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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今雨(二更)

孟沅这次的病,来得急也去得快,第二天基本上高烧已经退了,只有点低烧了。

餐桌旁,孟沅喝着岑老板人夫版的粥,味道还是那么对她的胃口。岑见桉就坐在对面,穿了身家居服,是她之前挑的,送给他的那件,浅灰色的偏柔衣料,在他身上展露挺括有型的质感。比她想象中,穿在身上,还要合适,也还要惊艳不少。孟沅想着,撞上岑见桉抬眼,视线在半空碰到,察觉到自己偷看被当场逮包。

“工作不要紧吗?”

岑见桉说:“线上会议。”

说到线上会议,孟沅就想起她上次想逮岑见桉工作的证据,结果误闯会议的事情。

想了想,她问:“在之后,有没有高管和员工,看你的眼神会很奇怪?”岑见桉说:“没有。”

孟沅不太信,她当时又是daddy,又是膝盖青的,正常人听了,肯定都要对这位在外斯文正经的岑总,很肃然起敬。岑见桉说:“他们不敢。”

“…”孟沅心想这么轻描淡写一句话,也就是能从岑见桉嘴里说出来了。大老板的气质和威压都拿稳了。

过了会,岑见桉走到沙发边,孟沅正微微盘腿,怀里环了个抱枕,端坐在沙发上。

岑见桉说:"囡囡,吃药。”

孟沅听到吃药,感觉就头疼,她的喉咙偏细,每次咽药片和胶囊,都要咽半天。

岑见桉知道她有这个毛病,装了两杯水过来。“滋啦"的动静,孟沅听到药包装被打开的声音,接过到手的时候。“岑老板,你这样盯着我吃药,就跟监督犯人一样。”岑见桉说:“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

孟沅已经很习惯岑老板的说话方式,他说有是有,没有也是有,总结来说一句话,就是岑老板的嘴,骗人的鬼。

药都吞下去后,孟沅又喝了两口水。

岑见桉拿空水杯走开前,往她掌心塞了颗糖。孟沅低头,发现是颗夹心奶糖。

就没忍住,想起刚结婚,她在男人面前第一次生病,他那时拿糖哄她吃药这件事,难得做得很僵硬,也很不擅长。

现在盯她吃药完,给她塞糖,娴熟得让她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他好像越来越知道,怎么哄她了。

孟沅一边工作,一边往老宅跑。

她要跟岑见桉打算办婚礼的消息,自从传到了老宅,就一直很热火朝天。差不多快一整个晚上,孟沅左边坐着岑雲柔,右边坐着杜菌会,岑见桉坐在对面,都在讨论婚礼上的那些事。

到了家里,停车场到家门口的一段路,孟沅趴在男人背上,两条细长手臂揽到了身前。

“岑见桉,结婚好像打仗。”

从前她参加婚礼,只觉得很热闹,到处都是笑脸,喜气洋洋的,可等轮到了自己,才知道那一天背后,到底有多少步骤和准备工作。岑见桉说:“囡囡,你可以只做新娘。”

孟沅说:“婚礼是两个人的事情,哪能只让你一个人操心和负责?”她知道岑见桉很忙,可他也没有理所应当地当甩手掌柜。“而且这是我第一次结婚,第一次婚礼,我还是想要有点仪式感。”刚好进了门前,孟沅刚想让岑见桉把她放下来,却被抱坐到了高脚柜上。孟沅不解地看着他,实在是岑老板困住她的这个动作,几乎不是“审问",就是“惩罚"的前奏,脑海里在快速过了一遍,心想,她今天应该没有反骨说上什么吧?

“岑见桉。”

“叫我什么?”

孟沅一听稍沉的语气,改口:“岑老板。”岑见桉瞥着她,语气颇为耐人寻味:“囡囡,还想结几次婚?”孟沅微怔了下,想起刚刚说的那话,心想老男人现在醋得越来越没道理了,哪就有在她话里找漏洞的?他分明就是故意歪曲她的意思,很明知故问。她也就有点反骨地说:“那说不准。”

“嗯?”

身前嗓音沉了几分的语调,听着无端的危险。岑见桉说:"囡囡,换鞋。”

孟沅看着男人的神色,很平常。

就像是不跟她计较,也放过她的样子。

孟沅被从困坐的高脚柜上放下,看着岑见桉走开的背影,心里其实已经在打鼓了,跟岑老板相处的第一大定律,面上越风平浪静,就越危险。当晚孟沅卸下警惕心后,给岑见桉送毛巾,藕白的小臂被攥住,扯进了浴室里。

带来的毛巾孤零零地跌落在地上。

白色水汽弥漫整间浴室,头顶的温水不断地浇灌而下。孟沅后背抵在瓷砖墙面,晕高似地双条细长手臂紧紧环住男人,乌黑的长直发黏在雪白的颊边,只能依稀听到零碎的哭腔。…你是我老公。”

“以后?”

“以后也就你一个老公。”

第二天醒来的孟沅,很深深地意识到一件事。越看着在外正经禁欲的男人,越是醋意上头的时候,不能激,不然不做人的下场,就是她没有一点好日子过。

岑见桉出门前,孟沅不是很情愿,还是接过了深色领带。然后冷脸给他系领带。

岑见桉就看着她在睡醒前,还黏在怀里要抱,睡醒后就孩子气地赌气。指尖被攥住,孟沅刚想走开,就被男人牵着,很轻易地带回了跟前。“还在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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