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 一枚柚
臂一把捞过腰,很轻易就制住了她:“囡囡,跑什么。”孟沅被拦住去路,就像是只被捏住后脖颈的小猫:“怕你。”被不动声色地淡瞥了眼。
“岑见桉,我也收回这句话。”
岑见桉颇为纵容地看了她眼,把她拦腰抱起。孟沅这次很自觉地勾住他的颈,凑近,脸埋进肩窝,闻到那股让她很有安全感的清冽雪松气味。
就没忍住,想起昨晚他最后那次,在她耳畔很有耐心地沉声问"宝宝,可以吗″。
问了两遍,确定得到她的清晰回答后,大掌握住她的手指,给摘…又在最后,大掌揉过她后脑勺的发丝,沉哑着声,很温柔,也很有安全感地在耳边跟她说"囡囡,要是怀了,我负责"。餐桌旁,岑见桉折回来,看到孟沅半站着,手肘垫在餐桌上,在摆弄他的手机,察觉到他的目光,推回原位,格外猫猫祟祟。岑见桉把手机放她面前:“想看就看,密码你知道。”孟沅说:“我不是在查岗。”
说完后,感觉自己这话特别欲盖弥彰,在男人这道颇为耐人寻味、又纵容的目光下,好像越描越黑了。
岑见桉说:“那就算是。”
“?“什么叫算是,就不是,孟沅感觉自己莫名就被噎了下。想了几秒,还是说了实话:“我就是好奇,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岑见桉说:“囡囡,你给我的是什么?”
孟沅跟他对视说:“岑老板。”
岑见桉猜多半也是,以这姑娘的性子来说。孟沅看着岑见桉没说什么走开,手机都被本人拿到了他面前,如果不翻,岂不是证明她自己太没出息。
摁下,输入密码,开机。
孟沅没看别的,直奔聊天软件,看清被置顶的聊天框,备注是:我家姑娘。心间微动了下,像是被拨动了下,往左边一看,果然是她自己的头像。原来岑见桉的聊天置顶是她。
孟沅想了想自己,她的聊天置顶是折叠的那些工作群聊。她忽而就冒出了点冲动,摸到了自己的手机,也把岑见桉的聊天框给置顶了。
岑见桉回到餐桌边,看到他的手机已经重归原位,看着像纹丝不动。而孟沅垂着眸,在播着有关工作的语音消息,然后一条又一条地认真回复。近十点半,才吃完了早饭。
孟沅今天调休,刚刚听到岑见桉接了通工作电话,看着像是有要紧事。“是有事吗?”
岑见桉说:“去公司一趟。”
在出门前,孟沅还是照例接管了岑见桉的领带,他偏好深色款,衬这副斯文沉稳的气质。
现在孟沅给他系领带,已经很娴熟,几乎是闭着眼睛都能做到。系到半途,孟沅发现目光一直落到她脸上,微微抬着视线看去。岑见桉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孟沅微红了点脸颊:“没有。”
心想他那样,好像也很难不舒服,不过这种话她在清醒时,还暂时不会跟他讲。
“婚礼怎么想?”
孟沅刚系好领带,就听到这句话,承认有一瞬问到了她。之前没把婚礼放在心上,一是没感情,二是工作上隐婚的关系。“你怎么想?”
岑见桉心平气和说:“囡囡,看你。”
孟沅指尖轻拉了下领结,微微踮脚:“让我做主啊。”岑见桉说:"嗯。”
白皙指尖滑动,从小臂滑落,落到他的掌心,很轻地点了下后,勾住他的尾指。
“岑见桉,我们办婚礼吧。”
手指被握住,岑见桉说:嗯。”
等岑见桉走后,孟沅看着落地窗外撒透的金色阳光。忽而就想到,其实在她印象里,他一直很忙,不过好像最近不出差的时候,都尽量有准点到家。
除了在她不知道情况下,把她的聊天框置顶,还有就是,有平衡好工作和家庭,变得越来越顾家。
既然决定了要办婚礼,消息传到老宅,长辈们的意思是要大办。晚上孟沅坐在沙发边,回着家里群眼花缭乱的消息。岑见桉在旁,单手拧松领结:“你不用有负担。”孟沅仰头:“是有些紧张。”
岑见桉瞥了她眼:“婚前焦虑?”
孟沅纠正说:“是婚礼前焦虑。”
岑见桉颇为无奈地轻勾唇角。
孟沅问:“你心里不会有点紧张?”
岑见桉说:“不会。”
没有点犹豫、很从容的语气,孟沅小声嘟哝了声:“果然是男人。”岑见桉听到,也只是无奈低笑,把她拦腰抱起。孟沅说:“我要去洗澡。”
岑见桉没停步:“待会一起洗。”
孟沅继续上班,而岑见桉最近去国外出差一周。从外地出差回来的第二天,孟沅跟颜音约上,去看了场livehouse,结果突然变天,下起了场暴雨。
孟沅和颜音就很不幸地,被淋成了两只落汤鸡。夏季这场暴雨来得猛,也去得快,孟沅和颜音吹着晚风,一起在便利店门口,分食了根雪糕,从中间掰开就是两半,就像是她们高中时那样。久违玩得尽兴,当夜回去,孟沅喉咙就开始不舒服,第二天头发晕,早饭整个人胃口都不好。
量体温,发现自己发烧了,请了一天的假,吞了退烧药后。跟颜音对了一下,发现她也一样倒了,在家休病假。一天孟沅就喝了些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