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 一枚柚
怕,在你下定决心把录音交给我的时候,你就很勇敢了。”
贝桐听了,就又想哭了:“孟沅姐,谢谢你,还要你反过来安慰我。”孟沅提醒说:“这件事,以后你就当不知道,录音是我自己录的,你不知情。”
贝桐微张嘴唇,知道孟沅这是在保护她的意思,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和波及到她。
“孟沅姐,我知道了。”
她只是个实习生,人微言轻,不能提供什么帮助,最大的自保和提供的帮忙,就是守口如瓶,保守好这个秘密。
孟沅主动发了邮件,自荐了侯忆南副经理的外地项目,并言辞恳切地希望能加入到她这次的项目团队里。
就在当晚,她得到了侯副经理亲自回复的邮件,很官方说辞,一是肯定她的专业能力和主动争取机会的态度,二是欢迎她加入队伍。岑见桉坐另一侧的床头,回了封海外邮件。注意到身侧目光,岑见桉偏头,对上孟沅的视线:“什么时候出发?”孟沅还没开始说,侯忆南给她回复了邮件答应的事情,反而还被问怔了一下,没忍住问:“岑老板,你一直这么料事如神吗?”岑见桉说:“我的错。”
“应该让你先说。”
孟沅说:“您都猜到了。”
岑见桉说:"可以当做我没猜到。”
孟沅说:“我不说。”
他干嘛又跟哄小朋友一样,孟沅觉得从前自己也没这么幼稚来着,怎么到了岑见桉面前,就总像是小孩闹脾气似的。岑见桉说:“那说说你哪天出差。”
孟沅说:“这个可以说。”
“后天就去。”
岑见桉说:“那就早些睡,小朋友,养足精神。”孟沅说:“您也要早些睡,注意作息规律,多补觉。”岑见桉哪里听不出来,这姑娘在说他这个“老年人",微沉了声:“囡囡。”孟沅不敢乱讲了,乖乖说:“岑老板,晚安,您早点睡。”岑见桉颇为无奈地看了她眼,闹了会又乖,知道让人没法跟她计较的法子。“回来跟你算。"只是慢条斯理的语调。
孟沅听完这句话,默默躺下去,把被子盖到了肩膀上,又默默背对着男人。心想岑老板现在好小气,她就说了句,竞然还要给她记账,等回来再跟她计较。
到了公司,孟沅刚到工位,就看到贝桐朝她看了过来,一脸有话说的神情。孟沅一坐下,贝桐就迫不及待过来,凑她旁边说了:“孟沅姐,新来了个人,也是你公司的翻译。”
谁?”
“原思倩,嗯,是叫这个名。”
公司里从来是传闻最快的地方,也没什么秘密,孟沅听到原思倩的名字,其实也没有多意外,人往高处走。
像她那种背景,肯定会想方设法送来集团项目里来一圈给履历镀金。孟沅看她欲言又止:“想问什么?”
贝桐问:“孟沅姐,那你跟她熟吗?”
孟沅说:“不熟,只是同事。”
贝桐"哦"了声。
孟沅说:“你有话,一次性问清楚。”
贝桐这才压低嗓音问:“听说她舅舅是高层,是不是真的?”孟沅说:“是真的。”
贝桐说:“那她好不好相处?”
孟沅说:“不牵扯利益的情况下,应该是好相处。”平心而论,原思倩无论是外貌还是能力都很出挑,也很会交际,维系客户关系这点上,在同期中她做得最好,在公司里她一直很吃得开。贝桐这才稍微地放了点心。
孟沅清楚她的犹虑,在公司里,大家普遍担心最遇到两种人,一是无能又没手段的上司,二是难相处的关系户。
过了会,孟沅被叫到经理办公室,看到原思倩果然也在。蔡立博说:“小孟,你来了,这是小原,也是你们翻译公司的,小原刚刚还说起你,说跟你认识,很认可你的能力。”蔡立博是个很擅长在人前伪装的人,现在又和颜悦色,孟沅只是说:“蔡经理,我们是同期的同事。”
果然蔡立博很满意:“是同期更好,关系亲近,也互相有个照应,小原刚来,很多事情不熟悉,还要你帮忙多多照应。”孟沅听出来蔡立博是想让她帮着带关系户一下,刚刚她进来,就发现他们坐的是待客沙发的位置。
能让蔡立博这么上心,肯定是跟原思倩背后的舅舅有关。“蔡经理,都是同事,说不上照应。
原思倩从善如流接道:“互相学习,我刚来,也该多主动请教。”一个上午,贝桐默默在工位忙自己的事情,就看到那个新来的关系户,一直在孟沅这边请教学习。
看起来没什么架子,确实是挺好说话的,心里也就稍微安心了点。中午吃完饭回来,孟沅和贝桐回来,发现桌上摆了甜品。旁边有同事说:“是小原给的。”
贝桐回到工位,看了眼甜品,又悄咪咪荡到了孟沅旁边:“孟沅姐,这个甜品牌子可贵了。”
孟沅其实已经习惯了,原思倩一向在人情上很大方,更别说她初来乍到,急需站稳脚跟,其实成效已经很明显了,只是一上午,大家就是一口一个小原,她在交际方面向来是个好手。
下午,侯忆南副经理这次外地项目的公示名单出来了。贝桐看了,没想到在里面看到了孟沅的名字,在有同事在跟她打听的时候,只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