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汁水 双面煎大鳕鱼
冒犯。
如果是个自尊心很高,很要面子的alpha,此刻必然会勃然大怒,把甄野赶下车。
但面前这个植物系alpha,敛眸思索片刻,唇边勾起弧度。容屿欣然同意:“可以,你说服了我。”
植物系就是这点好,性情稳定,坚韧耐性,比较好商好量。捋着alpha的发丝,像摸着静静舒展的叶片。甄野扬起唇,扳回一局的感觉很好,现在,他可以考虑给对方一点小奖励。掐着alpha的手,拇指缓缓上移,擦过轮廓峻峭的下颌,按在alpha微湿的唇上。
那里还残留着些许唾液和信息素一一甄野留下的。“张开嘴。"甄野吩咐。
“张大点。”
然后,甄野单手从塑料袋里掏出啤酒,牙齿抠开拉环,昂头猛竖了一口,低下头对着alpha听话的嘴,喂了进去。在唇齿里涤荡过,沾满omega信息素的酒液,辛辣刺激得淋进容屿的口腔。他把牙齿的开合度张到最大,仿佛一棵伸展叶冠,竭力接淋雨水的树,大口吞咽,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
又喝一口。
这次,omega要更加过分,他甚至不再唇贴着唇喂。Omega虎口捏着他两侧脸颊,像把他当做什么杯子容器似的,隔着五厘米高度,直接把酒吐给他。有点侮辱。
又有着别样的刺激。
廉价啤酒苦涩味平,但混入omega的信息素,便成了琼浆玉露。他大口吞下,抬起眸,omega眉心微挑,有着得意的小表情。这幅恶劣的张扬,让他腹部一紧,真想这时候就把人压倒在车座上。甄野察觉到他手臂勒紧,勘破他下一步意图,立即残忍推开他,坐到一边。把剩下的一点啤酒喝尽,滴水不剩。甄野一手拽过羽绒服,一手勾住alpha脖子,混不吝地“吧唧"了口,仿佛在亲自己的小玩具,“行了,我走了,你今晚也别在这里蹲着,好好回家去,明天我回去了我俩再玩,行吗?”容屿回过劲来,漆黑的眼眸深了深。他是年深历久的alpha,怎么会察觉不出omega对待他与之前微妙的差别。他勾起唇,体会了下,“甄野,你说的好像应该是我的词。”
被他点出,甄野一点不怵。因为alpha要是抵触,根本不会忍到现在,尤其这种高等级alpha。
甄野便有样学样,手臂一揽,也揽住alpha的紧窄有劲的腰。他左手从男人的米褐色毛衣伸进去,一路顺着腹肌而上,然后捏住男人柔韧的左胸肌:“容先生当惯了人上人,也试试被我压着骑的滋味。”“而且,"甄野戏谑着,用他出门前洗干净的白扔子擦了擦自己手心沾上的啤酒,“容先生看起来挺适应的。”
目光下瞥,眼底转动着微妙的情绪,容屿喉结动了动,笑着责怪:“甄野,你弄脏了我的胸口。”
“是吗?"甄野得寸进尺,“那我给您舔干净。容先生,请自己把毛衣拉上去露出胸肌吧。”
甄野哼着小歌,指头上转着钥匙环,推门进来。程之然转过头,看到他把外套挂在衣架上,把鞋子脱了,拎着两大包零食进到客厅。
程之然好奇:“你跑哪去了?出去买个东西买了大半个小时,你再不回来我都要下楼找人了。”
甄野把零食放在茶几上,“半路被人逮住了,陪人聊了会。”“谁啊?"程之然脑筋转了下,反应过来,“你糖爹?我去!你就出来一晚,他至于追到这里来吗。”
“谁知道,可能他易感期前期,需求高吧。“甄野找出手剥笋,抛给他,“反正没事,我把他应付走了。”
程之然深呼吸一下,“你身上这alpha信息素,有点恐怖。”“有吗?"甄野好奇地低头闻闻。
什么特殊的也没闻出来,就是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木质香。“有。“程之然用撕开包装,啃了口泡椒笋,盘腿坐着说,“上一个闻起来这么可怕的,还是那个沈医生。不过后来我坐他车,他就主动戴了抑制环,没再散发信息素。你这个…比沈喻柏还强不少,得S级以上吧?”甄野想想异管局时不时开着小黑车,在他们庄园门口晃悠,如临大敌的样子。他点点头道:“应该有S级。”
程之然:“那你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嗯?"甄野没懂。
程之然解释道:“如果是S级以上,他会受到国家和社会管控,非国家允许,是不能自由出城的。他不能出茂城,肯定也没法带你到别的城市玩了啊。”“还有这种事?"甄野愣了下,啃着手里的脆骨肠,陷入沉思。容先生居然不能出城。
那岂不是等于被囚禁在这座城市里。
难怪男人经常跟他说,自己穷得只剩钱了。如果有钱也买不来自由,那的确挺无聊的。
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抓着他,格外缠人吧?甄野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有点可怜alpha。想起自己刚刚在车里,那样拿人家的扔子擦手,进行一番这样那样的玩弄。甄野萌生出一丢丢愧疚,像个心虚的渣男,打开手机,事后给alpha发了条消息:【香辣兔宝宝):(爱心)(爱心)叔叔到家了吗?早点睡,晚安。发完之后,甄野瞧了瞧。
这样会不会太敷衍?
要不再发一条。