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奖70 木梨灯
有的力量感。头发湿漉漉地垂在额前,他浑不在意,连擦都没擦一下,所有的纸巾全部用在她身上,擦着擦着,都不够使了。
姜宁然被他按着脑袋擦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见了他下巴上挂着的那滴水珠,将落未落的。
她也从司峪嘉手里抽了一张,抬手想去擦他下巴上的雨水。司峪嘉握着她的手腕,按了下去。
“不用。”
“你也湿了……”
“爷给你擦你就受着,"司峪嘉低头看她,雨水顺着他的眉骨滑下来,他眯了眯眼,语气难得的说一不二,“手拿回去。”他皮糙肉厚无所谓,把小姑娘弄干是第一优先级。身娇肉贵的。
姜宁然愣了一下,耳朵慢慢红了。
旁边余知岳浑身湿透,像只落汤鸡一样缩在座椅上,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你们俩能不能考虑一下这个车厢里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