哄小孩老,就没再开口。到了租船的地方,孟沅被岑见桉放到了挑中的船上。岑见桉回来,上船:“哪来的小草帽?”
孟沅微微抬眼说:“好心人送的。"其实是她买的。岑见桉没说什么,刚刚就看到有个个高的小男生经过。孟沅一向是读不懂男人的神情,心想,难道是不好看?一叶小舟进水面,本来还是晴光,结果淅淅沥沥的雨就打了下来。没荡太久,船就急急地返回。
等孟沅拉着岑见桉跑回了家门口,转眼看到他身上衬衫被打湿,透着肤色,隐隐可以看到劲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孟沅没多看两眼,怕盯久了被当变态,挪了点眼,发现男人浓黑发梢也被打湿,深邃眉目,有点无奈地看她。
忽而想到她刚刚,下意识就拉着岑见桉跑回来,明明可以接伞,不急不缓地在雨中撑伞漫步回来,才比较符合岑见桉的性子。“岑老板,你是不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就当陪小朋友闹会。”
岑见桉随意挽了点衣袖。
孟沅目光落在男人腕骨,想不通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说不清的感觉,有种成熟的性感。
聂美勤一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人。
“哎呦,快进来,洗个澡换身衣服。”
孟沅被让去先洗澡,换了身衣服,看到颜音给她发了消息,在半小时。十分钟前,又在控诉她重色轻友,有了老公就忘了姐妹。孟沅连忙回了消息,聊了几句,不知道怎么就聊到小狼狗身上。颜音说起最近存的好东西,就很来劲:“这个太太画得超顶,身材巨好,特别的逼真,我第一次看还以为是真人。”孟沅发:【看看】
主要是颜音说得神乎,她也好奇。
颜音当然是惊奇小正经开窍,呕唯呕就把图发来了。孟沅看了眼,又很认真地看了眼,她也没看出来是画的,这真不是真人图片吗?
另一边的颜音发来了语音。
孟沅点开听,却分神,很突然就想起岑见桉的身材。那一幕的冲击力太大,也不知道他这个整天国内国外会议不停的男人,怎么保持好身材的?总不能是天赋异禀吧?
脸很莫名热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