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奖71 木梨灯
,像细小的电流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呼吸不畅,两只手掌撑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但司峪嘉纹丝不动。他不仅没退,反而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齿列,一点一点地撮着她的小舌,含弄着她柔软的唇,长驱直入。
姜宁然被他吻得眼尾泛红,眼眶里蓄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整个人被抵在墙上,退无可退,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司峪嘉终于大发善心地松开她。
他垂眼看着怀里的人,指节碰了碰她的唇。“同甘共苦。"司峪嘉嗓音低低沉沉,“替你分担点。”姜宁然红着眼睛瞪他,但那个眼睛溜圆,眼神毫无杀伤力,更像是撒娇。司峪嘉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心情大好,伸手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来一盒润喉糖,磕了磕金属底,取出一颗,递到她嘴边。“含着。”
姜宁然瞄了一眼那颗糖,又看了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张嘴接了。润喉糖凉丝丝的,薄荷味在嘴里化开,把刚才那阵苦味冲淡了大半。她含了一会儿,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接连几晚,司峪嘉借着喂她吃枇杷糖的功夫,趁机亲她。吻从嘴角开始,不知怎么就越了界。
姜宁然软趴趴地伏在他身上,整张小脸埋在他的肩窝,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既怕被人发现,又被他亲得心颤得不行,每一根神经都在发烫。好在司峪嘉身段挺拔,肩膀横阔,像一堵墙一样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完全将她挡得严严实实,才令她没有那么羞耻。姜宁然感觉自己的腰肢以上,几乎全被他摸过了。隔着衣服,探进去,指尖微凉,指腹滚烫,她的身体软得几乎化成水,整个人伏在他胸口,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全靠司峪嘉一双手臂托着。
偏偏这人在亲她的间隙,还要贴着她的耳朵说一些让她很脸红耳赤的话。低沉的声音,带着喘息,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星,烫得她耳廓发麻。
“宝宝,喜欢吗?”
“喜欢你这样。"司峪嘉的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气声,“让我好爽。”
“宝宝,你好香。“她含羞仰起头,不吭声,司峪嘉又吻她眉眼,哑声道,“我被你勾引到了。”
姜宁然脑子里"嗡"的一声,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你别说了。"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绵绵的颤音。
司峪嘉痞气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从她贴着他的地方传过来。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润喉糖的甜味还在两个人之间若有似无地飘着。远处的路灯把昏黄的光洒过来,在他们脚边画了一个安静的圆。
怀里的人像只被揉软了的猫,乖乖地伏在他胸口,一动不动。司峪嘉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轻轻地、慢慢地,亲了一下。“明天,"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也带着餍足的哑,“还来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