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一枚柚
却被手臂捞住腰,往回带。
孟沅觉得他怎么就跟拎小猫似的,想把她拎回来就拎回来。她这会整个人羞得快要冒烟,也娇憨得不行,像只不能见人的认生小动物。岑见桉说:“囡囡,别躲。”
孟沅生平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语言都要紊乱了,脑海里只拼凑得出上班两个字:“岑见桉,没躲,我是真要上班。”岑见桉问:“叫我什么?”
孟沅微抿嘴唇:“岑老板。”
岑见桉说:“下班我去接你。”
孟沅顿了下:“嗯。”
岑见桉说:“消息要回。”
孟沅说:“嗯。”
岑见桉说:"电话也要接。”
孟沅说:“嗯。”
岑见桉问:“吃草莓,还是抹茶蛋糕?”
孟沅愣了下:“抹茶。”
大掌揉过她蓬松的鬓发,岑见桉说:“好乖。”孟沅感觉胸腔里那阵加速的心跳,可能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到了公司。
季度总结会议上,在会上本该出现主持大局的蔡立博,全程没有露面,反而是没站稳脚跟的侯副经理,代为负责。
在场员工们面上不显,其实在心里已经七七八八都有了些猜测。公司一向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什么秘密。下午的时候,蔡立博被集团专项小组审查的事情,就几乎是传遍了。阮童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很新一手的八卦:“蔡经理现在利益相关的人,现在都在断尾求生,集团上面的意思是,要彻查。”又感叹说:“看来侯副经理还真的不简单,一来,也不知道,握住了个什么要紧的把柄,竞然把集团上面惊动了个遍。”孟沅听着,知道蔡立博这次大势已去,没有背后高层的底气,树倒猢狲散的道理,隔岸观火的人不少,落井下石的人更不会少,他以前干过的那些腌赞事,一件都逃不掉。
阮童说:“还好是没随便站队,不然就成了炮灰了。”“不过孟沅,你这事业运,是真不错,接。”孟沅说:“拜吉祥物更实在点。”
阮童说:“拜吉祥物,和接,完全没有一点的冲突。”过了会,阮童被叫去了办公室,这位侯副经理,正在挨个找员工谈话,没有一点错过利用时机的犹豫。
孟沅注意到旁边的目光。
看过去,贝桐连人带办公椅挪了过来,很小声地说了句:“孟沅姐,我会保密的。”
说完,又连人带办公室给挪了回去。
孟沅回想了下,刚刚贝桐看她的目光,就特别像在看一个潜伏的大佬。其实她只是仗势而已。
阮童回来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轮到你了。”贝桐在旁边说:“有点吓人了。”
孟沅不解。
阮童和贝桐对视了眼说:“是一部剧。”
贝桐说:“烂尾了,不推荐看。”
十分钟后,孟沅出了侯忆南的办公室。
阮童还没走,在跟贝桐聊天,见到她来了说:“这么快。”孟沅说:“没说什么。”
流水的领导,铁打的员工,她已经很适应画大饼的这件事情了。“就是下达了出差的任务。”
阮童说:“好巧,我也有出差的任务。”
结果一对答案,发现压根就不在一个地方,阮童想趁着工作完,一起出游放松的念头被打碎。
孟沅说:“下次还有机会。”
一起说了些工作上的事,阮童分析了一波:“你这个项目公司还挺重视的。”
“加油,孟沅。”
贝桐也说:“加油,孟沅姐。”
下班的点,孟沅坐上岑见桉的车,是那辆晚上来接她的车,光看外观,还挺低调。
早上说是给她带块抹茶蛋糕,这会食物袋就静静地躺在她腿上。孟沅问:“岑老板,你要吃点吗?”
岑见桉说:“不吃,买给你的。”
孟沅拆包装袋:“您估计只有前半句话是真心话,觉得别人是小孩,才要吃蛋糕。”
这姑娘那点反骨还没消,话里带了点跟他作对的意思。岑见桉说:“没那意思。”
“成年人也吃蛋糕。”
孟沅说:“岑老板不吃。”
岑见桉颇为无可奈何地微勾唇角,顺着她话说:“岑老板吃。”趁着等红灯,孟沅探身,把切下的那块抹茶蛋糕,用餐叉喂给男人吃。等吃完,她才问:“怎么样?”
岑见桉微拧眉心:“太甜。”
孟沅说:“抹茶蛋糕,已经算是没那么甜的了,还有点微苦的感觉。”岑见桉说:“我尝尝。”
“你不是刚尝过……
话还没说完,孟沅被男人伸来的大掌撑在侧头,往旁边抬起,吻随之落下。没有持续多久的一个吻。
绿灯亮起的时候,岑见桉早已经回到驾驶座。孟沅坐在副驾驶座,脸颊透红,愣愣看着车被重新启动。“你怎么…”
岑见桉说:“确实没有苦味。”
“?“孟沅微抿嘴唇,往嘴里又塞了切好的一小块蛋糕,才想明白,他说的尝尝,指的是把她口里的蛋糕味道,给搜刮了个遍。实在是想不通他这么个斯文正经的人,怎么私底下就这么不正经。一路到了家,伍姨不在家,被放了假,之前他们约好一起吃饭,想来想去,还不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