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势 一枚柚
一杯。”孟沅刚想说不用麻烦,就看到蔡立博起身,又给她冲了杯热咖啡。很亲和耐心心的模样,让她都有点怀疑刚刚是自己多心。蔡立博回来继续讲工作,孟沅听着,心想贝桐竟然这么久还没来。“小孟,你好香。”
孟沅偏头,手腕突然被握住。
蔡立博盯着她,只觉得她越看越漂亮,灯下看美人这个词,说的就是她这种,像是会魅惑人:“小孟,我挺喜欢你的,见到你第一面,就一见钟情。孟沅还陷在惊疑不定中,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这样说。蔡立博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蛊惑,闻着这股香,只想抱住她:“看得出来,你也对我有点好感,我们处处,我会对你好。”握住她的手腕的力道越看越重,孟沅察觉到他离得越靠越近,竟然是想亲她。
一开始她一直没反应,所以当她挣扎的时候,蔡立博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桌上的热咖啡,烫到蔡立博的手臂,也溅在她的衬衫上。这一下的烫,是很惊人的,蔡立博握住她手腕的手,都连忙缩了回去。孟沅趁着不备,拿起桌上的手机,又抄起立式的装饰台灯。“蔡经理,请你自重。”
蔡立博看着明显一脸警惕,在往后退的姑娘,缓了声:“小孟。”“孟沅,我对你没坏心,你别激动。”
孟沅仍是往后在退,不给他有任何洗脑的机会。蔡立博说:“小孟,跟我在一起,我是真喜欢你,对你没有半点坏处,优秀员工是你的,末位淘汰也轮不到是你,以后有什么项目,你是优选的考虑人选,我在外的脸面,也是你的脸面。”
这种画大饼的话,孟沅当员工已经听得很够了,高层潜规则员工的事情,不新鲜,在上位,她处在下位。
隔了段距离,目光落到被烫伤的小臂,红了一片。孟沅清淡着张脸说:“把我的包扔过来,不然我就报警。”蔡立博看她,现在抵触、情绪上头,也不准备继续激怒她。他走前两步,她就退两步,转回桌边,她带了一大一小的两个帆布袋,都在桌上,全都被倒了出来。
孟沅看着蔡立博,检查了一遍东西,没什么特别的,又挨个都放了回去。由衷感觉到了笑面虎这个词怎么写,嘴上说着一套,做的又是另外一套。目光落在只圆珠笔上,helloKitty的,粉白色,蔡立博笑了笑:“小孟,挺有童心。”
“还喜欢这种可爱的小东西。”
另外一个小包是贝桐的,放在了她包里,忘拿走。晚上有小会,孟沅都忘了,没想到一起带来了。不过这话,没必要跟蔡立博说。
蔡立博把包扔过去的时候。
“可惜了,我是真挺喜欢你的。”
“后悔就回来找我。”
孟沅很不喜欢这道目光,黏在她身上,很放肆地打量。扯过地上的包,没回答,倒着离开了蔡立博的视线。过了会,蔡立博用冷水冲洗小臂,又叫了烫伤膏的客房服务。再出来的时候,只剩禁闭的门,和扔到地上的台灯。平常看不出来,性子够烈的。
孟沅出了蔡立博的房间,第一时间就回了自己房间,同事还没有回来。手机发来消息,是贝桐,刚好孟沅也正要找她。孟沅:【忙吗?】
贝桐:【孟沅姐,是有事吗?要我过去你房间吗?】孟沅:【嗯】
在贝桐没有来之前,孟沅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刚刚在蔡立博房间,那杯咖啡她就没喝一口,只是假装抿了几口,咽了咽喉咙。她一开始没有怀疑过蔡立博,只是跟男人独处一室,本能保护自己的意识作祟,不敢喝对方给的任何东西。
没过会,贝桐就来了:“孟沅姐,我还以为你今晚又被叫去开小会了呢。”孟沅问:“你今晚没被叫去?”
贝桐说:“没有,我在做会议记录,蔡经理说急着要,刚刚问他,又说不急,回去给他就行。”
跟蔡立博说的完全不一样,今晚叫的就只有她一个人,因为这几天,蔡立博偶尔会私发消息,补叫人来。
所以她今晚接到消息后,也没有任何的怀疑。这样看来,这些天的种种,都是场精心设计的局,蔡立博明显是那种老手的惯犯,伪装得天衣无缝,她和贝桐,乃至很多人都被骗过去了。没准会真有人听信了他的花言巧语,被他给得手了。贝桐年纪小,藏不住事,跟她说了,面上反应肯定掩盖不住。不应该随意把她给牵扯进来。
孟沅冷静语调:“你有包,在我手里。”
“早点休息,你最近辛苦了。”
贝桐接过自己的小包:“谢谢你,孟沅姐,那你早点休息。”总感觉她的脸色有点苍白,以为她这些天是累到了。等贝桐离开,孟沅坐在沙发上,同事这个点,仍旧还没回来。回想了下,蔡立博回来的时候,感觉明显是有点不太一样了。就是不知道他这么个缜密的人,怎么就突然原形毕露了?目光落到岑见桉的对话框。
孟沅在外地,他在国外,隔着时差。
突然还挺想听听岑老板的声音。
也想跟他说句话。
可孟沅只发了条:【岑老板,晚安】
希望她今晚心情很差,岑老板在那边,能一切顺利。回到公司,周五开了基本一天的会,孟沅再见到蔡立博,依旧是人模人样的蔡经理,跟她说话,跟平常没有任何差别,就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