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蹭 一枚柚
其实要不是刚刚岑雲柔放水翻车,第一局就是她了。一到别人,岑雲柔就特别地来劲:“小宋老师,你今晚在这里,斯聿哥这个分离焦虑症晚期的娇夫,就没来招你?”宋枝雨微顿了下,脸皮薄,还是很遵从游戏规则:“已经发了一晚上消息了。”
岑雲柔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
孟沅在旁边默默吃瓜,却对上岑雲柔眨巴眨巴的眼眸,口型还在比“看看”。接收到暗示的孟沅,朝宋枝雨看去:"方便看看吗?拒绝也没关系。”岑雲柔在旁边笑得不停,满脸被嫂子可爱到的神情。宋枝雨说:“可以,反正他在外面丢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岑雲柔起身,挽着孟沅的手臂:“嫂子,我跟你悄悄提个醒,等会看到什么,都不要惊讶。”
孟沅被说得,好奇心被拉高了。
宋枝雨坐在了中间,孟沅和岑雲柔都探头看。说是发了一晚上的消息了,还真的没有半点夸张。【宝宝,在做什么】
【宝宝,想我了吗?】
【宝宝,还没醒?】
【宝宝,你已经没理老公很久了】
下面是很无可奈何的一句:【陆先生,明明才过去了三分钟】孟沅看完,只觉得人不可貌相,毕竞那位面上倨淡的陆总,哪能想到私底下黏人成这样?
岑雲柔已经在很努力憋笑了,还很敬业地给孟沅科普:“斯聿哥还特别醋,有一次我们小宋老师,说了句别的男人的好话,那醋发的,跟他要被抛夫了一样。”
“关键是,那天,斯聿哥,还留下了句广为流传的名言。”孟沅问:“是什么?”
宋枝雨在旁边,只是听着,脸颊就不自觉透了点微红。岑雲柔说:“当时是个局,小宋老师劝斯聿哥,说有人在看呢。”说到一半,她先绷不住笑了,然后拼尽全力维持声线稳定说:“然后斯事哥,冷着脸吃醋,结果语气特别委屈地来了句:他们没自己老婆吗?看别人老婆做什么。”
孟沅微抿了抿唇角的笑,关键是岑雲柔说得很夸张,但是一看宋枝雨,一脸家夫又在外献丑的无奈神情。
这件事的信服程度就变成了百分百。
宋枝雨说:“他特别幼稚,明明看着一点都不像。”岑雲柔说:“这个我可以作证,从小到大斯聿哥巨多人追,郎心似铁,嘴还毒,结果报应来了,栽了个彻彻底底。”宋枝雨说:“下一局吧。”
岑雲柔嘿嘿笑道:″嫂子,这个嫂子不好意思了。”“来来来,我们下一局。”
第三局开始的时候,孟沅就有点不好的预感,所以等真输了的时候,反而就没有那么意外了。
岑雲柔问:“上一次亲嘴,什么时候?”
孟沅被这个问题小小地惊到了下,有那么一个瞬间,都怀疑她的脸上,是不是就写过了跟岑见桉亲过了的这行字。
“就在前几天。”
虽然是有点想把这个词,从她世界里给删掉,可还是很尊重游戏的规则。岑雲柔说:“大哥不行啊,家里有这么个仙女姐姐,竟然不是天天亲!'孟沅不能想象岑见桉天天亲的场面,其实除了那一次意外,很凶地亲人,男人一直都是斯文克制的,冷情寡欲的类型。宋枝雨问:“什么感觉?”
孟沅犹豫了说:“就是晕乎乎的感觉,没什么力气。”岑雲柔说:“多练练就好了。”
宋枝雨说:“同意。”
孟沅这个当事人,感觉两边脸颊已经有点变烧了,实在是在外面,谈跟丈夫接吻这种事,还是太超过了她的预期了。继续了好几轮,都各有赢有输。
岑雲柔单身,没什么八卦的点在身上,就喝酒。宋枝雨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也喝酒。
孟沅有样学样,主要是她和岑见桉也就吻了那么一次,再多说,就要露馅。又过了几轮,岑雲柔终于反应过来不对:“不对啊,怎么什么都是难回答的问题了?”
宋枝雨说:“家夫就不拉出来献丑了。”
孟沅说:“同意。”
岑雲柔这个空手套、想吃八卦的盘算,被无情地发现了,干脆就拉着两个嫂子,放开来玩。
玩着玩着,都有点喝晕了,其中岑雲柔程度最重,孟沅最轻。岑雲柔从盥洗池回来的时候,看到两个嫂子已经坐在一处了,孟沅怀里抱着个兔耳抱枕,宋枝雨怀里抱着另一个姐妹款的抱枕。岑雲柔没打扰,就坐在旁边,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起家里的老公,特别有受害者同盟的感觉。
孟沅说:“他有时候很独裁。”
宋枝雨说:“对,很独裁,而且很小气,每次都要讨回来。”孟沅说:“他亲人还很凶,咬人嘴巴。”
宋枝雨说:“对,特别凶,讲他,他就特别会哄人,结果下一次更凶。”孟沅说:“他老笑我是小猪,拿我当小孩敷衍。”宋枝雨像是找到了知音:“对,他也老这样,自己年纪大了,就看谁像小孩。”
孟沅说:“老男人就是会嘴上哄骗人。”
宋枝雨说:“对,老男人就是会嘴上哄骗人。”“老男人还特别小气,特别醋,特别黏人,有分离焦虑症。”孟沅对后面这些没什么感受,心想还好她家这个老男人,除了不正经逗人外,不犯这些毛病。
可还是特别给盟友面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