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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然后递给了岑见桉。

虽然也不太清楚,他突然要自己手机做什么。岑见桉说:“解锁。”

孟沅“哦"了声,又自觉拿回手机。

解锁的时候,她垂眸,也不避着人,大喇喇地输入了密码。岑见桉说:“请假。”

刚说完,小病鬼还真犹豫起来,秀气的眉头微微揪起。想了想,还是说:“岑老板。”

“嗯?”

…可不可以…“她试图讨价还价。

岑见桉在这件事上,很有原则性,拧了眉头:“不行。”孟沅有点蔫了,询问:“半天?”

岑见桉说:“一天。”

孟沅微动了点嘴唇。

岑见桉又说:“如果一天不满意,可以加增到三天。”“?“孟沅说,“岑老板,一天很好。”

请病假的申请已经填好,也发送好。

她甚至还拿给岑见桉过目。

请假这件事,算是板上钉钉。

孟沅想起来了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洗澡。”有点苦恼地闻了下衣袖,又闻了腕,然后煞有其事地说:“还是得睡觉前洗澡。”

岑见桉说:“不能洗。”

孟沅说:“岑老板,不睡前洗澡,我会睡不着的。”岑见桉瞥着这姑娘,清冷的脸泛着层不太正常的酡红,嘴上说着会睡不着,其实自己已经迷迷瞪瞪地看人了,乌黑眼睫毛眨的频率也变高。大有种放任上下眼皮黏一起,就会秒沉入睡的架势。没等到回答,孟沅又说:“岑老板,你靠近点。”岑见桉没让她着急,靠了过去。

孟沅说:“如果仰一点头,会很好。”

岑见桉哪里听不出她的潜台词?没有半点不耐,把头微仰了点。衣袖被伸到了眼前,堆到臂弯处,露出一截纤长藕白的腕骨。“你闻闻,就知道了。”

有股淡淡的玉兰清香味,其余的岑见桉没闻出什么。修长指骨握住腕,拉了下来。

对视中,孟沅明显是强撑着精神,直直地盯着他。岑见桉知道她骨子里的性子拗:“非洗不可?”孟沅说:“嗯,一定要洗。”

又解释地说:“我在外面待了一天,要是不洗,我觉得到了床上,会把被子弄脏。”

岑见桉说:“可以洗。”

孟沅听到这句话,肉眼可见地心情好。

岑见桉说:“注意水温。”

孟沅说:“嗯。”

岑见桉又说:“不能淋浴,只能用毛巾擦拭。”孟沅微顿了下,想了想,那也算洗了,还是嗯了声。既然说好了,孟沅就起身,给自己拿好了换洗衣物。她单人的浴室门前。

岑见桉问:“自己可以?”

“可以。“她的手指尖扶在门框,半个身躯挡在浴室和男人之间,可能就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模样很像护食的猫咪。岑见桉说:“我不会闯进去。”

孟沅说:“我知道。”

又轻声解释了句:“我也没这个意思…”

岑见桉说:“有事叫我。”

孟沅扶在门框的指尖,没忍住轻抠:“岑老板,你会待在门外啊。”岑见桉说:“介意么。”

孟沅说:“好像也不可能介意。”

等孟沅进去了好一会,岑见桉也没催,里面的动静没怎么停。过了会,孟沅换好了衣物,终于从浴室里出来,带着点潮热的水汽。岑见桉说:“去睡觉。”

孟沅沾了水,其实也没多变得清醒,反倒更昏沉了。岑见桉再回来时,卧室里只剩了盏开着最低档的小夜灯,散发着圈萤火般的光雾。

很安静,甚至是没有半点声响,一切都完全融入进夜色的静谧里。岑见桉从另一侧到床,侧眸,看向床的另外那半侧。孟沅吃过了药,身上紧紧地盖着被子,人在发冷,像淋雨的猫,可怜兮兮似地蜷在了一起。

岑见桉俯身,看她的脸色,在昏淡光线下都遮不住的红透,修长指骨撩过黏在颊边的头发丝。

指背微碰了下不太正常的体温。

反被她像是小动物似地,脸颊主动寻了过来,很乖地蹭了蹭。岑见桉低声问:“还冷?”

退烧药效上来得很快,孟沅睡得迷迷糊糊,有些半梦半醒的呓语:“……好冷。”

岑见桉垂眸看着她,一点点地挪近,主动地半窝到了怀里。靠近的热源,让她很本能地贴近,不知道什么时候,纤白的指甲尖已经钻进男人的衣角下摆,指尖发冷,像一块寒凉的冰玉,刺得人很明显。偏偏她还像不知足,指尖和手掌,又探又贴,对这块源源不断散发热源的腰腹,爱不释手。

岑见桉拧着眉,修长指骨把这姑娘作乱的手,从衣角下摆扯了出来。只是刚被松开,那只手臂,就软软地缠上了他的脖颈。…好暖和,想抱。”

过了几秒,又很小声地说:“不愿意也没有关系的…”这姑娘也就是这时候,会展露脆弱和依赖人的一面,每次清醒的时候,倔劲,又很独立,什么事都自己扛。

岑见桉由得她抱,很难会有男人对她会狠心拒绝。“可以抱。”

“囡囡,没事,我在这,安心睡。”

大掌落在后背,隔着层被子。

孟沅深陷在安抚又有力的安定感中,缓缓闭上了眼。几乎是刚闭眼,就沉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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