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手 一枚柚
作俑者说这句话,特别的没有……”
“没有什么?”
孟沅难得就一时词穷,又困,又被男人气,哪还想得出什么形容词?干脆脸埋进肩窝:“不说,睡觉。”
反正她从来都说不过他,还不如省时和省力一点。孟沅被放到客卧的床上,两条细白的手臂偏搂着不放,微微抬了点视线,眼前就是男人深邃眼眸和浓黑眼睫,还有点坏心心地往下压了压。岑见桉稍稍躬着身,淡淡的玉兰香往鼻腔里窜,就很任由她这样蔫着坏心。细细柔柔的呼吸,喷洒到鼻尖。
她故意说:“为什么有两间房?岑见桉,你想跟我闹分居。”岑见桉顺势压上去,唇落到怀里小猫的鼻尖,往下点,含住她的下唇。孟沅手指推了推他,分开了点距离,却被握住手腕,按到了头侧。“知道你爱干净,外面穿过的衣服,不愿意往床上睡,这间客卧随时可以躺着休息。”
孟沅早就猜到了,觉得自己现在也变得很坏,明知故问,倒打一耙,就是想从他嘴里听到那份偏爱和纵容。
“暂且相信你了。”
还在嘴硬,深黑的瞳孔里,却落映着盈盈的笑意,她像猫,只在他面前会露出得意拿捏的神情,孩子气的娇憨。
岑见桉想吻她。
然后确实就这么做了。
好一会,孟沅眼眸里的盈盈得意,就被雾蒙蒙取代:…困了。”岑见桉没折腾她:"嗯,抱着你睡。”
覆在身前的阴影挪开。
孟沅被慢条斯理地从身后拥进怀里,肩膀抵着胸膛。想起来,没忍不住不知道到底是第几次扭头:“你怎么跟老板说的?”她那时直接走了,把烂摊子只留给了岑见桉。岑见桉说:“来偷/情。”
“多付了一倍的工资,请求她保密。”
“?〃
孟沅定定地看着岑见桉,试图在他的脸上看出丝毫的破绽。可惜岑老板,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从容、无懈可击的,“岑老板,你没骗我吧?”
问完这话后,被不动声色淡瞥了眼。
孟沅心里忽而咯噔了下,开始真的有点拿不准了。“扭着脖子,不难受?”
“嗯?"孟沅注意力都在刚刚的事情上,只是本能地回应。被搂住转了个身,大掌落到后脑勺,往下微压了压,面对面地被拥到怀里。直到鼻腔里扑过熟悉的清冽气味,孟沅才回了点神。“你怎么那样说啊。”
岑见桉问:“那是怎样?”
孟沅说:……我以为你会解释。”
岑见桉说:“解释了。”
解释?那分明叫越描越黑,孟沅觉得自己对岑见桉的了解,需要很与日俱进地更新一下。
越想越觉得难为情:“那是以讹传讹,塞封口费。”落到后脑勺上的宽大掌心,稍揉了揉了头发丝。“囡囡,不是你说的姐夫?”
孟沅哑口无言。
哪知道老男人给她玩这出,一点都不按常理出牌?过了一两分钟:“还是想不明白,你怎么说出口的。”岑见桉口吻淡然说:“不在临北,没人认识我们。”“?“好理直气壮。
孟沅不想吭声,也不想面对,万一撞上了老板娘的面,想想就觉得好尴尬。过了会,孟沅听到声:“囡囡。”
她这时还在装睡。
“还是跟姐夫出来,不开心?”
“?“老男人现在简直坏死了。
孟沅闭上眼睛,彻底装睡,暂时只想当只逃避的鹌鹑,不想说任何一句话。一觉睡了很久,孟沅迷迷糊糊睁眼,下意识两臂收紧,脸蹭着胸膛和肩膀,就往怀里钻。
岑见桉比她早醒不少,浅眠,就看着这姑娘半梦半醒,整个人睡得晕乎得不行,小猫似地往怀里黏,冒着香气的发丝直往下巴和脖颈扫,一股酥酥麻麻感“还没睡够?”
嗯。”
“饿不饿?”
没回话,就又没声了。
过了一小会,修长指骨捞过手机,把孟沅睡前设置的闹铃关掉。…岑见桉,你好吵。”
家里姑娘赖床不起,反而耍起赖,自己定的闹钟,还倒打一耙起来。岑见桉垂眸,看了眼在怀里就像扎洞的兔子姑娘,起身,把她从被窝里一把抱起带出来。
只是挪窝,在家她也习惯了,人还没有完全清醒,两条手臂就勾上来。一路进了岛台厨房,被放到料理台上,半杯温白水下肚,孟沅这才稍稍清醒不少。
“再待会出门?”
孟沅摇头:“是不是很晚了?感觉睡了好久,一直都没醒。”岑见桉说:“还好。”
孟沅想摸手机看时间,结果发现压根不在她身边。又听到了声:“也就是养会小猪。”
孟沅照着男人手臂拍了一下。
岑见桉说:“毕竞是你姐夫,得负起好好照顾你的责任。”孟沅怔了下,脸颊慢慢蒸红了,她也就是说过一句姐夫而已,老男人就逮着不放。
气息迫近的时候,孟沅偏头,躲开了,哪有叫完她小猪,还想亲就亲的?下巴被修长指骨握住,掰正了角度,身前落下道低声。“是姐夫,就不让亲?”
“?〃
孟沅嘴唇张了又张,有点难以置信,手指抵着胸膛,没用什么力道地推他:“岑见桉,你有姐夫瘾,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