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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得烧断。

容先生有些不太对劲。

自从那晚温泉之行,甄野点出自己知道容屿有触枝之后,容屿便进入一种无所谓的状态。

男人不再在他面前隐藏触枝。

甚至会经常用一根触枝,勾着他的脚踝拽回来,把他困在怀里把玩。无论甄野跑到哪里,这根触枝都如影随形。只有当甄野回到卧室,它才会消失。

甄野松了口气。

不管怎样,容先生还是很讲道理。卧室是甄野的安全屋,容屿再难忍也不会进去。

甄野安慰自己,好歹容先生只有一根触枝,而非一百根。虽然跟他姥姥家以前养的那只边牧一样,走到哪跟到哪,有点走路绊脚。但目前还没有对他的生活,产生什么不良影响。反而容先生本人的问题更大一些。

他,太缠人了。

比之前更甚。

现如今,到了吃饭时间,餐厅里根本不敢留人。胡阿姨做好饭后,会提前走进自己的休息室,把门关紧。而杜瑞更是直接不出现。因为他们一旦进入餐厅,便会亲眼目睹,容屿是怎么让omega嚼着饭,嘴对嘴喂自己的。

甄野脸烧得通红,几次三番想拒绝。

变态。

这也太变态了。

为什么一定要他吃过的饭,容屿才肯吃。别家的金主和情人也会这样吗,容先生是不是出去学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他小小地抗议一声,“容先生,您这样我都没法好好吃饭了。”容屿这才稍微停止从他口中掠夺食物。Alpha捏起纸巾,轻轻擦拭唇角,优雅而克制,“那我喂宝宝吃。”

说着,端起碗,拿起勺子要喂甄野。

甄野大脑一片混沌,心里本能觉得不对,却说不出具体哪里怪异。勺子已经喂到嘴边,他被迫吃了一口,慢慢地吞咽,然后小心翼翼看了眼alpha。“容先生,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好?”“宝宝觉得哪里不好?"容屿长睫掩起眸光。“…您一直在吃我嘴里的饭。”

“嗯。“容屿轻轻应了声,若无其事道,“你是我养的小孩,作为你的长辈,我不嫌弃吃你含过的饭。”

他好会狡辩。

甄野明明控诉的是他抢自己饭,却被他歪曲成不嫌弃。“那按您这么说,长辈还不会干他养的小孩呢。"甄野梗着绯红的脖颈,吞下他喂的饭,反驳他。

这时,alpha俊美到不似人类的脸,忽得凑近,盯着他,“宝宝不喜欢被我干吗,那宝宝,喜欢被谁干?”

这么粗俗的话,偏偏被他说得音调低磁,错落动听。甄野红了耳廓,直觉他在胡搅蛮缠,“我不是这个意思,什么这那的,我只有您一个alpha。”

容屿定定望着他,忽然吩咐:“张嘴。”

甄野颤颤着嘴唇,露出里面一点粉色的舌苔。容屿捏着他精巧的下颌,像捏着一盏法式甜点,两片冰凉的唇贴上去,有滋有味地舔舐着他的嫩舌。

Omega喉咙猛得缩紧。

容屿退开一点,笑道:宝宝,你的喉咙好紧,夹到我舌头了。他说这话时,眼底泅着浓得化不开的吞噬欲。甄野看了一眼,莫名心惊,这次是真的用力推开他。没想到容屿没再坚持,而是轻而易举地放开他,放任甄野逃亡似的跑上楼。砰咚关门。

甄野靠在卧室门背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仍有未褪的惊慌。刚才,alpha长得过分的舌尖,伸到了他的食道里。他差点呕出来。

那一瞬,他看到alpha脸上的表情,是近乎得逞的。在来到榕树庄园近一个月后,甄野头一次感觉到了惶恐。他有种感觉,如果他放任下去,那么迟早有一天,这个男人会伸到他的胃里,把他从里到外,舔舐殆尽。

甄野不知道自己无意中打开了什么潘多拉的魔盒。在他印象里,当别人的情人,无非是提供情绪价值和性资源。前者,他很喜欢容先生的外形,他愿意表达喜爱。后者,他更加不怕,他有两个生歹直腔需要喂饱,多做几次正合他心心意。可现在,事情正朝着他始料未及的方向飞速滑去一-容先生“享用”他的手段太花哨,太刁钻了。

对方根本不像普通alpha一样,急着宣泄欲求。容先生从他身上索取的,是更多更古怪的东西。

比如,有一次甄野想吃麦门,便买了两包薯条回家。正好碰见容屿,他礼貌地问容屿,“您要不要吃?”

容屿回答说,“可以试试。”

可他尝试的方法,是拿了一根薯条,在甄野的舌面上沾一沾,再放进自己嘴里,细嚼慢咽。

仿佛甄野手里拿着的不是番茄酱。

甄野本人才是这个男人的酱汁。

这种想法太令人头皮发麻了。

甄野实在觉得窒息。快到月底时,他终于忍耐不住,找了个朋友生病的借口,出去住了一晚。

正好程之然刚搬出旧的地方,重新租了个一室一厅。甄野就去他家过了一夜。

刚开始一切正常,他俩买了食材,在家里煮火锅,吃完之后一起打游戏。今天晚上没有缠人的老alpha试图兔嘴抢食,甄野吃饭都香多了。等到差不多十点。

程之然问:“小野,啤酒喝完了,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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