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细腻 双面煎大鳕鱼
发力晦暗灯光下,甄野视线涣散,眼前的一切都在强烈颠簸中模糊,涂抹成马赛克的色斑。
曾经透彻的琥珀色眼珠,蒙上一层雾气,瞳眸微微震动着,抑制不住地向上翻白。
进左边了。
再往前半厘米,叩开了门,万一成结,他会怀上容先生的孩子的。年轻omega不明显的喉结,正在艰涩地上下滚动。唇已经被咬得泛白,清冽的五官却浮出一些病态的,隐秘享受的热潮。脑海里仅存的意识告诉他,他应该立即逃跑。可铁钳一样的触枝栓死在他身上,把他和alpha牢牢捆绑在一起,他无路可逃。
不行,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怀孕。
鼻腔不自觉泛起一股委屈的酸意,甄野闭了闭眼,然后一下子弯折起腰。他歪着身子,对准那根箍着他的“蟒蛇",狠狠咬了一口!Alpha的身体像是疼痛击中,过电般向上猛得弓身。寂静空荡堪比仓库般诡异的卧室里,蓦地回荡起一道绵软的,哀凄的呻唤。那离奇古怪的粗绳,瞬间缩回床底的黑暗中。甄野不敢伸头去看,腿心已经绷直到麻木。扶着男人腹肌站起来时,一片乌糟狼狈。
水雾弥漫的眼眶湿润着,忍住没有掉眼泪。他埋怨地看了alpha一眼,但什么也没说,提起腿弯的短裤,粗乱整理好床铺,抓住自己带来的小包,抖颤着单薄的脊梁,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走到一半,身体僵了僵,又强逼着自己转回来。回到床边,把被子给容屿拽上,盖好。
走出门,艰难地一阶一阶爬上楼梯。
短短的楼梯,竞然在眼下变得比天堑还难。混蛋。
真是混蛋。
他不就是想吃一口,竞然弄成这样。
或许是平日里容屿对他太过纵容宠溺,与今晚的遭遇一对比,他鼻腔一热,万般委屈涌上心头。
但甄野知道,自己没资格委屈,这是他做出来的事,自己承担。可是……甄野感觉到小腹一阵急促的酸软,再憋就要憋不住了。他眼角微湿地紧跑了几步,冲进自己的房间,跌跌撞撞进到浴室里。可还是在打开马桶盖前,微微濡了短裤。
他坐在马桶圈上,一股巨大的羞耻击中了抖动的脊背。弯下起,后背的脊骨透过薄薄的皮肤突起。他把脸深埋进掌心,细声细气地呜咽着。
恍恍惚惚地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甄野关上灯,躺在自动加温的床垫上,脑海里仍然不断闪回刚才的情形。他羞赧地把脸埋进被子,抱着被子,前溃地转过来翻过去,天呐,他刚才,刚才差一点就尿到容屿身上了。真要是那栏可怎么办啊,他又不是几岁的小孩了,会被人怀疑自控能力缺陷的吧。还好他及时跑掉,忍到回来上厕所了。
否则……牌气再好的alpha,发现之后,也会嫌恶死的吧。甄野想起来还一阵后怕。
他焦虑得不行,生怕容屿事后发现端倪。本来都睡下了,又忍不住坐起来,把小包拿过来,检查了一遍带去的东西是否都回收了。在确认之后,他终于安心了一点点,躺回了被窝。在被子下摸了摸小肚子,还是有点涨,感觉有点怪,像是里面有东西撑着一样。
甄野以往用小木棍,也会有轻微类似的感觉。所以他没太在意,加上反复惊吓紧张,这会放松之后便沉沉地睡过去。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梦里,他似乎重新回到楼下那个没有窗子的房间。这一次,容先生是真的醒了,不仅如此,温文尔雅的容先生还变成了满是触枝的大树怪,把他吊起来,每个树根轮番惩罚他,连他哭着喊着说抱歉也没停下。而且还非常坏,说他买的国产套勒树根,几十根触枝抓着盒子倒过来,洋洋洒洒把包装撒了一地。
被子里,两条修长白腻的腿,难耐地蹬了下。忽然,琥珀色的眼瞳从噩梦中唰得睁开。
惊恐。
……坏了,用过的T呢!?
这一日,闹钟比平时早三个小时响起。容屿睁开眼,看了眼手机的时间,凌晨4点35分。
双倍安眠药也仅仅只让他睡了六个半小时。容屿望着天花板,那里有一面透彻的镜子。“啪嗒"一声按下开关,全屋灯亮起,镜子瞬间焕发光芒,清晰地映照出床上健壮但残缺的躯体。人类躯体。
容屿轻微勾了勾唇,又是做人的一天。
由于异种血统太过强大,容屿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以怪物的形态存在。这段时光太漫长,以至于他变回人类时,都有严重的不适应。他的私人心心理医生告诉他,在墙上装一面镜子,每天早晨第一眼看见自己的人类形态,有助于他恢复认知。
这是一种小众认知疗法。
对别人或许有效,但对容屿来说,微乎其微。比起望着镜子里自己,他更愿意望着天花板,偷听小兔的脚步声。
这么一看,天花板的镜子显得有些鸡肋。
等哪一天,他有空了,就找人把它卸下来吧。“咔嚓一一”
容屿卸掉手铐,锁链自动感应收回了墙中。他正要坐起来时,回头一看,却发现背后的床垫多了个洞。
他的触枝又不受控制地伸出去了。
容屿没太在意,给腰间安装上外骨骼,走去浴室洗漱。拧开淋浴器,热水喷洒而下,水珠顺着他形态优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