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 一枚柚
?”
孟沅说:“不跟你说。”
岑见桉微捏了捏她的手指:“最近还跟我闹脾气?”孟沅垂眸,看到她的手指被握着把玩,陷进男人的掌心,显得很细很小。“没跟你闹脾气。”
岑见桉稍俯身,薄唇堪堪擦过浓黑的发丝,贴在耳畔。“没闹脾气,好端端的,咬我一口。”
孟沅偏头:“你那是好端端吗?”
岑见桉极淡笑了下,那时候小姑娘半边侧脸陷在枕头里,泪眼婆娑,盯着人的目光又乖又委屈,照着小臂就是一口,留下个鲜红的牙印。孟沅看到他笑,耳尖冒红地控诉:“你弄那么凶。”岑见桉说:“我的错。”
孟沅说:“这句话,你说过很多遍。”
哪次都不是真心实意,净是哄骗她的。
岑见桉瞥着她这副有生气的娇憨神情,慢条斯理说:“下次别偷偷摸摸,让你拿枕头砸我。”
孟沅心虚了一瞬,没想到自己一时突然的幼稚行为,竞然被他发现了,转念想,又在装睡骗她,老男人每次的套路。“等会就砸。“都这样说了,不砸,那显得她也太没出息了些。对视中,岑见桉说:“给我发消息,说留了蛋糕。”孟沅心里头那点反骨忽而就散了,轻声说:“嗯,你饿不饿?”他这会回来得晚,从商务场合过来,也不知道胃里有没有不舒服。岑见桉问:"陪我吃会?”
“嗯。"孟沅刚想推开点手臂,起身。
却被握着腰,面对面抱起。
孟沅手臂搂过他的颈:“岑见桉,你是小朋友吗?吃蛋糕,还要抱着老婆一起去。”
岑见桉说:“比较黏人。”
孟沅微顿了下,他把她的台词说了,那她该说什么?岛台厨房边,孟沅被抱坐料理台上,台面微凉的触感,空调适宜的冷风吹得身上凉丝丝的。
传来了声响,冰箱开关的声响。
岑见桉端过来,放到这姑娘左腿边:“冰淇淋的?”孟沅说:“不是,就是简单的,大晚上吃冰对胃不好。”岑见桉说:“嗯,囡囡很贴心。”
孟沅说:“比你贴心。”
说完,觉得自己还挺没有道理的,比起她照顾岑见桉的,对方对她的照顾,才是方方面面俱到。
岑见桉微勾了下唇角,尝了口蛋糕,察觉到身旁的目光。稍稍侧了点视线,对上孟沅又凑近了点的头,被映得微亮的眼眸。“怎么样?"尾音带着点说不清的期待。
岑见桉问:“你做的?”
连老婆做的蛋糕都要问,孟沅觉得岑见桉这会简直不解风情得要命,分明知道是她做的,还明知故问。
“是我问你觉得好不好吃。”
岑见桉说:“好吃。”
孟沅说:“那你再吃两囗。”
然后看到岑见桉很给面子地,吃完了整块的小蛋糕。这比刚刚那句"好吃”,要更有说服了。
岑见桉把餐匙一放:“还在紧张?”
孟沅说:“嗯。“看着就只有她一个人在焦虑紧张,他是一点事都没有。岑见桉看她一秒神情就不太乐意,最近像只闹脾气的小猫,很孩子气,比晴雨表还变幻莫测。
“蛋糕吃完了,又是因为什么生气?”
近在面前的鼻音低沉,很耐心地哄人。
孟沅说:“没生气。”
岑见桉还看不出来她这点小脾气,修长指骨握住下巴。气息渐近时,被偏过头,躲开。
“我洗过澡了,嫌弃你,等会把奶油味全蹭我身上了。”家里小猫又在闹脾气,以为亮的是挠人爪子,结果只是拿软乎乎的爪垫,扒拉了两下。
很轻易就被修长手指重新握住下巴,掰正了。被放开后,孟沅殷红得张嘴:“全是奶油味。”岑见桉说:“不是你做的?”
“我刷过牙,洗过澡了。"孟沅手指推开男人小臂,“你赔我。”岑见桉把她抱起,让她双臂双腿缠上。
孟沅警惕问:“你干嘛。”
岑见桉说:“赔你。”
孟沅看着走去浴室的方向,及时地清醒了过来:“不要你赔了。”岑见桉说:“说好得赔。”
孟沅说:“厨房蛋糕盘和餐勺,还没有人收拾,我去洗干净。”岑见桉说:“待会我会收拾。”
孟沅说:“我不想去。”
岑见桉说:"囡囡,得洗干净,不然一身的奶油味。”专制、不讲理,孟沅脸埋进肩膀,双臂搂着的力度束住。“我早就洗好了……那都要怪谁。”
又说:“你说洗,每次都没有好好洗。”
临睡前,孟沅已经困了倦了,在浴室水溅落时,背抵着墙砖、被抱着悬空,极其的耗费体力。
大掌揉过鬓发,听到怀里姑娘的嘟哝,岑见桉知道她最近婚礼前有焦虑症,所以有时候会孩子气得不像话。
“囡囡,别怕,我会陪着你。”
尾指被勾住。
陷进枕头里的头微微侧了点,露出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骗人。”
“婚礼前明明就不能见,怎么陪我。”
岑见桉说:“陪你打语音。”
孟沅说:“那得等到我睡着了。”
岑见桉说:"嗯,过来点。”
孟沅凑近,往怀里蹭,嘴里嘟哝:“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