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数(二更) 一枚柚
“你说说。”
老男人在打太极,孟沅说:“我不说,也没生气。”不仅双标,还没意识到错误,属于是罪上加罪才对。岑见桉伸手,把越挪越远的姑娘,一把捞到怀里。孟沅手指微微撑着男人小臂,先发制人:“你强/迫我。”岑见桉低头,薄唇落到这张漂亮翕动的唇瓣上,不由分说地掠夺走了氧气。孟沅气/喘/吁/吁,眼里也泛了点雾气。岑见桉心平气和说:“囡囡,这才是强/迫。”孟沅回了点神,推开男人手臂,后背抵上了床头,还顺手牵了他的枕头,抱到了怀里垫下巴。
岑见桉问:“真不打算跟我说?”
孟沅问:“你真想知道?”
岑见桉说:"嗯,想知道。”
家里女儿这性子,几乎就是跟妈妈一个性子刻出来的。孟沅说:“你双标。”
岑见桉问:“哪方面?”
孟沅说:“我说句老而已,你每次都不愿意放过我。”这显得她在家里很没有地位:“我要申请跟耳耳一个待遇。”在家拥有自由说老的权利。
岑见桉说:“不行。”
然后面对一道颇为幽怨的目光。
岑见桉耐着性子说:“囡囡。”
孟沅说:"嗯,岑老板,现在开始你的诡辩。”岑见桉说:“我是你老公,所以在这件事上,有独立的判断。”孟沅说:“有什么独立的判断?”
岑见桉说:“囡囡,过来。”
孟沅总觉得这事有圈套,可毕竟被她找到了有机会拿捏老男人的机会,还是不想错过这大好时机。
结果刚靠近。
就被握着手腕,按倒在了床被。
一头浓密蓬松的长发,松散地落到了枕头上,孟沅微微抬眼,看到锁住他的这道目光里的占有欲,裹着男人明晃晃的欲。孟沅莫名口干/舌/燥:“这就是你说的独立判断?”岑见桉说:“可以认为,想这样欺负你。”好啊,老谋深算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她就知道,每回就是借着幌子欺负她而已。
孟沅说:“老混蛋。”
岑见桉眸底微沉了沉:“囡囡,再说一遍。”很危险的目光,孟沅嘴硬:“我不说。”
实在是怕再说一遍,她明天就要从床上爬不起来了。“老公。”
孟沅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岑见桉问:“不反骨了?”
孟沅说:“不了。”
岑见桉说:“还说不说老?”
孟沅说:“不说了。”
虽然下次还是照样会说,至少是先蒙混过现在才对。对视中,孟沅转移起话题:“枝雨很喜欢耳耳。”招数依旧是拙劣得欲盖弥彰。
岑见桉说:“阿聿还想着娃娃亲这事?”
孟沅问:“耳耳爸爸很反对?”
岑见桉说:“以后看耳耳怎么想。”
孟沅觉得岑见桉女儿奴的本性压不住,以后肯定是哪种怎么看女婿,都觉得配不上自家小公主的那种老丈人。
突然传来敲门声。
孟沅扭头,看过去:“应该是耳耳,睡不着,想爸爸妈妈哄睡。”岑见桉起身:“我去。”
没一会,岑见桉关门,把女儿抱了进来。
岑尔枫被放到爸爸妈妈之间。
孟沅问:“耳耳做噩梦了?”
岑尔枫说:“没有,就是突然醒了,想跟爸爸妈妈睡。”孟沅说:“爸爸妈妈陪你一起睡。”
没过会,岑尔枫问:“爸爸妈妈,你们在吵架吗?”孟沅说:“爸爸妈妈没有吵架。”
家里小公主看着很乖很开朗,其实心思很细腻。“你是上天派来给我和爸爸的天使宝贝,我和爸爸开心,陪伴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浪费时间吵架。”
岑尔枫很快被哄好,一手牵着爸爸,另一手牵着妈妈。“那就好呀,爸爸妈妈要永远相爱,还要永远爱我。”岑尔枫三岁这年,开始上幼儿园,进入跟宋枝雨家里两个小朋友的同所幼儿园。
三个小朋友能在一所上学,都很开心,岑尔枫甚至还把哥哥姐姐请到了家里,开了个庆祝的小party。
这件事岑尔枫很上心,对此,动员了她最爱的蛋糕和冰淇淋小朋友,还有她最新在努力熟悉、并且有了很好进展的胡萝卜和包菜小朋友。进入幼儿园,孟沅本来没有担心小公主的社交道理,结果第一周,就和岑见桉喜迎了见家长的套餐。
起因是岑尔枫被小男孩挑了公主辫。
办公室内。
“我跟他讲道理,他听不懂,很笨。”
岑尔枫很无辜地说:“他突然哭了,我没欺负他。”问起来,才知道讲道理是中英混杂的,小公主由于是双语教学,又继承了妈妈的语言天赋,早早接触了德语,还飙出了点德语词汇,听着像外星语。那小男孩哪听过这个,还以为外星人来收他了,直接吓哭了。岑尔枫还一本正经地说:“爸爸说过了,在外不能受欺负,要好好长大,得保护好我们家的妈妈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