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爱 一枚柚
了眨,朝着爸爸做了个指的手势。岑见桉点头。
岑尔枫在忍笑,比了个“嘘"的手势。
没过会,门在父女身后关闭,掩住了还在床上睡觉的妈妈。隔绝了视线和声响。
岑尔枫小胳膊小腿的,还是个小小的糯米团子,站在爸爸面前完全不够看,只能仰着头,伸着两条又细又白的手臂。“Daddy.”
家里小公主跟妈妈长得像,各种卖乖的招数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娇气,又爱撒娇。
岑见桉俯身,把撒娇要抱的女儿,一把抱了起来,让她稳稳当当地坐进了臂弯。
岑尔枫很自然地伸手环住爸爸的脖颈,公主风的睡裙到了小腿,小脚还不安分地晃来晃去。
“爸爸,你力气好大哦。”
岑见桉说:“耳耳,别摔到。”
岑尔枫对爸爸特别信任:“爸爸才不会让我摔到呢。”岑见桉垂眸,看着女儿这张纯真无暇的笑脸:“再乱晃,摔到会疼。”岑尔枫乖乖"哦”了声,老实没动了。
岑见桉"嗯"了声。
岑尔枫卖完乖后,又一脸认真地说:“岑总,我们现在的目标地点,厨房。”
小孩总有花不完的精力,也有说不清心血来潮的想法,岑见桉在这点上,和孟沅的观念很一致,尊重孩子的想法,尽可能让她有多尝试的空间和机会。岑耳耳小朋友被带到了厨房。
今年生日后,在家庭会议上,她认真宣读了自己写的申请书,终于被爸爸妈妈答应可以进入厨房。
岑尔枫虽然会做的特别少,可毕竟是耳濡目染,她平常最喜欢看的就是爸爸妈妈在一起做饭了,爸爸总是很耐心,妈妈做的虽然没有爸爸那么熟练,可还是很棒,偶尔会怪爸爸一两句。
她一开始还担心爸爸妈妈吵架,自己该怎么劝架呢。后来她跟着姑姑学到一个词一-打情骂俏。有时候岑耳耳小朋友看着,托腮静静地想,大人可真是奇怪,明明看着像吵架,脸上的笑容却那么多。
就这样吵来又吵去,爸爸妈妈的感情一天天更好了。于是再再后来。
岑耳耳小朋友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得出个结论一一爸爸应该就是喜欢妈妈说他(划掉,不是说,应该是打情骂俏)
妈妈要去出差,岑耳耳本人很不舍得,所以决定化不舍为动力,伙同爸爸,给妈妈做顿爱心早餐。
岑尔枫的个头小,料理台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高了,爸爸妈妈答应等她六岁生日,就给她单独做个儿童台。
眼下她只能跪坐在椅子上,身上穿着可爱的橙色围裙,拿着鸡蛋,学着爸爸的样子,在料理台上敲一下壳,对准透明碗,两只小手往外扒拉。第一个蛋很顺利,美中不足的就是不小心漏了两三小粒的蛋壳进去。岑尔枫偏头,悄悄瞟了眼爸爸,发现自己的小错误无人发现,迅速地收回去,拿起筷子,试图一个个挑起来,放到铺在旁边的那张纸巾上。岑见桉转头看到的就是女儿低头,尤其认真和费劲地捞蛋壳,瓷白的脸颊泛着健康红润的微红,卷翘的眼睫扇了又扇,专注得眼里只剩蛋壳,仿佛连世界都忘了。
过了会,岑尔枫总算清理干净,扭头看过去,爸爸还在低头看手机,压根没有注意到她。
岑见桉像是这才察觉到目光,快去。
岑尔枫用手臂挡着筷子和纸巾,眨巴眨巴了下大眼睛,露出纯真又甜美的笑容。
岑见桉配合地问:“打完了蛋?”
岑尔枫给自己邀功:“打完了一个。”
“爸爸,我现在打第二个。”
岑见桉说:"嗯,爸爸看着你。”
岑尔枫握着鸡蛋的小手一顿,心头冒出点心虚,万一这次失败了怎么办?那她耳耳小公主在家的地位该往哪摆?
岑见桉提醒:“等会妈妈醒了。”
岑尔枫握住了手里鸡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一副舍身忘义、一往无前的神情和架势,握着鸡蛋,敲蛋壳,然后挤蛋液。清白的蛋液里是两团黄澄澄。
岑尔枫这口气才呼出来,很庆幸地小声嘟哝:“差点就鸡飞蛋打”下一瞬,雀跃漫上心头的时候,岑尔枫这才想起来分享喜悦:“爸爸,你看,我打的两个鸡蛋。”
岑见桉唇角微微勾起:“耳耳很棒。”
岑尔枫整个人都快笑成了朵花,她最不经夸,一两句就能高高地翘起小猫尾巴尖。
打算做的爱心早饭是蛋包饭。
岑尔枫拿着筷子晃蛋液,有样学样的,呕眶咂就打了起来。蛋液融成一片黄澄澄的时候,心里可有成就感了。过了会,岑见桉说:“再倒一点。”
岑尔枫倒油非常的小心谨慎,听到这几句话又倾斜了油瓶,一滴、两滴、三滴,然后扭头看爸爸。
岑见桉很有耐心地说:“耳耳,继续倒,可以大胆点。”岑尔枫说:"爸爸,那你得叫停。”
岑见桉说:"嗯。”
岑尔枫特别克制小心谨慎地倒,直到听到爸爸的停,这才停住了手。等真要下锅的时候。
耳耳小朋友的想象中很美好,做起来却分外的骨感。“爸爸,要烧起来了,会不会着火啊。”
岑尔枫看到油噼里啪啦,整个人就花容失色,及时被爸爸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