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奖64 木梨灯
的蹦极点。出发那天,北方还裹着料峭春寒,一群人穿着毛衣外套浩浩荡荡地奔赴机场。落地的时候,南方的热风扑面而来,大家站在到达大厅门口,像剥洋葱一栏一件件脱掉身上的厚衣服,露出里面的短袖。有人夸张地张开双臂喊了一声:“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姜宁然因为最后一天有个小论文要交,没能和大部队一起走。她推迟了一天出发,落地时是余知岳和另两个男生来接的。余知岳他们受邀参加的活动地点离机场不远,正好顺路,就把她载上了。司峪嘉也是昨天到的,姜宁然没给他发消息。车窗外的夕阳一寸寸沉进海面,她的心跳却一点一点往上提。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她有点想见他。
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停在一处海边的露天餐吧前。余知岳回头冲她说:“到了。”
姜宁然拉开车门,晚风裹着咸湿的海腥味涌进来,比北方的风温柔得多。她站在车旁,眼睛不自觉地在人群里搜寻。可当她下车时,看到的却是这么一幕:一群人围坐着,司峪嘉正和一个短发女生在聊天,他夹着烟,微躬着身,两个人坐得很近,近到那女生的肩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
短发女生生得极漂亮。冷白皮肤,鼻梁高挺,眉眼间带着一种不近人情的深邃,像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又高又瘦,随便往那儿一坐,就是一道让人挪不开眼的风景。
她的两条腿很长,薄透白衬衫里一片交叉式美背,指尖也燃着一支烟,慵懒又性感,他们看起来很熟。
司峪嘉聊天的时候很放松,笑容散漫又松弛,他两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烟雾缓缓地吐出,两人之间的氛围融治又自然,看起来,比他之前和罗榆湄还要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