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一枚柚
孟沅说:“嗯,麻烦您了。”
司机大叔说:“哎,不用客气,姑娘你这么有耐心,当你爸爸肯定很省心。″
她爸爸,孟沅微垂了点眸,没多说:“您家也是女儿?”司机大叔说:“家里就她一个,特闹腾,在家让我和她妈一点都不省心!”孟沅看着司机大叔明显提起女儿后,语调都不变得上扬,嘴角的笑容也咧开了。
等红灯的时候,刚好来了电话,传来了清脆的女声:“臭老头,啥时候回家啊!”
司机大叔说:“整天没礼貌,你爸还没那么老呢!在开车,今晚会早点回家。”
“那你说好了,早点回,别说话不算数,病才刚好,就闲不住,要到外面去拉客。”
“知道知道了,听你的。”
电话挂断,司机大叔说:“我女儿,外地读大学,这几天回家了,自己还是个小孩,管完她妈,又管起我了。”
一听就是那种很融洽的家庭氛围,孟沅说:“您女儿,也是关心您的身体。”
司机大叔特欣慰:“到外地去了一趟,懂事多了。”还有小几秒转绿灯的时候,司机大叔提醒说:“姑娘,来电话了。”孟沅垂眸看了眼,是岑见桉的电话。
接通电话,孟沅喂了声,又说:“我在车上,快到家了。”“是真的,不用来接。”
司机大叔在旁边很热心地搭腔:“是这姑娘的家属吧?放心,就快到了,绝对把您姑娘完完全全、安安全全地送到家!”等挂断电话,孟沅回了下同事的消息,跟英姐说了下,两个同事都顺利到家,她也快到了。
司机大叔问:“家里还有门禁?”
孟沅说:“没有。”
她一开始没想明白司机大叔,怎么就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忽而想到,可能是以为刚刚岑见桉的电话打过来,像她家里人电话。司机大叔说:“爸爸还都是上紧女儿的,夸你在大晚上外面,还是担心。”爸爸?孟沅握着手机的指尖微顿,心心想这是第几次打电话,外人误会是她爸爸了?
“不是我爸爸。”
司机大叔意识到是自己想岔了,他有女儿就很自然往那想了:“姑娘,是你对象?”
老公算是对象,孟沅说:“嗯。”
司机大叔说:“不好意思,姑娘,给你和对象赔个不是,把他给说老了这么多。”
这个司机大叔,很健谈,说话也有趣,孟沅说:“没事,他平常是比较稳重。”
司机大叔说:“还以为你们这个年纪的大姑娘,都喜欢那种嘴甜,很会哄姑娘开心的帅小伙。”
看来是司机大叔女儿,估计是喜欢这种类型的男孩。孟沅说:“那种帅小伙挺好的,我对象也挺好的。”司机大叔彻底笑开了:“姑娘,还挺护着你对象的。”孟沅听了,脸颊冒出点热,不过让她再回答一次,她应该也是那个回答。下了车后,孟沅径直回家,发现岑见桉还没到家。心想他打电话过来,问她有没有到家,结果自己还在外面。洗漱完了,换上了睡裙,她特意洗头,嫌饭局的酒气重。晚上的饭局肉多蔬菜少,孟沅觉得有点腻,几乎没怎么吃,这会有点饿了,打算给自己煮点清淡的小米粥喝。
煮好,孟沅坐在餐桌旁,透凉的时候,大致扫了眼消息。目光落到一个男同事的消息,是新人,是个富二代小帅哥,性格好,没什么架子,经常被别的同事打趣,要是不好好工作,就要回家继承家业了。问的是些翻译上的专业问题,还有些公司上的事情。平心而论,孟沅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对这种勤奋好学的新人,她一直是比较愿意帮上些忙,就是刚见面时,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她有点鸡皮疙瘩犯了。不过确实年纪小,逢人都叫姐姐,听了几次后也有点习惯了。回答完问题,喝完粥,孟沅刚收拾好碗筷,正在洗手的时候,看到岑见桉回来了。
“岑老板,要喝点小米粥吗?”
岑见桉说:“不用。”
“沅沅。”
“嗯?”
手上的泡沫还没冲干净,孟沅边洗手边应声。岑见桉说:“头上有东西。”
孟沅刚好洗干净了手,扯过纸巾擦手,往头上摸。“弄下来了吗?”
岑见桉说:“不对。”
面前没有镜子,孟沅一是不知道头上有什么东西,二是不知道在哪个位置,感觉到自己这样乱摸,还挺傻气的。
对上男人这道颇为无奈的目光,孟沅微顿了下问:“那东西是什么?”岑见桉说:“是根羽毛。”
孟沅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摸了。
岑见桉说:“我来。”
再一次亲上的时候,就连孟沅自己都想不明白是为什么,就在刚刚,还不是岑见桉过来给她取头上的羽毛吗?
明明不是第一次亲了,她还是很青涩得要命,紧闭着眼,眼睫毛胡乱地颤,在男性强势的气息笼罩下,像只无知的小雀。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岑见桉今天好像亲得格外久,还咬了她的下唇。明明白天在同事们的嘴里,气场冷淡、不近人情的集团大老板。亲她的时候,就一点都不斯文古板。
微微泛红的指甲尖,只能下意识地揪紧男人身前的衬衫。“嘭”的声,有东西砸了下去,一时都没人去顾及。好一会,孟沅才被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